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卢城外那片林子里,齐旻的刀已经举起来了,对准的正是樊长玉。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抓住谢征的女人,就等于掐住了那头狼的喉咙。可他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不是谢征的暗卫,而是他养在金笼子里的那只鸟。
卢城外那片林子里,齐旻的刀已经举起来了,对准的正是樊长玉。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抓住谢征的女人,就等于掐住了那头狼的喉咙。可他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不是谢征的暗卫,而是他养在金笼子里的那只鸟。
俞浅浅挡在樊长玉身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敢动她,我就死给你看。”
这话一出,整个林子都安静了。
之前总觉得俞浅浅软,被齐旻囚着,除了给樊长玉通风报信,好像也没什么大本事。可这回不一样了,她是真敢豁出去。
齐旻冷笑,压根不当回事。他那张嘴脸狰狞得吓人,影卫已经把刀架在樊长玉脖子上了。俞浅浅一咬牙,拔下头上的簪子,直接对准自己喉咙。
“好啊,你死了,她给你陪葬!”齐旻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我估计他以为俞浅浅就是吓唬人。毕竟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血性?
可他错了。
樊长玉趁乱挣脱,和影卫打起来。刀光剑影里,一把刀劈向樊长玉后颈,俞浅浅尖叫一声:“她死了,我陪葬!”
这一次,她不是在求,是在喊。
喊得撕心裂肺,喊得齐旻整个人愣在原地。“齐旻愣住,看着笑得癫狂的俞浅浅,这一瞬他心痛不已,几乎想要跟她同归于尽。”
他想要她,想疯了。可他要的是活着的俞浅浅,不是尸体。
咱们得承认,齐旻这人是真变态。
他对俞浅浅那种占有欲,已经不是正常人的喜欢了,是病,是魔怔。他可以把俞浅浅关起来,可以让她哭让她恨,但绝对不能让她死。尤其是死在自己面前,死在自己手上。
这就给了俞浅浅机会。
你想啊,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被困在疯子的世界里,她能拿什么反抗?只能拿命。
俞浅浅太聪明了,她知道齐旻唯一的弱点就是舍不得她死。所以她一次次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次次拿命赌。第一次赌,齐旻没放人,但也没真杀了樊长玉。第二次赌,局势瞬间逆转,贺敬元带兵赶到,影卫慌了。
这帮影卫比齐旻清醒,他们知道主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一看大势已去,直接劫持俞浅浅:“你们放大公子走,我就交人,否则,大家同归于尽!”
樊长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猜她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俞浅浅不是弱者,是跟她一样敢拼命的狠人。
齐旻被架在那儿,咬牙喊了句“撤”。他恨啊,可有什么办法?他的人劫持了他最想要的女人来换他的命,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俞浅浅带着儿子逃跑,影卫追上来了,箭已经对准俞宝儿。那个孩子跑得踉踉跄跄,眼看就要被射成筛子。
俞浅浅干了什么?
她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再次对准自己脖子,冲着影卫喊:“你要敢放箭,我就自杀,我看你们如何去和那疯子交差?!”
那几个影卫果然犹豫了,箭放下了,孩子跑了。
你看,俞浅浅又一次用命赌赢了。
她不怕死吗?当然怕。可她更怕儿子死。那一刻她眼里根本没有自己,只有那个小小的背影。齐旻对她再疯再痴,也比不上一个母亲护犊子的本能。
这才是俞浅浅最狠的地方,她把齐旻对她的执念,变成了保护儿子的武器。
齐旻以为囚住她就能得到她,可他永远得不到。因为俞浅浅的心早就飞出去了,不在那个笼子里。她用一次次自残式的反抗告诉他:你可以囚住我的身体,但你别想让我低头。
回头再看这场“以死相逼”,表面上是俞浅浅赢了,樊长玉没死,儿子跑了,齐旻灰溜溜撤了。
可细想,谁赢了?
俞浅浅赢了,可她赢的方式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每一次反抗都是自伤,每一次胜利都是流血。这种赢,太惨烈了。
齐旻输了,可他输的原因是他爱得变态。他舍不得俞浅浅死,结果恰恰是这份舍不得,让他一次次功亏一篑。如果他对俞浅浅没那么疯,樊长玉早就死了。可如果他没那么疯,俞浅浅可能早就逃了。
这是个死循环。
樊长玉呢?她活下来了,可她是被俞浅浅用命换下来的。这份情,她背一辈子。
所以说,这场博弈没有赢家。疯子的爱是毒药,弱者的命是筹码,最后大家浑身是伤,谁也没落着好。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