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把证书复印件交给门卫：“你把它交给安警官，跟他说老默放出来了，已经改好了。”

《狂飙》里有两个人的习惯，让人过目不忘。

一个是高启强，紧张了就干嚼咖啡，苦的。

一个是老默，紧张了就舔棒棒糖，甜的。

一个苦，一个甜。一个只为自己，一个为别人而活。

这两个人相遇的那天，老默的命运就注定了。

一、老默这辈子，只信过两个人

老默出狱那天，带着一堆获奖证书，跑到公安局门口。

他把证书复印件交给门卫：“你把它交给安警官，跟他说老默放出来了，已经改好了。”

他信安欣。因为安欣告诉他，黄翠翠没打掉孩子，他有个女儿叫黄瑶。

就这一句话，救了老默的命。

他在监狱里打架斗殴，扬言出去要杀人，活着没意思。可知道有个女儿等他，他活了。

他要好好做人，要养女儿，要当一个好爸爸。

可现实呢？

女儿的外婆不认他：“你要是真对闺女好，以后就别来。”

女儿见了他就跑，哭着喊“我不认识你”。

找工作，没人要。租房子，没人敢租。走在街上，人人躲着他。

他想做好人，可没人信他能做好人。

这时候，高启强出现了。

二、高启强布的局，老默看不穿

高启强太会算账了。

他知道老默是谁，知道老默跟黄翠翠的关系，知道老默恨徐江。他让唐小虎去“偶遇”老默，把他带到自己面前。

一见面，高启强就说：“安警官把你的情况都跟我说了，说你在里面表现特别好。”

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安欣绑在了一起。老默最信安欣，安欣信的人，他也信。

然后高启强说：“那你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明明是他在帮老默，却说是老默在帮自己。这招太高了——既照顾了老默的自尊心，又让他无法拒绝。

鱼摊给了老默，住处给了老默，家具给了老默。老默说以后挣钱还你，高启强说不用。

然后唐小虎问了一句：“默哥，你出来以后，有没有给她妈妈上柱香？”

老默愣住了。

他想起来，黄翠翠死了。他怎么死的？被谁杀的？

唐小虎说：“徐江很厉害的，我们谁也不敢惹呀。”

老默的拳头攥紧了。

高启强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笑了。

他知道，老默这条命，是他的了。

三、一颗棒棒糖，一个女儿

老默为什么爱吃棒棒糖？

因为黄瑶。

每次老默杀人回来，满手血腥，满脸疲惫，黄瑶就会递给他一颗棒棒糖。

“爸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一颗棒棒糖，心情就会变好了。”

棒棒糖是甜的，黄瑶也是甜的。那是老默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所以他每次紧张、害怕、犹豫的时候，就会舔棒棒糖。那是他在提醒自己：我还有女儿，我还要活着，我不能死。

可后来，他不得不死。

四、最后一单，有去无回

高启强让他去杀李宏伟。

李宏伟在医院，被警察守着，安欣就在那里。

老默说：“安警官对我有恩。”

高启强没说话，拿起电话打给陈书婷：“晓晨和瑶瑶玩得怎么样？”

老默懂了。

他不去，女儿就会有事。他去了，女儿才能活。

他绑上一身炸药，去了医院。

临死前，他对安欣说了一句话：“安警官，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我都告诉你。”

他把所有事都说了。把高启强的罪，把自己的罪，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都说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用这条命，还了高启强的恩，还了安欣的恩，也给女儿留下了最后的保护。

可他不知道，黄瑶后来会走上另一条路。

五、老默的悲剧，从爱上黄翠翠就注定了

很多人说，老默是被高启强害死的。

不对。

老默的悲剧，从爱上黄翠翠那天就注定了。

黄翠翠是什么人？一个敢跟徐江掰手腕的女人，一个敢用录音笔威胁高官的女人。她不是普通人，她走的路，注定是死路。

老默爱上了她，就注定被卷进这场漩涡。

黄翠翠死了，留下一个女儿。老默为了女儿，想好好做人。可这个社会不给他机会，只有高启强给他。

他以为高启强是救命稻草，其实那是索命的绳。

他想当好人，可没人让他当好人。他想过正常日子，可没人让他过正常日子。

最后他只能提着刀，走上那条不归路。

六、棒棒糖的甜，盖不住血腥

老默死的时候，口袋里还有棒棒糖。

那是黄瑶给的。他舍不得吃，留着。

可他已经尝不到甜了。

这些年，他杀的人太多了。李顺、光头勇、钟阿四，还有那个戴帽子的女人……每一条人命，都是一道疤。

棒棒糖的甜，盖不住血腥味。

他活着的时候，唯一的甜是黄瑶。死了之后，黄瑶也变了。

那个给他棒棒糖的小姑娘，后来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算计，学会了复仇。她把高启强送进了监狱，也把自己送进了深渊。

老默要是知道，他会后悔吗？

所以，老默的悲剧，从一开始就已注定。

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生了一个不该生的孩子，信了一个不该信的人。

他想用棒棒糖的甜，盖住生活的苦。

可生活的苦，哪里是糖能盖得住的？

来源：哪吒知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