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敢打赌,随元青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堂堂一个世子,有一天会被人按在泥地里扒裤子,就为了换几斤肉和盐。更讽刺的是,那时候他还觉得这是人生最大的屈辱。殊不知,后边的他更惨。
泥地,破衣,一张被画上乌龟的脸。
我敢打赌,随元青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堂堂一个世子,有一天会被人按在泥地里扒裤子,就为了换几斤肉和盐。更讽刺的是,那时候他还觉得这是人生最大的屈辱。殊不知,后边的他更惨。
那天樊长玉、金爷几个人把随元青绑得跟粽子似的,直接扔泥地里拖行。山路本来就坑坑洼洼,前几天下过雨,泥浆子能没过脚踝。
随元青就这么被拽着一路往前拖,脸上身上糊满了泥,嘴里还不服软地喊:“有种就给爷来个痛快,一刀杀了爷!”
杀你?樊长玉可不傻,你这颗“棋子”值钱着呢。
金爷他们几个先上手扇耳光解气,啪叽啪叽的,随元青那张白净脸很快就肿了。这时候不知谁提了一嘴金爷讨债时的经典台词“欠钱不还,屁眼冲南”。几个人一对眼,乐了:这主意妙啊!
接下来的一幕,我估计随元青下辈子都忘不掉。
金爷几人抓起随元青扒他裤子,山下的敌军看得清清楚楚。腰带松了,裤子垮了,山下炸了锅。
樊长玉更是绝,直接冲山下喊话:“再不拿盐和肉来换,我们就把世子扒光了!”,一把猪刀指向了随元青的下身的宝贝。毕竟扇猪杀猪,樊长玉在擅长不过。
估计随元青彻底后悔了,后悔招惹樊长玉了。连蹬带踹,挣脱口布,向山下喊道“不必管我!这里没有谢征!给我杀了这些贱民!”。
那一刻随元青是真不想活了。尊严被人踩在泥地里反复摩擦,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这还不算完。晚上生火做饭,樊长玉顺手从火堆边抓了把灰,在随元青脸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乌龟。金爷蹲一边乐得直拍大腿:“猪狗不如的贱骨头,比那千年老龟还逗乐子!”
随元青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呜呜呜”地干吼,眼睛瞪得能喷火。
可谁能想到呢,泥地里打滚的屈辱,跟他后来经历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随元青被救下,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亲哥”随元淮,真名叫齐旻。
这齐旻什么来头?前东宫太子之子,一直隐姓埋名藏在长信王府,把随元青当枪使,拿王府的资源搞自己的复仇大计。随元青呢,傻乎乎地把人家当亲哥,鞍前马后跟着跑。
卢城大狱,赵询把真相抖出来时,随元青整个人都傻了。
抚养自己长大的长信王妃,被这位“好兄长”亲手杀了。杀了人之后,齐旻还玩了一出假死脱身,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随元青听完,嘶吼得嗓子都劈了:“假兄长!随元淮,不,齐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可喊归喊,真见了面,随元青还是下不去手。
破庙里,随元青找到齐旻,红着眼质问。
齐旻多精啊,一看硬刚不行,立马换表情,一脸真诚地说:“我从没想过伤你分毫。”那眼神,那语气,跟以前那个好哥哥一模一样。
随元青愣神的功夫,齐旻手一翻,刀直接捅进他左胸。随元青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再抬头看齐旻,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就是你的,没想过伤我,分毫?”
齐旻这时候才露出真面目,脚踩在随元青伤口上,一字一句往外蹦:“因为我的心早就死了,我当然下得去手!”
随元青这才明白,那些年的兄弟情,那些关怀和照顾,全是假的。人家就等着这一天,把长信王府连根拔起。
被扒裤子是丢人,可被最信任的人捅刀子,那是诛心。
破庙里那一刀没要了随元青的命,他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等人。
等谁?十三娘。
十三娘赶到时,随元青已经快不行了。他躺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胸口血糊糊一片。见到十三娘,他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对你没真心。”这话他说的倒是实在。
可接下来做的事,让十三娘一辈子都忘不了。随元青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旁边的刀,快速将刀往脖子上狠狠一割。然后,他把自己的脑袋递给了十三娘。
随元青想明白了,齐旻不是想让全天下人痛苦吗?那他就让齐旻一个人痛苦。怎么让齐旻痛苦?帮十三娘拿到投名状,让她能顺利投奔谢征阵营,拿虎符调兵,干翻齐旻。
十三娘抱着装有随元青头颅的盒子去见樊长玉,只说了一句话:“他只想看到齐旻万劫不复。”
盒子里那颗人头,生前被人扒过裤子,画过乌龟,在泥地里打过滚。死的时候,却用自己的脑袋给活着的人铺了条路。
有人说随元青傻,死都死了还管那么多。我倒觉得,他这一辈子就最后这一刻活明白了。
被羞辱算什么?被利用算什么?能在死前用自己的方式反击一把,值了。
回头看随元青这一路,我忍不住想,要是当初他没惹上樊长玉,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是长信王世子,从小锦衣玉食,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被樊长玉绑了扒裤子,他觉得天都塌了。可那时候他不知道,真正的塌天在后面。他敬重的父亲,被樊长玉杀了。他信任的兄长,是杀母仇人。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谎言里打转。
从纨绔到悲情,这条路他走得太疼,但他可曾想过,屠灭林安时,他可有半点心软。这不过都是他的现世报,可恶之人,必遭天谴,这一切都是他活该,咎由自取。
来源:剧迷综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