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都说“烈女怕缠郎”,可偏偏有人把皇帝亲赐的姻缘,当成烫手山芋,宁愿血溅当场也不肯接。这到底是为了哪般?是这武安侯谢征脑子进水了,还是那长公主齐姝长得太磕碜?
指腹为婚的两人,为何死活看不对眼?
冷雨,孤灯,一封被退回的赐婚圣旨。这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透心凉。
都说“烈女怕缠郎”,可偏偏有人把皇帝亲赐的姻缘,当成烫手山芋,宁愿血溅当场也不肯接。这到底是为了哪般?是这武安侯谢征脑子进水了,还是那长公主齐姝长得太磕碜?
都不是!真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对打小就认识、还被长辈硬凑到一起的男女,竟然打死也擦不出爱情的火花。他们之间的关系,纯粹得就像山泉水,一眼望到底,半点暧昧的杂质都没有。
齐姝这姑娘,她贵为长公主,金枝玉叶,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见过?可她对谢征,那态度简直是“官方认证”的兄妹情。
安太妃曾经苦口婆心地劝她:“你与武安侯自小指腹为婚……如此好儿郎当是良配,你却说与他只有兄妹之情,不愿招为驸马。”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指腹为婚这么大的事儿,在齐姝这儿,直接被“兄妹之情”四个大字给挡了回去。这不是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这是板上钉钉的个人意愿!
你再听她怎么喊谢征的?永远是“谢家哥哥”。 我的天,这声“哥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那叫一个自然,但也那叫一个清白!这感觉就像你管邻居家从小一起偷瓜摸枣的发小叫“铁子”,你能跟“铁子”谈恋爱吗?别闹了!
最逗是樊长玉这傻丫头还担心谢征看上齐姝,跑来旁敲侧击。咱们长公主殿下什么反应?直接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过去。 那个白眼,估计都能翻出二里地去。
潜台词就是:“姐妹儿,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神不好?就他?那是我哥!”这反应,绝了!
谢征这边,这位武安侯,对外是杀伐决断的铁血将军,可一到齐姝面前,那副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亲大哥模样,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在孤山军营,齐姝女扮男装偷跑过来,把谢征吓得脸都白了。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这是战场,凶险异常,殿下自作聪明,后果不堪设想!”、“若非你们运气好……公主已然被掠去!你可知会是何下场?”
你品,你细品这话里的味道,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说的话吗?不是!这分明是我小时候偷偷去河边玩水,被我爸逮到后那顿暴风雨般的训斥!是关心,是后怕,是“你这熊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兄长式气恼,绝对没有半点柔情蜜意。
更绝的是,他竟然操心起了齐姝的终身大事。谢征多精的一个人,一眼就看出齐姝对公孙鄞那小子有意思。
在齐姝回京前,他特意把公孙鄞拎出来,撂下一句狠话:“那你可想清楚日后如何待她了?若不能许以全心,不如就此放手!以免误人误己。”
这不就是亲哥要面试未来妹夫的名场面吗?又是威胁又是警告,生怕自家妹子受半点委屈。这要是对齐姝有想法,他巴不得公孙鄞赶紧滚,还能主动去敲打他?
最最实锤的,就是皇帝齐昇想撮合他俩,搞了个“赐婚”。结果呢?谢征直接在宫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传旨太监李祥的耳朵给削了! 这操作,简直是暴力抗旨的典范!
这要是真爱,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得给皇帝留点面子,私下再想办法。可他偏不,他要用最极端、最决绝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婚,我死也不结!
他对齐昇的称呼是什么?是“陛下”,是君。但他对齐姝,是责任,是守护,唯独不是男女之欲。
你说他俩不谈恋爱,那关系怎么能那么好?好到可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秘密都共享?
别忘了,齐姝是极少数从一开始就知道谢征化名“言正”潜伏在临安的人。俩人靠着一只海东青秘密通信
。
这是什么概念?这要是被对家发现,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谢征把这么要命的秘密告诉齐姝,说明在他心里,齐姝不是外人,不是女人,而是可以托付生死的“自己人”,是战友,是亲妹妹。
齐姝也完全懂他。当公孙鄞不理解她为何留在战场时,齐姝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是谢征的信念:“北疆不收,何以为家!”。 这句话,是谢征的抱负,是谢征的枷锁,也成了齐姝理解和支持他的基石。
这种精神上的共鸣,比那种腻腻歪歪的你侬我侬,来得更深刻,更牢固。我懂你的理想,我支持你的追求,但我不会成为你的羁绊。这不就是最好的兄妹情谊吗?
甚至当齐姝发现谢征就是那个“赘婿”,骗了樊长玉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是愤怒,是立刻站到闺蜜那边质问谢征:“你为何要欺骗樊长玉?”。 你看,在她的价值排序里,闺蜜的幸福甚至比兄长的“秘密任务”更重要。
她可以为你保守秘密,但你不能拿我姐妹的感情当儿戏。这种拎得清、讲义气的行为,再次印证了她和谢征之间,是平等的、可以互相“拆台”的亲情,而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维护的爱情。
所以你看,齐姝和谢征,一个把对方当亲哥,一个把对方当亲妹。两人之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偏偏是这张白纸,成了剧里最大的“火yao桶”之一。
皇帝齐昇想用这张旧婚约,把谢征这个权臣绑在自己的战车上,结果差点引发政坛大地震。魏严、李太傅、谢征三方势力,因为这莫须有的“婚约”斗得你死我活。
这就搞笑了,两个当事人根本没那意思,外人却拿着鸡毛当令箭,恨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他们这段纯粹的感情,也成了剧里最好的一面镜子。 一边照出了谢征和樊长玉那对,从欺骗到坦诚,从互相试探到生死相依的炽热爱恋,虐得人肝颤;另一边又照出了李怀安和齐姝那桩充满算计、被迫捆绑的“zheng治婚约”,冷得人发抖。
只有他俩,温暖、干净、毫无杂念,像一股清流,让人看了心里舒坦。
说到底,齐姝和谢征的关系,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最高境界。他们不是恋人,是比恋人更铁的亲人。
谢征是齐姝在冰冷宫墙外的眼睛,带她看遍家国山河;齐姝是谢征在权力旋涡中的港湾,给他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们彼此成全,却不互相占有。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