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逐玉》26-27集预告一出,全网追剧人集体破防! 最虐心的“掉马甲”名场面终于来了:那个被你捡回家、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赘婿“言正”,摇身一变成了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武安侯谢征。 发现真相的樊长玉,没有哭哭啼啼,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与此同时,另一对也没闲着,
《逐玉》26-27集预告一出,全网追剧人集体破防! 最虐心的“掉马甲”名场面终于来了:那个被你捡回家、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赘婿“言正”,摇身一变成了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武安侯谢征。 发现真相的樊长玉,没有哭哭啼啼,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与此同时,另一对也没闲着,公孙鄞为见心上人齐姝,竟不惜谎报自己“生命垂危”,这剧情,刀里掺糖,糖里藏刀,看得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战鼓擂响的前夜,军营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樊长玉看着身旁因为旧伤未愈而脸色苍白的“言正”,心里的担忧像野草一样疯长。 战场上刀剑无眼,这个她亲手从雪地里捡回来、说要“杀猪养他一辈子”的男人,身体明明还没好利索,却又要提着刀枪去拼命。 她想起他之前故作轻松地说:“要是打不过,我就直接跑。 ”可越是这么说,她心里就越慌,一个真正要上战场的人,哪会轻易把“跑”字挂在嘴边。
齐姝来送公孙鄞,眼眶红红的,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我等你平安归来”。 公孙鄞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转身时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心底的不舍。 这份离别的愁绪,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樊长玉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于是,她悄悄备好了迷药,混在谢征的汤水里。 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喝下,然后沉沉睡去,樊长玉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疼又决绝。 她换上最小号的兵卒铠甲,将一头青丝紧紧束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夫君,留下一封字迹潦草的信:“若我有不测,请务必照顾好长宁。 ”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战场,远比她想象中更残酷。 没有话本里的英雄主义,只有血肉横飞的厮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和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尘土与铁锈的血腥味。 樊长玉提着刀,凭着过人的力气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敌阵中冲杀。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杀一个,身后的“言正”就安全一分。 远在临安家中的妹妹长宁,正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等着姐姐和姐夫归来,全然不知姐姐正在鬼门关前徘徊。
而军营里,药效比预期短。 谢征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一种没来由的心悸让他瞬间清醒。 “樊娘子呢? ”他抓住身边亲兵,声音嘶哑。 亲兵被他眼中的骇人厉色吓住,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在阵前。 ”那一刻,谢征脸上血色尽褪,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甚至连铠甲都来不及披挂完整,抓起长剑就疯了一样冲向那片喊杀震天的战场。
他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一名敌将的长枪,正朝着力竭的樊长玉当胸刺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谢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剑光如闪电般掠过,“铿”地一声格开了致命一击。 巨大的力道震得那敌将虎口发麻,惊愕地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气的男人。
危险解除,樊长玉脱力地跌坐在地,喘着粗气抬头。 硝烟稍稍散去,她看清了救她之人的脸。 不是想象中任何一位将军,而是那张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此刻却无比陌生的面容谢征。 不,不是她那个病弱的赘婿言正。 他持剑而立,周身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凛然气势,周围拼杀的士兵看到他,眼神里是下意识的敬畏。 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尊称,隐约飘进她的耳朵:“侯爷”
所有的拼杀、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部化为荒谬的泡沫。 樊长玉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她豁出性命想要保护的人,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 原来,那个夜里会咳嗽、需要她添衣、笑着说要她养的“言正”,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她像个傻子,掏心掏肺,却活在一场戏里。
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愤怒和委屈。 回到相对安全的营地,谢征想伸手扶她,想解释。 话未出口,樊长玉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周围瞬间安静。 谢征偏着头,脸上迅速浮现出指痕,他眼中翻涌着痛楚、慌乱和急于辩白的急切。
“武安侯,”樊长玉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骗人很好玩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长玉,你听我解释……”谢征想去抓她的手。
“解释? ”樊长玉猛地甩开,眼泪终于决堤,“我去上战场,差点死在那里,还不是因为你骗我! 我迷晕你,是因为我害怕你死在战场上! 我以为你是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孩’! ”她指着远处尚未清理的战场,那里还躺着许多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可就是这个‘小孩’,手里沾了多少人的血? 我当初就不该对守投石机的那个孩子心软,不然他也不会躺在那儿! ”
所有的恐惧和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是气他的身份,是气他的欺骗,气自己像个笑话一样付出真心。 谢征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像是被钝刀割着,他想抱住她,想吻去她的眼泪,想像以前一样轻声哄她。 可他的触碰只换来樊长玉更激烈的抗拒。 当他试图用吻来堵住她的质问时,樊长玉用尽力气推开他,反手又是一下,打掉了他所有僭越的念头。
夜里,谢征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绷带,他却不管不顾,只想握住她的手。 樊长玉抽回手,眼神冰冷而决绝:“我们从未在一起过。 ”一句话,将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所有温存,全部否定。 谢征握着空荡荡的手,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万箭穿心般的绝望。
军营的另一角,则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公孙鄞确实受了点伤,但远不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绷带,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叫来亲信谢九,一本正经地吩咐:“去,告诉殿下,就说我伤得很重,有生命危险,让她……务必来看看我。 ”谢九一脸懵,但在自家主子“慈祥”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消息传到齐姝那里,效果立竿见影。 这位平日里端庄持重的长公主,瞬间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了,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心里乱成一团,脚下也失了章法,在赶往军营的路上,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手掌擦破了皮,衣裙也沾了尘土,她却浑然不觉,爬起来继续跑。
当她气喘吁吁、鬓发散乱地冲进公孙鄞的营帐,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公孙鄞好端端地坐在那儿,正和已经包扎好伤口、脸色沉郁的谢征,以及闻讯赶来的陶太傅说着话。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狼狈不堪的她,帐内一片寂静。
公孙鄞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在看到齐姝摔倒的痕迹和焦急的神情后,迅速转为错愕、心疼,以及一丝藏不住的、得偿所愿的欢喜。 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想上前又不敢。 齐姝看看他,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谢征和捋着胡子的陶太傅,瞬间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一股火气蹭地冒上来,可看着公孙鄞那想笑又不敢笑、想关心又怕挨骂的样子,那火气里,又莫名掺进了一点无奈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
来源:星光万花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