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宋砚刚被樊长玉的人像扔死狗一样从将军府丢出来,一身官袍沾满了泥,正趴在地上哼哼。这时候,一辆气派的大马车停下来,下来一个人。宋砚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不是那个崇州来的瘸子赘婿吗?!
宋砚的倒掉:从“举人老爷”到街头醉鬼,他到底输在了哪儿?
宋砚刚被樊长玉的人像扔死狗一样从将军府丢出来,一身官袍沾满了泥,正趴在地上哼哼。这时候,一辆气派的大马车停下来,下来一个人。宋砚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不是那个崇州来的瘸子赘婿吗?!
他脑子里肯定跟放电影似的,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怎么在这儿?他穿这么好?我是不是眼花了?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身边那个礼部的刘堂官,一个比他官大好几级的人物,竟然吓得“哆哆嗦嗦,差点跪下”,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喊:“侯……侯爷!”
侯爷?! 这两个字,像两记闷雷,直接劈在宋砚的天灵盖上。
谢征,不对,现在该叫人家武安侯了,轻飘飘一句“参我一本,能换半生荣华富贵”,就把堂官吓得“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堂官自己跪还不算,一把薅住愣神的宋砚,把他拽倒,咬着后槽牙低声骂:“愣着干什么!给武安侯行礼!你也什么都没看见!”
“武安侯”三个字,彻底击碎了宋砚。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谢征的目光。那是什么眼神?是猫看着爪子下断了脊梁的老鼠的眼神,“如刀如剑”,带着点戏谑,更多的是漠视。
宋砚那脆弱的小心脏哪受得了这个?
震惊? 当然!他鄙视到骨子里的“跛脚流民”,竟然是帝国顶级的权贵!
嫉妒? 疯了!樊长玉那个乡下丫头,随便捡个“赘婿”,都是他几辈子攀不上的高枝!
羞辱? 没脸了!自己刚才还顶着个从九品的官帽子,在将军府门口摆谱,人家丈夫是侯爷!
恐惧? 完蛋了!他骂过谢征“瘸子”,嘲讽过他“吃软饭”,在樊长玉面前无数次诋毁过他。这哪是踢到铁板,这是直接跳进了火山口!
几股邪火在胸口“轰”地撞在一起,宋砚只觉得眼前一黑,嗓子眼发甜,“急火攻心,竟晕了过去”。他是真晕,不是装的。那股子窝囊气、恐惧感和幻灭感,太冲了,直接把他CPU给干烧了。
这晕倒,是宋砚这辈子干得最真实的一件事。 在绝对的权力和降维打击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文人风骨和举人架子,碎得连渣都不剩。
谢五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起来,塞给堂官,堂官还嫌弃地骂了句“倒霉”。这场面,滑稽又残酷。
等宋砚再次有镜头时,已经是“一身旧衣,脚步飘浮,满身酒气”了。那个曾经在临安镇上一脸傲然的举人老爷,彻底变成了一个失败者。
礼部官员的画外音,给他的棺材板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礼部内务司宋砚,奉旨行礼仪教化,却误家国大事,故罢官去职,着回原籍,永不录用!”
永不录用!这四个字,等于宣告了他zheng治生命的死刑。他苦心钻营、攀附崔县令、甚至不惜忘恩负义,换来的一切,全没了。
我估计,宋砚当时心里肯定在咆哮:“凭什么?!”
可命运就爱跟他开这种玩笑,就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让他亲眼见证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京城大街上,樊长玉和谢征并辔而行,百姓夹道欢呼,“簪花将军!武安侯!”的喊声震天响。
这哪是欢呼,这是给宋砚唱的挽歌。
他“心碎至极”,想逃,却被拥挤的人群挤倒,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后巷。
他半坐在地上,衣服敞着,鞋子也掉了一只,头发乱得像蓬草,狼狈得没法看。他转头,望向那条繁华的大街,望向那个灯火通明、却再与他无关的世界。
他呢喃的那句“苍天不公……”,他到死都没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是老天爷不开眼,是谢征和樊长玉在整他。
最后,“两行热泪流下,无声抽泣,泪流满面,在后巷倒下,无人在意。”
就这样,一个曾经心比天高、妄图通过攀附权贵往上爬的读书人,在京城最繁华的街角背后,一条最肮脏的臭水沟旁,把自己喝成了烂泥,彻底“倒下”了。
没有观众,没有同情,甚至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宋砚的结局,真的是“苍天不公”吗?
他忘了,当年若不是樊长玉收留,他早就死在乱兵里了。可他伤好了,中举了,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嫌弃救命恩人是个杀猪的,配不上他“举人老爷”的身份,转而跑去跪舔能给他官做的崔县令。
他忘了,“忘恩负义”这词,读书人写起来容易,做起来,是要遭报应的。
他攀附权贵,想走捷径,这无可厚非,谁还没个向上爬的心?可他的问题是,格局太小,心肠太坏。他以为踩下樊长玉,就能证明自己的“高贵”;他以为攀上崔县令,就能平步青云。他从来没想过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去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
所以,他的结局,不是谢征给的,也不是樊长玉害的,是他自己用小算盘、小心眼、小聪明,一步步给自己挖的坟。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