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那句“我要去为李家赎罪”,说得轻巧,可听着的人心里都跟刀割似的,这人啊,一辈子都在替别人活,好不容易想为自己活一回了,却是去最苦的地方受罪。
李怀安跪在雪地里那会儿,他这辈子头一回把自己活明白了。不是李家那个乖孙子,不是朝堂那枚好棋子,就是一个满身罪孽想赎的普通人。
他那句“我要去为李家赎罪”,说得轻巧,可听着的人心里都跟刀割似的,这人啊,一辈子都在替别人活,好不容易想为自己活一回了,却是去最苦的地方受罪。
李怀安的家世,那是真显赫。太傅李陉的长孙,“李党”的参知政事,搁现在那就是顶级官二代加富二代。
他爷爷李太傅那叫一个会安排,李怀安打小就被送到贺敬元门下,理由是啥?“既是为向魏严示好,避免正面冲突,也是为在军中埋下棋子”。听听,埋棋子,这是说亲孙子呢还是说探子呢?
李太傅,您老人家知道一个孩子从小离开家,在“敌方”将领眼皮底下长大是什么滋味吗?那不是去上学,那是去做人质啊!
李怀安后来在贺敬元跟前哭得跟泪人似的,那份感情复杂得很,既有对恩师的敬爱,又有对家族的疏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到底是谁的人”的迷茫。
更要命的是,李太傅还给安排了门亲事,对象是长公主齐姝。理由也是绝了,“巩固家族势力”。李怀安心里不乐意,可他敢说个“不”字吗?不能。因为在李家,他不是一个人,他是“李党”的一枚棋子,是家族zheng治的延续,唯独不是他自己。
李怀安这人吧,表面上看温温润润的,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周到体面。这人太会装了,装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证据有三:
头一桩,他雪天遇到赤脚的樊长玉,主动让出马车,自己坐外面。嘴上说的是“我在马车里坐久了有些闷,正好在外边透透气”。多体贴啊,多君子啊!可回头他就租了樊家对门的房子,表面为查案,实为监视谢征。这份好心,到底是真心还是算计?我觉得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第二桩,他在樊家祠堂前驳斥崔县令,维护祭拜武安侯的正当性。多正义啊,多公道啊!可背地里,他奉家族之命追查谢征下落,想方设法要拉long这位“魏党”将领。这份公道,到底是立场还是表演?我猜他自己心里都在打架。
第三桩,他对樊长玉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可他就是不挑明。为啥?因为身负婚约,因为家族使命。后来干脆当众宣布结为异性兄妹,把自己那点念想生生掐死。多克制啊,多无私啊!可我就想问问:你李怀安这辈子,有没有一件事是纯粹为了自己干的?
李怀安对樊长玉好,可那好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责任、道义、算计、愧疚,唯独少了那份“我就是想要你”的赤诚。
李怀安这辈子最惨的不是被安排,而是好不容易想明白了,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那条命途,跟过山车似的:起初奉命潜伏到临安查案,遇见樊长玉,心里那点小萌芽刚冒头。
接着奉家族之命保护皇孙齐旻去京城夺位,亲眼看见这位主儿要杀亲子俞宝儿,心里那根信念的弦就开始松动了。
然后贺敬元战死,他负荆请罪,烧了魏、李两党送来的挽联。那一刻,这人终于想明白了,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了。
可明白有啥用?齐旻宫变失败,李家罪行败露。李怀安拼了命保护皇帝齐昇,想给家族挽回点尊严,结果呢?李家被抄,亲人流放,财富散尽。他拼尽全力,就换来一句“罪臣之后”。
最后他选择自请贬谪,去苦寒边疆。侄儿问他干啥去,他说:“我要去为李家赎罪,替那些被李家辜负过的百姓做些事,偿还罪孽……”
他爷爷李太傅送别时问他:“是否还放不下樊长玉?”他答:“或许这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好一个“命运最好的安排”!不是他想通,是他认命了。
最初那会儿,李怀安对樊长玉是啥心思?好奇加算计。送她回家是礼节,租她家对门是监视,帮她查案是任务。他对她的好,没一样是纯粹的。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樊长玉那股子倔劲儿、那股子赤诚、那股子对家人的守护,慢慢就把李怀安那点算计给融化了。牢狱里他心疼她太累,临安被追杀他舍命护她,宫里作证他拼死帮她,这些举动早就超出了“任务”的范畴。
可他就是不敢认。
为啥?我觉得有两个原因:
一来,他身负婚约,李家还指着这门亲事巩固势力呢。他能说退就退吗?不能。他能说爱就爱吗?也不敢。
二来,他看出樊长玉对谢征(言正)的心思。他对谢征说的那句话:“入赘樊家对侯爷而言或许是权宜之计,但对樊娘子来说,却是一片真心错付,这未免太过残忍。”这话表面是为樊长玉不平,可我怎么听都觉得是他给自己找台阶下,人家姑娘心里有人了,你就别往前凑了。
燕州军和蓟州军起冲突,他为保护樊长玉清誉,当众宣布:“我和樊都尉相识于微末,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情,我与樊都尉已结为异性兄妹!今后必以兄妹待之。”
好一个“兄妹”!这四个字一出,这哪是在跟别人说啊,这是在跟自己说,是在给他那点不该有的念想立碑。从此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关心她、保护她,却再也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
最后樊长玉敲登闻鼓告御状,他暗中派人保护。这人啊,把深情藏得那么深,深到连樊长玉可能都不知道。他用“兄妹”这两个字,给自己判了终身监禁,可以爱,但不能说;可以想,但不能要。
李怀安最后选择去边疆赎罪,这人活了一辈子,从棋子到弃子,从算计到真心,从克制到认命,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他这辈子欠的债太多,还不清了。
还不了家族的债,还不了恩师的债,还不了皇帝的债,还不了樊长玉的债。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最苦的地方,替那些被辜负的人做点事,求个心安。
他走的时候说“或许这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这人终于不再挣扎了,不再拧巴了,不再跟自己过不去了。他用自我放逐的方式,完成了这辈子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选择赎罪,选择承担,选择用余生换一个“对得起”。
来源:剧迷深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