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这点朦胧的喜欢,还没来得及长成一段真正的感情,就被现实硬生生按住了。庄先进和苏小曼结婚,关系一下变了样,心里的那点念想只能悄悄咽回去。
《好好的时光》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但越看到后面,越让人替王元媛心口发堵。她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爱错一次,是把整个人生押在了刘成身上。
王元媛原本不是没有别的可能。念书那会儿,她和庄先进之间有过一点说不清的情愫。眼神碰上,心里发热,谁都懂那种少年人的小心思。
可这点朦胧的喜欢,还没来得及长成一段真正的感情,就被现实硬生生按住了。庄先进和苏小曼结婚,关系一下变了样,心里的那点念想只能悄悄咽回去。
王元媛也是个会认真过日子的人,她不是胡来的人。她把那段青涩收好,转头去过自己的生活。上了大学,她遇见刘成,以为自己总算碰到了值得托付的人。
那时的刘成,确实很会装出一副可靠模样。年纪比她大七岁,说话老练,处事圆滑,走到哪儿都像能把场面撑起来。年轻姑娘最容易被这种人拿捏住。
王元媛看中的,是刘成的成熟,是他嘴里描出来的前程,也是他给出的那种“我能护着你”的错觉。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没想到那根本不是靠山,是个深坑。
两人确定关系没多久,就把家里人都见了。看那架势,压根不像普通恋爱,更像早早把婚事定死。大学还没毕业,婚后的路仿佛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庄先进不是没拦过。他心里有数,知道刘成这人不简单,也知道刘美玲不是省油的灯。把王元媛交到这样一家人手里,日子未必能安稳,甚至可能要吃大苦头。
可家里那阵子顾不上这么多。苏小曼对刘成很满意,觉得他会来事,有本事,像个能成家的男人。庄好好又怀着孕,家里一团忙乱,反对声也就慢慢没了动静。
王元媛就这么一步步走进婚姻。她以为自己是奔着好日子去的,谁能想到,门一关,才发现嫁的不是良人,是个披着人皮的算计鬼。
刘成毕业回了机械厂。背后有人给他铺路,路自然走得比别人宽。林世俊在上头撑着,他没费多少真本事,就从普通干部一路坐到了总厂厂长的位置。
这种爬升看着风光,骨子里全是虚火。位置来得太快,人就容易飘。刘成坐上去后,嘴上说改革,说抱负,说要把厂子带出新样子,听着像回事,细看全是空架子。
他根本不是能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大话说得满天飞,真碰上实际问题就抓瞎。更糟的是,他心术不正,脑子里装的不是责任,是利益,是算计,是怎么把好处往自己兜里搂。
收受好处,暗地交易,这种事他没少碰。人一旦尝到权力的甜头,心就容易发黑。刘成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没本事,是没本事还贪,还狠,还特别会遮掩。
表面上,他是机械厂的厂长,是家里的丈夫,是外人眼里的体面人。背地里,他活得脏得很。对外一套,对内一套,嘴里说着担当,手里做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事。
更让人恶心的是,他连婚姻都不当回事。王元媛把心掏给他,把日子压在他身上,他却在外面找替身,把别的女人当消遣,把妻子的信任踩得稀巴烂。
苗蕊出现在他身边,不是偶然。她长得有几分像庄好好,这一下就把刘成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勾出来了。说白了,他一直对庄好好放不下。
这种喜欢,根本不是深情,是自私,是占有,是得不到就拿别人来代替的龌龊。苗蕊在他眼里,不是独立的人,只是一个能满足他幻想的影子。
他把苗蕊带在身边,陪着应酬,陪着周旋,私下里的关系更说不出口。一个男人能把龌龊做到这一步,说明他对婚姻早没半点敬畏,对王元媛更没半点真心。
王元媛这些年并不是没为这个家付出。结婚多年,她守着婚姻过日子,扛着婆家的眼色,听着催生的话,日子过得憋屈,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平静模样。
刘美玲天天念着抱孙子,话里话外都像在往王元媛身上扎刺。一个女人长期被这样逼着,心里哪能不难受。她多半也急,也慌,也偷偷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
这种煎熬最伤人。外人一句“怎么还没动静”,听着轻飘飘,落在当事人心上就像石头。王元媛顶着压力,拉着刘成去医院检查,想把这件事弄个明白。
检查结果出来,真正有问题的人不是她,是刘成。少精弱精,这几个字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刘成脸上。平日里装出来的体面、威风、男子气概,一下碎了个干净。
他接受不了自己不行,更接受不了真相摆在明面上。那层假面被撕开,他骨子里的阴暗全冒出来了。虚伪、狠厉、狭隘,一样不少,转身就把满腔邪火全撒到了庄学习身上。
他没本事光明正大赢人,只会背地里使绊子。刘成专门找了个欠债不还、名声烂透的人去接近庄学习,挖了个坑等着他往里跳。
庄学习差点被拖下水,日子一下变得灰头土脸。好在庄先进没袖手旁观,替他稳住了局面。庄好好也跑前跑后去追债,硬是把损失拽回来一大半。
这件事已经够阴,可刘成的狠毒还不止这些。真正让人背脊发凉的,是他把黑手伸向了自己家里,伸向了王元媛肚子里的孩子。
王元媛怀孕,本该是苦日子里难得的亮光。她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等来一点喜气。刘成看见这个消息,脸上没有半点高兴,心里先翻起了疑云。
他认定自己少精弱精,便钻进牛角尖,死活怀疑这个孩子来路不正。少精弱精不是彻底不能生,偏偏他只信自己愿意信的那一套,越想越疯,越想越毒。
庄学习心里一直装着王元媛,这件事庄好好清楚,刘成也看得明白。早先瞧见两人同车下来,他那张脸就阴得吓人,嫉恨早就埋进骨头缝里了。
一个男人若是心术不正,连天大的喜事都能看成羞辱。王元媛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在刘成眼里成了刺,扎得他寝食难安,最后竟生出害人的念头。
他暗地里动了手脚,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法子,把王元媛腹中的孩子折腾没了。那不是一时冲动,那是存了心,是明晃晃的狠,是把夫妻情分踩成烂泥。
孩子没了,王元媛的心也碎了。一个女人熬了那么多年,受尽冷眼,忍尽委屈,盼来盼去只盼到这样的下场,任谁看了都觉得心酸。
伤口还没结痂,刘成外头那点脏事也露了底。王元媛发现他和苗蕊纠缠不清,关系早就越了界,怒火压不住,跟他狠狠干了一架,铁了心要离婚。
刘成嘴上横,骨子里虚。他不肯离,不是舍不得这段婚姻,是舍不得自己那层伪装,舍不得让外人知道他早把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
真正把这道门踹开的,还是庄先进。那时候的庄先进早已翻了身,靠着手里的原始股站稳了脚跟,在机械厂也有了分量,说话不是当年的分量。
刘成再狂,也不敢在庄先进面前硬撑到底。签字那一刻,他那点威风彻底散了。王元媛脱离这段烂婚姻,像从泥潭里拔出了脚,整个人都能喘气了。
最戳人的,是离婚后那一声“爸”。王元媛头一次这样叫庄先进,不只是一句称呼,是心结松开了,是多年防备慢慢放下,也是对这个家的真正接纳。
庄先进这些年的付出,王元媛都看在眼里。谁真心护着她,谁把她往火坑里推,她已经分得清清楚楚。人吃过苦,眼睛也就亮了,不会再轻易被虚情假意蒙住。
王怀志后来找上门认亲,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摊开来说。王元媛听完,心里不是没有波澜,只是她更明白,血缘未必比相守更重,迟来的情分也未必值钱。
她没有跟着王怀志走,也没有回头伤苏小曼和庄先进的心。她受过委屈,反倒更懂谁才是把她当家人的人。这个选择,看着平静,分量却一点不轻。
刘成在机械厂那几年,真是把作威作福演到了极处。手里有了权,人就越发目中无人,收好处、摆架子、压人头,什么难看做什么,厂里早就怨声载道。
黄殿堂把他捅了出来,举报他贪污受贿,这一下像揭开了锅盖。那些捂着的烂事一件件冒头,他和苗蕊的不正当关系也压不住了,脸面彻底扫地。
更大的窟窿还在厂子里。他胡乱决策,逼走了一大批技术工人。厂里原本靠这些老师傅撑着门面,手艺在,底气就在,人走了,架子再大也是空壳子。
庄先进离开后,厂子少了能镇场子的人。偏偏这时接了个大单,出了事故,没人能兜住,几百万的损失像山一样压下来,刘成再也别想糊弄过去。
这笔账算到头,刘成已是罪责累累。靠裙带关系上位,靠歪门邪道管厂,毁的是厂子的根子,砸的是许多工人的饭碗,坑的是一个个本想安稳过日子的家庭。
林世俊也看清了局势。刘成这次保不住了,护下去只会把自己也拖得更深。他索性把刘成推出去,任由法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刘成锒铛入狱,被判了五年。这个结局一点不冤,反倒像迟来的报应。做过的恶,欠下的债,早晚要一笔一笔还,谁都逃不过。
林世俊虽没被坐实罪证,心里那关却过不去。多年来的偏袒和纵容,让刘成一步步滑到今天,也让不少人的日子跟着遭了殃。他撑不住那份愧,最终辞了职。
有人觉得这只是刘成一个人的垮台,真看明白了才知道,这是一连串失衡酿出来的苦果。德不配位,心不正,手里偏偏有权,结局多半都不会好看。
五年过去,刘成从里面出来,整个人早没了当年的张狂。没钱,没人,没体面,身边冷冷清清,连个愿意多看他一眼的人都少得可怜。
从前他走路带风,张口闭口都是架势,活得像个人五人六。出狱后的他只剩穷困潦倒,衣衫寒酸,神情灰败,站在人群里都透着一股败犬的味道。
这就是他的下场。算计庄学习,糟践王元媛,祸害机械厂,踩着别人往上爬,到头来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机关算尽,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元媛熬过那场婚姻,也算熬过了命里最黑的那段路。伤口还在,疼也真切,至少她终于走出了狼窝。人这一生最怕错付,最难得的,是醒来后还能重新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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