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40年的哈尔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佟长富赶着马车在雪地里跋涉,拉车的爱马二条是全家的顶梁柱。可谁能想到,鬼子一句轻飘飘的染病就把这根顶梁柱生生抢走了。他们动作粗鲁地套走二条,连量个体温的样子都懒得做,只抽了一管血就扬长而去。
1940年,冬。
1940年的哈尔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佟长富赶着马车在雪地里跋涉,拉车的爱马二条是全家的顶梁柱。可谁能想到,鬼子一句轻飘飘的染病就把这根顶梁柱生生抢走了。他们动作粗鲁地套走二条,连量个体温的样子都懒得做,只抽了一管血就扬长而去。
佟长富疯了一样要找回二条。为了靠近军营,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日本人送苹果。也就是从这时起,他渐渐窥见了军营外围那层诡异的面纱。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兵丁像幽灵似的巡逻,车轮碾过雪地时,运输车后飘出令人作呕的臭味。营区的铁丝网拉得密不透风。他终于明白,日军抢马根本不是因为染病,那不过是他们随意掠夺的借口。
二条的去向成了谜,而他的寻马之路却已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了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黑暗秘密。
来源:剪剧为乐的萧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