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逐玉》到现在,心里最堵的其实不是两个人被迫分离,也不是那些刀光剑影的战场厮杀。
《逐玉》最扎心一幕:樊长玉那巴掌扇的不是谢征,是满地的命
追《逐玉》到现在,心里最堵的其实不是两个人被迫分离,也不是那些刀光剑影的战场厮杀。
而是樊长玉终于在巫河山找到谢征之后,那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刻。
她千里迢迢赶来,看到的是躺在伤兵营里的“言正”。那时候的谢征,伤早就好了,可他不敢让长玉知道。
他怕一旦说出自己是武安侯,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就会用另一种眼神看他。
于是他接着装病,接着躺平,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长玉端来的热汤、缝补的衣裳,还拉着手下陪他演全套。
长玉是真的急。听说营里缺盐少肉,伤兵好得慢,她二话不说带着杀猪小队上山打猎,野猪野鸡不够,连熊都敢下手。
盐弄不到,她就打山下敌军的主意——石越不是要随元青吗?那就拿盐和肉来换。她像个操持一家老小过日子的主妇,想方设法给军营“改善伙食”。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根本就是谢征的局。他故意装穷装弱,是为了拖住石越的大军,等焉州军来前后夹击。
长玉的“添乱”,在他眼里是胡闹,却也让他心里美滋滋的——她越护着自己,他越觉得这谎撒得值。
可他忘了,谎终究是谎。
真正让人破防的,是长玉替他上战场的那一场戏。
她怕“言正”伤没好透上阵送命,干脆把人迷晕,自己穿上铠甲冲了出去。临走前还对宁娘托付后事:“万一我回不来,就让姐夫照顾你。”
杀猪刀对上了敌将石虎的铁甲。那石虎是什么人?一连砍了好几个将军的狠角色。
长玉靠着从小杀猪练出来的灵活走位,硬是夺下对方的武器,拿下了自己的战场首杀。
可战场不是杀猪场,刀剑不长眼,人心更狠。她一时心软,放走了几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敌方小兵,结果那几个小兵转身就杀了回来。
满地倒在血泊里的时候,长玉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个跟着她从西固巷一路走来的杀猪小队成员,那个总是喊她“阿姐”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候,言正赶到了。他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周围的人齐声喊他“侯爷”。
那一刻,长玉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重伤未愈,什么缺盐少肉,什么需要她照顾——全都是假的。
她这三个月提心吊胆、自责愧疚、拼了命地想护住每一个人,到头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
那一巴掌扇过去,不是不爱,是太痛了。
她痛的是,如果谢征没骗她,她就不会把他迷晕,就不会自己上战场,满地是不是就不用死?
她痛的是,她把保护大家当成赎罪——从林安被屠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怪自己引来了随元青,怪自己害死了康婆子、王叔、殷娘子。
她亲手埋了他们,然后带着他们的嘱托上了前线,以为只要拼命护住剩下的人,就能赎掉那份罪。
可她护了半天,护住的人是谁?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她护的侯爷。
谢征的隐瞒,说到底是他自己的恐惧。他怕长玉知道真相就不喜欢他了,怕那段最干净的烟火气会变味,怕失去这束照进他黑暗人生里的光。
他想的全是“我该怎么办”,却没想过长玉也有自己的判断,也有自己的选择权。
他贪恋那点温情,结果把谎言拖成了刀子。
长玉那巴掌扇下去,扇的是一个女人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犯傻的难堪,是把满地的命算在自己头上的愧疚,更是对这段感情里所有不平等的愤怒。
戏演得太久,总要有人醒过来。只是这一次,醒来的代价太重了。
满地没了,信任也没了。而谢征终于明白,他搬起来的这块石头,砸碎的是两个人之间再也回不去的东西。
来源:爱生活的明月y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