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225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18 08:14 1

摘要:手指微微用力,酸痛的感觉让罗彩霞想扭头,却不想周时勋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将她的下颌固定住,让她根本动不了。

手指微微用力,酸痛的感觉让罗彩霞想扭头,却不想周时勋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将她的下颌固定住,让她根本动不了。

只能呜咽着,眼珠乱转,表示自己的无辜。

周时勋手下又用力,直接卸掉了罗彩霞的下巴,随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人推着压在墙上:“你不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

罗彩霞的嘴巴动不了,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哼唧的声音。

肩膀处又传来刺骨的疼,周时勋的手像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不知道为什么靠在墙上时,更像是有万千钢钉插入。

疼得冷汗瞬间冒下来。

罗彩霞一张脸已经变了颜色,身体疼心里更是绝望的悲哀,原来周时勋戴手套,是因为就算对她用粗,都不想碰触到她。

咬着牙,紧紧盯着周时勋,带着最后一抹不甘,就是不肯开口。

周朝阳在一旁看着罗彩霞的冷汗,还有脸色就知道周时勋下手够狠,轻轻拽了下周峦城的袖子:“大哥这样,回头会不会被人找事?毕竟他没有审讯的权力。”

周峦城皱了皱眉头:“怎么没有?罗彩霞牵扯到国家安全,涉嫌勾结境外势力,窃取国家机密,你说大哥有没有权力?”

周朝阳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倒是很有。”

罗彩霞到底扛不住身体的疼痛,感觉再这么疼下去,会活活要了她的命。

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求饶,使劲点头表示她什么都愿意说。

既然愿意说,周峦城和周时勋带罗彩霞离开,去她该说的地方说,让周朝阳先回去。

周朝阳看着周峦城拎着罗彩霞和周时勋一起开车离开,又感叹了一会儿才回家。

到家时,家里已经吃完了晚饭,慕小晚也在,正陪着盛安宁说话。

而安安和两个哥哥还有小舅舅又生龙活虎的在院子里,拿着个小铲子,开着灯要找青蛙。

周红云就在一旁笑着哄孩子们进屋:“这都什么时候了,青蛙都找个洞睡觉觉了,安安,咱们回去好不好?”

安安执拗的摇头,拎着小铲子就在院子里转悠,非要找到青蛙不可。

周朝阳鼓励了安安一番,进屋去陪盛安宁和慕小晚说话。

关于绑架,慕小晚是很有心得的,笑看着周朝阳:“你可比我幸运多了,最起码绑架时候还有个伴儿呢,而且一晚上就能回来。”

周朝阳嘿嘿乐起来:“我也觉得我挺幸福,主要有安安这个小福星,小丫头无意识的几次,竟然把那两个家伙揍害怕了。”

想想钱大毛两人嘴脸乌青的样子,就忍不住笑起来。

盛安宁这会儿心情也很好,安安回来了,小心灵也没有受到伤害:“安安是小福星,你也是安安的保护伞,没有你,安安肯定要受更多的委屈。”

阿姨给周朝阳端了一碗面条过来,周朝阳就边吃着面条,边跟盛安宁说了周时勋抓罗彩霞的过程。

“真是太神奇了,我大哥竟然一下就能找到罗彩霞。”

又说了周时勋是怎么收拾罗彩霞的:“我从来没见过我大哥这样,下手那么狠,一个男人都不一定能受得住,更不要说罗彩霞了。”

那些问讯手段,可都是用在极端犯罪的人身上。

盛安宁也是微微诧异:“罗彩霞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人呢?”

周朝阳摇摇头:“她说了一个名字,然后我大哥就不让她说了,然后和我二哥带她走了,估计背后这人挺厉害。”

盛安宁就挺想不通,如果按周朝阳说的,背后的人很厉害,罗彩霞又是怎么勾搭上的?

原本可以拿个凄惨女主逆袭成女强人的身份,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最起码,罗彩霞的生意头脑还是不错的,政策刚放开,就敢出去开裁缝铺子,做一些小生意,说明就是一个头脑非常活络的人。

慕小晚听了只是震惊:“这个女人胆子是真大啊,竟然连命都不要干出这么多事情吗?”

周朝阳扒拉完面条,一挥手:“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女人,简直太晦气了,明天我们要庆祝一下,我和安安平安归来,我去买一只烤鸭回来。”

慕小晚很赞同:“好啊,我去买酒。”

周朝阳嗯嗯点头:“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我妈,也不知道今天咋样了。”

盛安宁这两天也没去医院,都忙着找安安,所以一直是周南光一人在医院守着,阿姨到点过去送饭,说是钟文清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记忆还是停留在孩子们小时候。

总是问北倾去哪儿了,峦城呢?有没有吃饭。

想了想时间还早,决定和周朝阳一起去医院看看。

出门时,还跟安安安打了招呼,想着小丫头要是闹着不让她去,她就明天再去。

结果安安正在忙着搬运院里的砖头,还有缸,认真地找她认为的青蛙,嘴里还念念有词:“要吃蛙蛙肉肉。”

听到盛安宁要出门,听到妈妈要出门,摆着小手:“妈妈不说话,吓到蛙蛙了。”

林宛音和周红云在一旁忍不住直笑,周红云摇头:“换个小孩子,刚经历了昨天的事情,肯定会抱着妈妈不撒手,生怕妈妈又不见了,会和妈妈又分开。看看我们安安,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还一心惦记着吃呢。

盛安宁也是哭笑不得的和周朝阳去医院。

到医院后,周南光知道安安和朝阳平安回来,也是放心不少,这会看见朝阳,表情还是难得的激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么晚怎么还过来了,好好在家休息,你妈这边恢复的还不错,过两天就能出院,至于记忆方面,只能回去慢慢恢复了。”

“这两天你们没来,我也跟你妈说了你们都已经长大,还有三个孩子的事情,她需要一点点消化,不要担心啊。”

盛安宁也觉得一直瞒着顺着也不是个办法:“这样挺好,等回去后,家里人多,妈慢慢熟悉了家里的氛围,说不定就能想起来。”

周南光点点头,唯一遗憾的是,钟文清能接受三个孩子已经长大,却不能接受江琼夫妻没了,女儿养在他们名下叫周朝阳。

她始终觉得江琼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会没了呢?

所以周南光跟她说的时候,她从心底就抗拒这个消息:“不会的,那天我还看见江琼了,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江琼还说生个女儿嫁给我们家峦城呢。”

周朝阳原本就聪明,见周南光说完后,眼中还有些为难,顿时能猜到一点:“爸,是不是在我妈的记忆里,我还没出生呢?所以暂时不能接受我?”

周南光缓缓点点头:“朝阳,可能要委屈你了。”

周朝阳确实有点儿难过:“我妈竟然不记得我了。”

周南光拍拍周朝阳的肩膀:“都是暂时的,以后肯定会想起你的。”

周朝阳努努嘴:“没事,等我妈好了,我让我妈补偿我好了。”

周南光欣慰地点头:“去吧,进屋去看看你妈,然后你们俩早点回去,安安还在家呢。”

他还是担心小丫头因为绑架后会留下阴影,所以让盛安宁早点回去陪着孩子。

进病房时,钟文清正好醒着,看见周朝阳愣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江琼?”

好像又想起来周南光说过,现在已经是二十多年后,江琼去世了,留下个女儿叫朝阳。

这应该是江琼的女儿,眼里瞬间带着光,冲周朝阳招了招手:“朝阳,你过来。”

周朝阳愣了一下,有些惊喜的过去:“妈,你想起来了?”

钟文清也是愣住了,没想到这姑娘喊她妈,喊得这么亲热,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还是觉得,江琼不会死,更不会把女儿托付给她,她还记得当年和江琼的相约,如果生了女儿,就给峦城做媳妇。

周朝阳根本没注意钟文清的表情,伸手抱着她撒娇:“妈,我刚都要吓死了,还你以为你就把我忘了呢。还好还好,你还记得我呢。”

盛安宁却看得清楚,心里有些担心。

钟文清显然还不太习惯周朝阳的亲昵拥抱,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周朝阳叽里呱啦地说着:“妈,你真是吓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才故意不记得我的。我一想我小时候最喜欢惹你生气,肯定是因为这个。”

“冬天的新衣服,我穿半天就能磨破,每次让你生气又舍不得凑我,等我晚上睡着了,你还要给我补衣服。”

“你再生气,有好吃的也是偷偷给我,从单位食堂带回来的糖包子,你就给我一个人吃。”

周朝阳一个劲儿碎碎念念说不停,让钟文清都忍不住产生的怀疑,这些事情好像是真实发生过。

每一幕都是那么有画面感。

等钟文清累了,又睡了,周朝阳才停止碎碎念念,呼了一口气,跟周南光打了招呼,和盛安宁一起离开。

出了医院的门,才开心地拉着盛安宁:“嫂子,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说会不会对妈产生影响?让她想起那么一点点?”

盛安宁也不确定:“应该会吧?”

周朝阳叹口气:“希望会,要不我真怕我妈记不得我,然后再弄出个什么和我亲妈有什么约定,要把我嫁给我二哥之类的事情来。”

盛安宁挑眉:“你怎么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

周朝阳摆手:“因为我了解我妈,她刚看我的时候,亲昵得可不像是见了亲闺女,而是像每次看你的眼神,满意又欢喜。”

盛安宁愣住了,倒是没想到周朝阳竟然这么灵透,竟然还能猜到钟文清的心思,啧叹:“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还能猜出妈在想什么。”

周朝阳嘿嘿笑:“那是当然,我这二十多年女儿可不是白当的。”

盛安宁就挺好奇:“妈看你和看我表情还不一样?”

周朝阳点头:“当然不一样,我妈看我是又喜欢又无奈,看你就是很满意很欢喜。”

盛安宁倒是没注意钟文清看她和周朝阳,有什么不一样,见她说得这么认真,笑起来:“那肯定是你不如我乖啊。”

周朝阳哼哼两声,挽着盛安宁的胳膊,笑闹着回家。

……

病房里,钟文清又突然醒了过来,看着灯泡愣了一会儿,又扭头去找周南光。

周南光见她睡了不大会儿就醒过来,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赶紧过去握着她的手:“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喊医生?”

钟文清迷茫了一会儿:“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江琼了,她真的把孩子给我养了。”

周南光含笑点头:“是,所以朝阳是我们的女儿。”

钟文清摇了摇头:“不对,我和江琼商量好了,要是生个女儿给峦城当媳妇的,我刚才看了,朝阳多好啊,要是给我当儿媳妇,我肯定喜欢。”

周南光温柔地开解着:“我们朝阳已经结婚了,对象也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而峦城也有对象,是个大学生,也是个很好的姑娘。”

钟文清哦了一声,似乎有那么一点失落,转而又问起朝阳和对象的事情,还有峦城和对象的事情。

又开始期待见见这两个人。

周南光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现在的钟文清,已经在慢慢她不记得的这些事。

盛安宁和周朝阳到家时,周时勋已经回来,抱着安安坐在沙发上,腿边还爬着舟舟和墨墨,三个小家伙都瞪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在叠纸手枪。

周时勋眉眼温和,耐心的叠手枪。

盛安宁瞄了一眼,也看不出他心情好不好,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舟舟的小脑袋:“我爸妈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最近住在这里也休息不好。姑姑和阿姨也都休息了。”

盛安宁哦了一声:“那罗彩霞那边,她都说了吗?”

她还是比较关心这个事情。

周时勋点头:“说了,还是和二所的事情有些关系,所以后续事情,我们会和公安一起联手办案。”

盛安宁惊讶:“还这么复杂吗?罗彩霞本事这么大吗?”

“她本事不大,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利用她的人,一直觊觎着二所的实验数据。”

盛安宁就想不通了:“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和数据有关系吗?简直是有病吧。”

“原本目的是对付我,只是她动了私心,所以才会暴露。”

这么一说,就好解释多了,要不就凭罗彩霞,也没办法在京市落脚,毕竟现在出门虽然方便了,可是想要长期住下,还是要有介绍信,各种证明。才能办理临时户口。

周朝阳忍不住骂了一句国粹:“她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是和她有杀父弑母之仇?好好的日子不过,就要把自己作死。”

盛安宁也搞不清楚罗彩霞这种人的心态:“看来,她认识这样的人,有一段时间了。还好你没跟她好,要不然你都要被牵连,或者被利用了。有这么一个枕边人真是可怕了。”

周时勋皱眉,被盛安宁发散性思维惊住,甚至还有个预感,晚上睡觉时,她还会继续说这个事情。

聪明的选择了沉默,就听盛安宁又跟周朝阳两人在那儿分析:“那杀死林晟敏又是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合吧。”

安安就很不乐意,爸爸和妈妈说话,都不好好叠枪了,伸手拍着爸爸的手抗议:“爸爸不说话,爸爸不说话啊。”

盛安宁笑起来,只能和周朝阳也不再说话,看着周时勋哄着三个孩子。

到睡觉时,周时勋哄三个孩子睡觉,盛安宁洗澡出来,三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主要是白天精力释放得差不多,洗了澡躺在床上几乎是秒睡。

小安安躺在两个哥哥中间,像个小青蛙一样蜷缩着腿,两个小手放在脑袋两侧。

盛安宁擦着头发看了一会儿:“多亏我们安安没有受到惊吓,我能不能见见罗彩霞?我想给安安讨个公道回来。”

周时勋拧眉:“不行,她现在算是重刑犯,除了办案人员,谁都不能见得。”

盛安宁冷哼:“说起来都怪你,你说你当初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偏偏惹出这么多是非来。还是说,在你心里其实也觉得娶了罗彩霞也行?”

周时勋只感觉一阵阵头大,态度很端正地立马否认:“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盛安宁伸手戳着他:“反正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的错,你要是直接拒绝,或者多说一句话解释一下,能生出这么多误会?”

周时勋沉默,任由盛安宁翻旧账碎碎念一番,而且他知道这件事,就算过很多年,就盛安宁的脾气,想起来还会再拿出来说一次。

盛安宁吐槽完,又好奇起来:“我还是好奇,罗彩霞怎么认识这些人的?又是怎么出来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当初不是都怀孕了?”

周时勋解释:“要是想洗白一个人,是非常容易的,牵扯到一些上层领导。”

这一部分是不能说的。

盛安宁也能理解,毕竟不管什么时候,有热血忠心的人,也就有奴颜婢膝投敌卖国的人。

特别是一些有权力的人,反而更容易被诱惑。

……

罗彩霞被抓后的一周,钟文清出院回家,身体恢复了不少,只是记忆还是有一段空白。

所以回来时,看见客厅里乱糟糟的都是东西,而四个小朋友在屋子中间,忙忙碌碌地搬来搬去,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问周南光:“这是我们家?这都是我们的孩子?”

安安扭头看见奶奶,把小凳子一扔,开心地张开小胳膊:“奶奶抱抱!”

为了迎接中钟文清出院,盛明远和林宛音带着多多过来,慕小晚也来了。

阿姨一早去买了鸡,买了肉回来,这会儿和周红云正在厨房忙碌。

钟文清有些恍惚,看着明明很陌生的环境,却又感觉格外的踏实。眉目满是爱意地看着四个孩子:“真好看,怎么都这么好看。”

安安立马抢着:“安安最好看,安安漂酿。”

舟舟点头:“妹妹漂酿。”

墨墨迟缓一点儿,也跟着点头:“妹妹漂酿。”

多多也跟着凑热闹:“妹妹漂酿。”

惹的一旁的林宛音直笑:“你可不能喊妹妹啊。”

奶声奶气的几个孩子,让钟文清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弯腰去抱安安,周南光赶紧在旁边护着,帮她抱起安安。

钟文清笑盈盈地看着安安:“嗯,你是最漂亮的小姑娘,像画里的小娃娃一样。”

安安乐着搂着钟文清的脖子就去亲亲她的脸颊。

这是以前经常对奶奶做的动作,钟文清忘记了,她可没忘记。

这一亲,让钟文清心情更好了,抱着安安,被周南光扶着去沙发前坐下,还不停地说:“我好喜欢这几个孩子,早知道就该早点回来。”

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又伸手挨个摸了摸舟舟和墨墨还有舟舟的小脑袋,越看越喜欢:“都这么好看,都是我们家的?”

周南光点头:“这三个是时勋和安宁的孩子,这个多多是安宁干妈的孩子。”

钟文清又摸了摸多多:“都好看,他们四个在一起多像,就像一家的一样。”

特别是舟舟和多多,长得非常非常的像。

都是眉眼精致,皮肤瓷白,小嘴如花瓣般儿粉嫩的孩子。

周南光颔首:“是,他们确实很像。”

盛安宁在一旁看了眼林宛音,心里嘀咕,可不是很像吗?舟舟长得像她,她和多多又是亲姐弟,自然很像。

外甥随舅,这句话是一点不错的。

周南光又给钟文清介绍了家里每一个人。

钟文清都感觉到眼生,唯一记得的就是周红云,开口就是:“红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周红云看着这样的钟文清,还是忍不住心疼的红了眼:“嫂子,你回来我可是太高兴了。”

钟文清也笑着:“你怎么还哭了呢,我这不是回来了,以后还要跟你多聊天,帮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最后介绍到慕小晚时,钟文清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笑起来:“这就是峦城的对象啊,这姑娘我一看就喜欢。”

招手让慕小晚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就是有点儿瘦了,以后要多吃点。姑娘家,还是胖一点好看,有福气。”

一向大大咧咧的慕小晚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阿姨,我吃得挺多的。”

钟文清摸了摸她的手腕:“怎么还这么瘦?以后经常来家里吃饭。”

盛安宁在一旁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想着,钟文清记忆错乱了后,性格会不会改变。

她可是见过,有些做了开颅手术后的病人性格大病,会暴躁会猜忌,有的还会完全不讲道理。

反正就是和手术前判若两人。

晚饭前,周峦城也赶了回来,和刚下班的周时勋一起进门。

钟文清看看周峦城又看看慕小晚,再看看盛安宁和周时勋,脸上的笑容加深一层,她就喜欢看年轻的小两口,恩恩爱爱在一起多好。

心情好精神也好了不少,回来后一直也没感觉到累,周南关催着她去休息,她也不肯。

晚饭也是和大家一起坐在餐桌前吃的,看着吃饭像小狼一样,手抓着往嘴里塞的四个小孩,胃口都好了不少。

林宛音都夸赞:“看着精神不错,胃口也不错呢,这样肯定恢复的快。”

钟文清连连点头:“看着这几个孩子,我都忍不住想多吃点。”

舟舟抓了个肉丸子伸着小胳膊要递给钟文清:“奶奶吃,吃了有头发。”

刚才他看见奶奶摘了帽子,都没有头发了,光光的一点也不好看。

钟文清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笑起来:“你叫舟舟,对不对?竟然还关心奶奶没有头发呢,好,奶奶吃了努力长头发。”

盛安宁也觉得挺诧异,舟舟除了对待墨墨暴力,其他时候还真有点儿超乎年龄的成熟。

一顿饭吃得一家人都很开心,氛围也格外的好。

吃了晚饭,周南光扶着钟文清去卧室休息,留大家在客厅聊天。

进了卧室,钟文清脸色严肃起来:“爸怎么没在家?还有北倾呢?”

周南光让她躺下:“爸一直住在疗养院,那边气候好也清净,还有保健医跟着,而且他们很多老战友在一起。”

钟文清点点头:“那北倾呢?为什么孩子们都在,北倾没在?你也从来没提过北倾,是不是她出什么事情了?”

周南光知道她肯定会问周北倾的事情:“北倾也结婚了,只是嫁得有些远,去了新省。”

钟文清愣了好一会儿:“为什么嫁那么远?是北倾自愿的吗?那边气候又不好,条件也很差,她能吃得了那个苦吗?”

周南光点头:“是自愿的,而且那边有三伯家的大哥在,她不会吃苦的。你要是想她,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看她。”

钟文清信以为真:“怎么就想不通,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呢?北倾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真怕她受不了。”

懊悔自己怎么想不起来,而且她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女儿嫁那么远。

周南光给她放好枕头扶着她靠着:“你不要多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路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所以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努力走下去。”

钟文清也无奈,主要她是实在想不起来。

只能相信周南光说的,心里惦记着,等她好了一定要去看看周北倾。

第二天是个周日,盛安宁想着睡个懒觉,却被楼下吵闹声吵醒。

翻了个身,周时勋已经不在床上,而三个孩子还在不远处的呼呼睡着,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还不到七点。

有些诧异,这么早,谁在楼下吵闹?

盛安宁想睡都睡不了,仔细听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个女人一直在哭着说着什么。

听口音像是龙北市的。

盛安宁一想到龙北市口音,立马坐了起来,那边有人来了?

赶紧换衣服,下楼去看热闹。

还没到客厅,就听到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龙北那边口音:“长锁,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彩霞,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她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盛安宁这才反应过来,来的竟然是罗彩霞的亲妈王英,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来了京市。

想了想,还是没下楼,站在楼梯上听下面的对话,还能顺便听到孩子们醒了的动静。

周时勋很干脆地拒绝了王英:“婶子,不是不帮你,而是罗彩霞犯的错误,不允许她现在见任何人。”

王英哭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老了还都指望着她给我养老呢,你说她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你也是知道的,彩霞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次肯定也是被人骗了。”

“长锁,你就想想办法帮帮她,不说别的,你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盛安宁听到这个就很生气,从小一起长大就了不起了?从小一起长大,就有比海还深的情意吗?

心里忍不住泛着酸,她要是从小认识周长锁,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他。

周时勋依旧是拒绝:“她是触犯了法律,而且还严重,这个案子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见,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帮她,毕竟她是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王英擦着眼泪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说着自己命苦,没了女儿她以后怎么办?

周时勋也不安慰,就坐在王英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哭。

盛安宁特别害怕王英最后会用恩情要挟周时勋,毕竟王英救过周时勋的命。

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周红云原本在厨房门口看热闹,见盛安宁下来,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上楼去看着孩子。

盛安宁走了过去,在周时勋身边坐下。

王英在看见盛安宁那一刻,瞬间收声,还有些不自在的撩起衣角擦了擦眼泪,讪讪的打了个招呼:“长锁家的也在呢,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盛安宁点点头:“你刚才的话我也听到了,确实是让长锁为难,这件事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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