摘要:那一晚,他奉魏严的命,去找自己拜把子的兄弟魏祁林。名义上是“办事”,实际上就是去索命的。魏祁林为了保全妻女,也为了把揭露魏严阴谋的证据送出去,当着贺敬元的面,自己了断了。
卢城城楼上的风,终究是停了,可那杆插在尸山血海里、撑着老将军不倒的枪,却“哐当”一声,扎进了每个观众的心里。
你看到的是蓟州牧、是大将军,可我看到的,打根儿起,他就是一个没能从那个雪夜里走出来的人。
那一晚,他奉魏严的命,去找自己拜把子的兄弟魏祁林。名义上是“办事”,实际上就是去索命的。魏祁林为了保全妻女,也为了把揭露魏严阴谋的证据送出去,当着贺敬元的面,自己了断了。
这事儿有多诛心?他跟公孙鄞掏心窝子,话都说不利索:“樊兄,是自尽。却是在见我以后,所以,也可视同被我逼迫所致。”你看,他把所有的罪都揽自己身上了。
从那以后,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个主题:赎罪。怎么赎?答应义兄的事,拼了老命也得办到,保护他那两个闺女。
可这差事,比登天还难。为啥?因为要杀这俩闺女的,就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丞相魏严。贺敬元夹在中间,左边是忠,右边是义,底下还垫着自己的良心。他咋办的?一个字,忍,两个字,演。
你瞧他对魏严那股子劲儿,那是真忠心吗?他把魏祁林留下的那个要命的锦盒亲手交上去,跟魏严表忠心。他那是以退为进!他是用自己的“听话”和“把柄”,去换魏严对樊家姐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严那老狐狸多精啊,他都看出来了,说:“这贺敬元也算不改初衷,刚直依旧……不枉他与魏祁林多年之情……”你听听,连对手都不得不佩服他这份为了义气能屈能伸的劲儿。
他对这俩孩子的保护,简直比特务接头还隐蔽。他教樊长玉刀法,不说我是你叔,就说你哪儿哪儿有漏洞;他送樊长玉铠甲,不搞大张旗鼓,就送一套量身定做的。那铠甲合身得跟长在身上似的,你说他没日没夜惦记着这孩子,谁能信?
他就是用这种笨拙的、沉默的方式,告诉地下的兄弟:“大哥,你托付的事,兄弟我记着,也在做着。”
这边厢,他对故人之女是春风化雨;那边厢,他对整个大胤和百姓,又扛着一副铁肩膀。魏宣那混账玩意儿要强征民粮,贺敬元当时就急了,脸涨得通红,指着鼻子劝:“当施恩仁政,一切以wei稳最重!”
他眼里不光是魏严的魏党,也不只是皇帝的朝廷,他看的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他教训徒弟李怀安那句话,现在读起来都掷地有声:“在为师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李党与魏党,只有大胤军队、大胤百姓。”这话放在现在,那就是纯粹的“为人民服务”,只不过,代价是他的命。
他活得累啊,一头是国,一头是家,一头是忠,一头是义,哪头都不想辜负,哪头都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跟谢征联手,跟魏严周旋,提前把李怀安调离险地,又安排人送走樊长玉。
他就像个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老匠人,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不是为了自己能功成名就,就是为了给那几个孩子,给这座卢城,铺一条稍微平坦点的路。
可路铺好了,他自己却没打算回来。
卢城城楼,老将军一身戎装,浑身是血,就靠一杆枪撑着,站在城楼正中央。脚下是他那些同样战死的兄弟,他就那么站着,手里还攥着那面蓟州军旗,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直地看着战场的方向。
樊长玉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但那身子,愣是没倒!
这就是他之前喊的那句“城在,我在!城亡,我亡!”的最硬核的兑现。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拿命去守了。他用这种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卢城百姓的承诺,也完成了对自己这十七年煎熬的终极解脱。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魏严面前唯唯诺诺的下属,也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保护故人之女的叔叔,他就是一尊神,一尊用血肉之躯捍卫最后尊严的战神。
身后被追封个“匡正大将军”,那都是给活人看的虚名。真正留在我们心里的,是城楼上那个至死不倒的背影。
你说贺敬元这一辈子,值吗?
为了一个承诺,最后还把命也搭进去了。
临了临了,他把所有的秘密和嘱托,都交给了徒弟李怀安,让他继续做“大胤纯臣”,继续保护樊家姐妹。这就像是一场接力赛,他跑完了最苦最累的一棒,把希望的火种传了下去。
来源:剧迷深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