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等更新的日子,小陶开始二刷,想到一个有点傻的问题?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言正?毕竟“捡到”言正的时候,他被冻在雪地里,奄奄一息,关键是看不清脸,不知道身家背景,甚至已经被宋砚骗了一次的情况下,樊长玉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这合理吗?
等更新的日子,小陶开始二刷,想到一个有点傻的问题?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言正?毕竟“捡到”言正的时候,他被冻在雪地里,奄奄一息,关键是看不清脸,不知道身家背景,甚至已经被宋砚骗了一次的情况下,樊长玉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这合理吗?
樊长玉第一次见到言正,是在雪地里。人快冻死了,她刚开始不想救,嘴上说着不救不救,可身体却很诚实,二话不说就把言正背回了家。这个时候的长玉还没开始卖猪肉,家里都有点揭不开锅了,为了救言正,竟然把父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的簪子给当了。
就为了给言正买药救命,她嘴里念叨着“为男人花钱天打雷劈”,手上却该买药买药,该熬汤熬汤。别忘了此时宋砚的阴影还在。她家供了宋砚那么多年,结果人家一朝中举,翻脸不认人。换作别人,可能从此对男人都有戒心了。但樊长玉对言正没有。
为什么?因为她看人,不看他说什么,看他做什么。言正在樊家养伤这段时间,做了多少事?大伯来抢房契,他站出来帮忙;王捕头提议招赘,他二话不说就答应;日常里,他教长玉认字、带长宁玩耍,连杀猪刀都悄悄帮她开锋。
也许在一开始,长玉只是心善不忍丢下言正冻死,后来确实因为长得帅,有文采觉得言正好,但她不是傻白甜,因为吃过亏,更知道谁才是真心的,言正对她的好,她都看得到,都看在眼里。
言正愿意入赘,是樊长玉动心的重要转折点。在古代,男人入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放弃姓氏权,意味着被人看不起,意味着从此低人一等。宋砚考上秀才就急着退婚,不就是觉得自己“有出息了”,不能再屈就一个杀猪女吗?
可言正呢?樊长玉试探着问能不能入赘,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他不是没地方去。他伤养好了,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他选择留下来,选择用“入赘”这种方式,帮她保住家产、护住妹妹。
更难得的是,他入赘之后,从没有过那种“屈就”的姿态。他尊重长玉,把她当真正的家人。教她背诗时,没有因为不识字而轻视;看她杀猪时,眼神里是欣赏而不是嫌弃。你会发现言正对长玉的爱非常的“正常与普通”,会吃醋会嫉妒,会担心更会着急。
但有一点,言正非常信任长玉,也从来不会去想着操控她。这种尊重,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珍贵。
言正在心底最懂她
樊长玉这个人,其实挺“复杂”的。表面看,她是泼辣的杀猪女,能单手扛半扇猪,敢跟大伯当面对质,宋砚退婚时她能把账算得清清楚楚。可内里,她心软得要命,捡回一个陌生人,为买药当掉母亲的遗物,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觉,只有言正懂她。
她被人嘲笑杀猪女,他从不在意,反而觉得她杀猪的样子英姿飒爽。她手腕疼,他就悄悄给她做护腕,什么也不说。她被欺负,他二话不说套上麻袋把宋砚揍一顿,只为让她出气。
这场戏小陶印象特别深。长玉看到那些女子放的花灯上写有宋砚的名字,她为了不让那些女子重蹈覆辙而去把名字擦掉,却被宋砚误会对他余情未了。长玉当场怼了宋砚,可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这时言正拉着她一起去把宋砚暴揍了一顿。
这种“我懂你的委屈,我陪你出气”的默契,比什么“我爱你”都动人。
樊长玉和言正,表面看一个杀猪一个侯爷,门不当户不对。可骨子里,他们是一类人。都是被命运亏待过的人。她父母双亡,他父母也不在了;她守着妹妹艰难度日,他大仇在身忍辱负重。都是靠自己撑过来的人。她用杀猪刀撑起一个家,他用隐忍担起复仇的使命。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恩情”的理解是一样的。樊家当年资助宋砚,宋砚觉得是“理所应当”,翻脸时毫无愧疚。可樊长玉对言正好,从来不图回报;言正对樊长玉好,也从不觉得自己在“还债”。施恩其实没有错,错的是’得到恩却不知感恩’的人。
樊长玉是一个施恩不图报的人,因而她也从来不担心会重蹈覆辙。这种骨子里的坦荡和善良,才是他们能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逐玉》播到现在,“谢征”和樊长玉的感情线经历了太多波折。后来的血海深仇、身世之谜、被迫分离,都让人揪心。
可小陶最喜欢的,还是西固巷那间小屋里,言正和长玉一起过日子的片段。
她杀猪,他疗伤。她闯祸,他“善后”。她生气,他哄。他受伤,她疼。那时候的言正,还不是威风凛凛的武安侯。他只是个“落魄镖师”,需要靠入赘才能留下来。可正是这个一无所有的言正,给了樊长玉最想要的东西,尊重、懂得、陪伴,和一个稳稳的家。
是啊,她爱的从来不是侯爷,是那个雪地里愿意为她“入赘”的人。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