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刘成这回算是把心黑手狠四个字演透了。嘴里喊着改革,脸上摆着公事公办的架势,骨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厂子的死活,是他那点扭曲得发胀的怨气,是拿着手里的权力撒火。
临近大结局,《好好的时光》是真把戏劲儿拉满了。表面看是几个人的命运又撞到了一起,往深里看,全是旧伤翻出来、新账压下来,谁都躲不过,谁也轻松不了。
刘成这回算是把心黑手狠四个字演透了。嘴里喊着改革,脸上摆着公事公办的架势,骨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厂子的死活,是他那点扭曲得发胀的怨气,是拿着手里的权力撒火。
他心里堵得慌,日子过得不顺,便把整座机械厂当成了出气筒。所谓改革,说白了就是借题发挥,谁让他看着不痛快,谁挡了他的眼,谁就得挨刀子。这样的人坐在高位,最容易把公事办成私仇。
真正的整顿,该有章法,该留余地,该顾着厂子的根基。刘成那套路数,压根没有半点分寸,抬手就是一刀切。老工人也好,老师傅也罢,只要不合他心意,统统往外赶。
这些人在厂里熬了大半辈子,青春搭进去了,手艺磨出来了,家里老老小小都指着那份工资过日子。刘成根本不管这些,他眼里只有名单,没有人情,没有生计,更没有一点将心比心。
最让人齿冷的,还不只是他裁人狠,是他做事太绝。设备和产品出了岔子,他立马慌了神,急得团团转,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下没了,满厂子求人帮忙,脸也顾不上了,面子也顾不上了。
那阵子他低声下气,鞠躬赔笑,话说得格外好听。谁看了都以为他真知道轻重,真明白厂子离不开这些有本事的老师傅。庄先进看在厂子的份上,还是站了出来。
三车间那帮人心里都憋着火,手上却没松劲。大家不是为了刘成卖命,是舍不得厂子砸锅,舍不得多年心血打水漂。庄先进领着人连夜扑在设备上,能试的试,能改的改,硬是把难题给啃了下来。
这份情,这份力,换个有良心的人,怎么也该记一辈子。刘成偏偏是条白眼狼。麻烦刚压下去,名单就贴出来了,三车间大半人都在上面,连刚替他救火的人都没逃过去。
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求人时一副嘴脸,用完人立马翻脸,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人心凉透,往往就是这一瞬间。谁都看明白了,刘成要的不是厂子好,是自己说了算。
庄先进嘴上骂他,心里早就寒了。气归气,怨归怨,到头来还是把该做的事做了,还主动说自己也下岗。照理说,这样的技术大拿,这样的师父,刘成多少该装装样子挽留一下。
他连这个姿态都没有摆。说到底,他早就想把庄先进撵出去。技术上压他一头,厂里人也服庄先进,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刘成哪怕坐着厂长的位置,心里也不踏实。他怕的从来不是厂子乱,他怕的是自己镇不住场。
庄先进离开机械厂,那批下岗的工人也没被逼到绝路。庄学习把人接到了自己的工厂,算是替这些老师傅留了一条活路,也算给父亲帮了把手。人有情义,路才走得长,这才是真正会做事的人。
刘成看见这一幕,心里那股邪火更压不住了。他不觉得是自己把人逼走的,反倒认定是庄先进和庄学习父子俩故意给他难堪,像是在当众扇他的脸。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眼里装不下半点别人好。
他回头就把气撒到了王元媛身上,一个电话打过去,吵得鸡飞狗跳。家里被他闹得乌烟瘴气,外头又见不得别人翻身,这种人活着就像团毒火,走到哪儿烧到哪儿。
更脏的一手还在后面。刘成气急败坏,竟主动找了个出了名的老赖严总,把庄学习的联系方式送过去,撺掇对方去谈合作。对方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清楚楚,还偏要往庄学习那边塞。
这已经不是使绊子了,这是挖坑埋人。明知道那是个坑,明知道会把庄学习的厂子拖进麻烦里,刘成还是照做。为了一己私怨,他连最起码的底线都不要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别人拉下水。
这种人最叫人恶心,自己活不好,也不许别人见亮光。别人往前走一步,他恨得牙痒痒。别人日子有点起色,他就想方设法给人添堵。心狠手黑,手段下作,半点体面都没有。
最让人心疼的是庄好好。为了把损失追回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周旋,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都白了,才勉强把一部分钱要回来。看着都叫人不是滋味,一个姑娘家,被逼到这一步,真是让人揪心。
刘成这人就是这样,自己日子过不好,也见不得别人有盼头。他出手又黑又狠,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把厂子管好,不是怎么把家过好,满心盘算的都是怎么把别人拖下水。可惜他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没能把庄学习彻底按倒。
真正让人拍大腿的,还得是庄先进手里那批原始股。早年他拿三百块买五百块的份额,前前后后掏了三四千块,手里攥着五六千块钱的原始股。那会儿很多人觉得他胆子大,也有人觉得他是在替别人扛事。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那些原始股后头一路猛涨,翻了几十倍。几千块眨眼就变成了几十万。放在那个年月,这不是小钱,是实打实的翻身本钱。那个年代,家里能有一万块,都算过得体面了。
庄先进这一把,不只是自己站起来了,也把一家人的路给撑开了。庄学习的厂子有了钱,底气自然足了,规模能往大了做,设备能往好了添,手里接单也不至于总是缩手缩脚。日子一下就活泛了。
庄好好也跟着有了奔头。手里有了依靠,开饭店这件事就不再只是空想。人活一辈子,最怕没退路,最难得的是家里有人能托一把。庄先进手里的这笔钱,等于给几个孩子都铺了条新路。
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刘成当初为什么非得把庄先进从机械厂挤出去。庄先进不只是技术硬,更关键的是人情厚、脸面大。他当年替不少人接下原始股,厂里许多人都记着这份情,心里都认他。
庄学习这些年跟厂里不少人也有来往,关系一直没断。连工业局那边,都有人和庄先进走得近。庄先进只要还在厂里,刘成这个厂长就很难真正一手遮天。说白了,有庄先进在,刘成再怎么摆谱,也像个空架子。
刘成下手那样狠,不是光为了立威,更是怕自己压不住人。技术上比不过,人心上比不过,连外头的人脉都比不过,他哪能不急。一个靠关系抬上去的人,最怕旁边站着一个靠真本事立住的人。
庄先进翻了身,也没只顾着自己享福。他还是那个样子,心里装着孩子,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帮家里。这样的父亲,平时不声不响,真到关键时候,能扛事,也能托底,分量比谁都重。
刘成那边就没这么好命了。坏事做多了,报应一桩接一桩。王元媛看清了他和苗蕊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心彻底凉透,婚姻也走到了头。离婚这一步,对王元媛来说,反倒像是从火坑里爬出来。
机械厂那边也彻底出了大乱子。厂里发生事故,偏偏真正能兜底的技术大拿都被他赶走了。刘成平时耀武扬威,真碰到要命的难题,立马原形毕露,根本拿不出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越闹越大。
几百万的赔偿压下来,机械厂元气大伤,刘成也彻底兜不住了。王元义又站出来举报他贪污受贿,旧账新账一起翻,刘成再想遮掩也没用了。一个人靠歪门邪道爬得再高,摔下来也只会更惨。
结局倒是痛快。刘成被抓,最后锒铛入狱。他费尽心机算计别人,折腾婚姻,搅乱厂子,坑害身边人,忙来忙去,终究把自己送进了牢里。人这一辈子,最怕心歪。心一歪,路就走绝了。
来源:小孙杂烩影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