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姚潇雨刚把晾干的滑雪手套收进衣柜,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就跳了出来。点开一看,是钱多多发来的消息,带着股雀跃的劲儿,连标点都透着活泼。
姚潇雨刚把晾干的滑雪手套收进衣柜,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就跳了出来。点开一看,是钱多多发来的消息,带着股雀跃的劲儿,连标点都透着活泼。
钱多多:在干嘛呢?我来找你玩啊!
姚潇雨挑了挑眉,指尖敲着屏幕回过去——窗外的雪还在飘,比前两日更密,风裹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簌簌响得厉害。
姚潇雨:这鬼天气出门?能玩啥?
消息发出去不过两秒,对方的回复就冲了进来,连带着三个兴奋的表情。
钱多多:滑雪啊!楼下小广场的雪都积到脚踝了,踩上去软乎乎的,刚好能滑;还能打雪仗、堆雪人!对了,玩完我请你吃火锅!这个天配火锅,绝了!怎么样,出不出来?
姚潇雨看着“火锅”两个字,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前两日在肯德基尝的雪顶咖啡还留着甜味,这会儿又被勾出了新的馋虫——冒着雪吃火锅,想想都觉得暖。他笑着敲下回复,还带了点平日里的戏谑。
姚潇雨:出来!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这话我可认。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钱多多:我刚到你家小区门口!雪太大了,我戴了围巾帽子,还揣了暖手宝,你快点啊!
姚潇雨赶紧套上厚羽绒服,抓起门口的雪地靴,连围巾都没来得及系好就往外冲。推开单元门的瞬间,冷风裹着雪沫子扑了满脸,他却一眼就看见小区门口那抹亮眼的鹅黄色——钱多多裹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绒毛沾着雪,像只圆滚滚的小绒球,正踮着脚往楼道口望。
“这儿呢!”姚潇雨挥了挥手,快步走过去。
钱多多转过身,眼睛笑成了弯月亮,伸手递过来一个暖手宝:“刚捂热的,你先拿着,外面太冷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广场,“你看那儿,好多小孩在堆雪人,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没等姚潇雨应完,钱多多已经拉着他往广场跑。雪踩在脚下咯吱响,偶尔有调皮的小孩扔过来一团雪,钱多多立马抓起雪反击,笑声裹在风雪里,格外清亮。姚潇雨看着她跑前跑后的样子,手里的暖手宝透着温温的热,连风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玩了半个多小时,两人的头发上都沾了雪,鼻尖冻得通红。钱多多拍了拍身上的雪,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再玩下去要冻成冰棍了,咱们去吃火锅!我知道附近有家老火锅,味道超正,还有你爱吃的毛肚!”
进了火锅店,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牛油香扑面而来。钱多多先脱了鹅黄色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穿了件淡紫色毛衣,贴在身上软乎乎的,把她的气色衬得格外好。
“你这件紫色毛衣挺好看,看着就暖和。”姚潇雨随口夸了句,目光在毛衣的纹路扫过,只觉得质感特别软。
钱多多眼睛一亮,下意识摸了摸毛衣领口:“这是我妈给我打的貂毛毛衣!软吧?贴身穿一点都不扎。”
“貂毛还能做毛衣?”姚潇雨愣了下,他只听过貂皮大衣,还是头回见貂毛织的毛衣。
钱多多没察觉他语气里的惊讶,反而歪着头看他:“你妈妈不给你打毛衣吗?我看你里面就穿件单衣,不冷啊?”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了下姚潇雨的心事。他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声音也沉了些:“我妈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意外走了。好多年没穿过手工织的毛衣了。”
空气瞬间静了几秒。钱多多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睫,心里忽然有点慌,没多想就拉了拉自己的毛衣领口:“那……那我把我这件脱下来给你试试大小?我心里有数,回去让我妈照着这个改改,也给你打一件!你喜欢什么颜色?”
“不用不用!”姚潇雨赶紧摆手,“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有什么贵重的呀!”钱多多说着,竟真的伸手解毛衣扣子——火锅店大厅里人来人往,她却像没在意似的,三下两下就把紫色貂毛毛衣脱了下来。里面穿了件黑色保暖秋衣,料子贴身,刚好勾勒出她娇好的身材曲线,胸前的弧度格外明显。
姚潇雨哪儿见过这阵势?瞬间脸就红透了,耳朵也烧得发烫,眼睛僵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看过去觉得失礼,不看又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飘。他攥着暖手宝的手指都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钱多多倒没察觉他的窘迫,只是拉了拉秋衣下摆,又随手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貂毛毛衣递过来:“快拿着呀!你穿上试试,看看小多少,我好跟我妈说尺寸。”
姚潇雨还在那儿愣着,眼神都有点飘,直到带着淡淡体香的暖意递到眼前,他才慌慌张张地伸手接住——毛衣软乎乎的,还留着钱多多身上的温度,贴在掌心特别暖。
“穿穿看嘛!”钱多多催了句。
姚潇雨没法拒绝,只能笨拙地把毛衣往身上套。貂毛贴在皮肤上,软得像云,一点都不扎,暖意顺着皮肤往四肢蔓延。就是尺寸稍稍有点小,肩膀处裹得紧了些。
“是不是有点窄?”钱多多凑过来看了看,伸手拉了拉毛衣的肩线,“没事,我跟我妈说放大点,保证给你打得合身!”
姚潇雨低着头,能闻到毛衣上混着的、钱多多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得比刚才打雪仗时还快。他含糊地应了声“谢谢”,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单,不敢再往钱多多那边看——刚才那一眼,秋衣勾勒的曲线,还有她递毛衣时认真的样子,都在脑子里晃,怎么也散不去。
来源:晓华美食菜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