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这个时刻,那个闺蜜兼合伙人,那个夺走男朋友,甚至蛊惑了她父母的白靓靓,真的太该死了。
这一局,饶雨瓷胜了!
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这个时刻,那个闺蜜兼合伙人,那个夺走男朋友,甚至蛊惑了她父母的白靓靓,真的太该死了。
陈默紧追不放的时候,她说她要公道,但内心那个复仇的声音早就按捺不住,她没有错,她要毁了白靓靓,如白靓靓亲手推她入地狱一样,清醒的绝望!
三年前,白靓靓赢了!
抢了饶雨瓷的男朋友,卖了初夏,硬控了李明轩,一脚踏入历森,摇身一变成了投资总监,那个盐水鸭的味道,那个迫于生计不断改嫁的亲妈,被她丢弃在马路边,埋葬在回忆里。
天台上,白靓靓一看到饶雨瓷拿出箱子,笃定里面藏着一把匕首,一把能决定谁是精神病的铁证。
任静出现了,本该是审判官的人,偏偏坚定地站在饶雨瓷身边,急剧的反转,调了个个的结局,打乱了走势,却浮出一个真正幕后人。
饶雨瓷和白靓靓的仇怨,在历森不是秘密,于沛东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局外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明白弯弯绕绕,可想饶雨瓷的急切,可想白靓靓的惧怕。
然而这些都只是棋子,即便饶雨瓷是天才,因为天才曾于三年前陨落了,即便白靓靓打败了天才,真正能掌握棋局,或者说执棋之人,下的从来不是一盘棋,而是如何拿捏人心!
饶雨瓷这三个字,对蒋东朝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只要对初夏做背调,就一定会知道在历森收购初夏之前,这家公司原本该有的四个合伙人为何会突然变成三人,而且被剔掉的那个人又为何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所以,饶雨瓷出院后,便很顺利找到了蒋东朝,一张纸条就得到了礼遇。
这个礼遇就是饶雨瓷坐上带有蒋东朝标志的迈巴赫。
饶雨瓷第二次坐上这辆车的时候,是收购龘龘酒业的记者招待会上,这本该是一次人人皆有准备,即将狂欢的盛会。
蒋东朝从人群里穿梭,随意丢下一个深水炸弹,不仅公开龘龘酒业业务造假,更成了历森的移动品牌形象,还奠定了行业标杆地位。
这一步棋搅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首当其冲的是龘龘酒业,那个酒会上自顾自揽着蒋东朝肩膀的小蒋总,一夜暴富的梦想破灭,就连站台的黄秀水因猥亵罪自食恶果。
其次是站在白靓靓背后的历皖成,这个本该是历森的真正掌舵人,真的恨透了蒋东朝。
还有白靓靓,不惜搭上身家想白嫖历森的贪吃蛇。
只是这些人,都不足以撼动蒋东朝。
得到实惠的蒋东朝,并没有许诺千金,甚至升职加薪这几个字都不曾对饶雨瓷提过,因为他要用情征服。
这便是第三次礼遇,派那辆带有他标志的迈巴赫接饶雨瓷吃街边小店。
“雨瓷,吃过江西菜吗?这个是藜蒿炒腊肉,这个是白糖糕,这个是烟笋,他们这最正宗的是南昌炒米粉,你一会尝尝。”
蒋东朝像献宝一样,一一为饶雨瓷介绍能代表他家乡的菜品。
那身极具绅士的打扮,以及一副伪善的面容,无不和那“免费续粉,免费喝汤”八个大字相冲。
这不该是蒋东朝出现的地方,更不该是奖励有功之臣的地方,但饶雨瓷很惬意地炫了一碗粉,同时,他也把粉吃干净了。
这便是共识,请客请的开心,做客做的顺心。
饶雨瓷不缺钱,不缺赚钱的能力,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不愿同人诉苦,只需要无人打扰的复仇,关于这一点,蒋东朝很懂,所以他极其大方地放手,然后再一点点利用。
折翼的天才依旧学不会低头,更不愿圆滑,骄傲是他们的本质,成在于此,败亦在于此。
蒋东朝太明白如何拿捏,太知道如何利用,慢慢的撒网,静静的等待,一点点收紧,一步步利己,直至成为刀俎,成为无惧历皖成的刀俎。
比起饶雨瓷,这个一来就炸开了历森的天才,白靓靓才是蒋东朝的心腹,这是历森每个员工的共识。
只是,白靓靓从不这么认为,蒋东朝更不会这么认为。
历强的死,引爆了历森家族的丑闻与资本的血战,更撕破了历皖成与蒋东朝的割据。历森是历家的,蒋东朝只是运营人,只是历家不止历皖成,而蒋东朝这个功高震主的人,早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不过赶走他,需要恰当的时机。
白靓靓是自己主动跳出来的,如践踏饶雨瓷一样,想如法炮制在蒋东朝身上,可惜在蒋东朝心里,白靓靓只是棋子。
对待棋子,自然是想抛就抛。
在收购龘龘酒业这个项目上,蒋东朝表现的就像一只被牵着鼻子的狗,让白靓靓不惜出卖身体,搭上身家。
临门一脚,才明白站在制高点的还是蒋东朝。
那场记者招待会,最大胜利的不止饶雨瓷,更是蒋东朝。
而这个挨巴掌最响亮的就是白靓靓,蒋东朝不仅亲手拿走了刻在白靓靓身上的烙印,而且反手就让任静停了白靓靓的职位。
“一大早有人给蒋先生送来的,我复印了一份,也许对白总是个机会。”
高特助拿出复印件的时候,白靓靓脸上的震惊都来不及掩饰,小忙真的能换来致死还生的生机?
很明显不能,因为这不是秘密。
蒋东朝在饭桌上把同样的文件拿给了饶雨瓷,而且第二天又让任静正式递给投资三部。
可惜的是饶雨瓷拒绝了,而白靓靓用身体换了几个经济分析师,企图杀回秀场。
蒋东朝太清楚白靓靓有多贪心,有多没有底线,所以,他愿意给这个机会。
任静这个本该明哲保身的局外人,蒋东朝早就算好是杀人不脏手的绝佳工具,而且能堵住悠悠众口。
一个偌大的公司,搞什么心理测试,偏偏找了陈默这个只能做些跟踪回访的编外医生,因为这个人与饶雨瓷和白靓靓都有关系。
而任静有软肋,一个蒋东朝信手拈来的软肋,看似各达目的,其实就是蒋东朝的工具人。白靓靓连自辩就求不到蒋东朝的跟前,这才是最诛心的。
棋局
独角戏永远不会是选项,两两相斗,才能坐收渔翁之利。赶走白靓靓是对饶雨瓷复仇的锦上添花,给白靓靓机会是对饶雨瓷捆绑的枷锁。
这里有两个细节:第一个是手帕。
在龘龘酒业的酒会上,蒋东朝对于小蒋总的熟稔,差点没忍住。
他用手帕狠狠擦掉被小蒋总摸过的地方,随手丢在白靓靓身上,这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丢。
白靓靓很意外,蒋东朝只沉浸在如何搞死龘龘酒业的怨怼中。
第二个细节是方言。
蒋东朝请饶雨瓷吃江西菜,还甚是感慨地回忆自己在纽约读书时前妻为他买磨石磨粉的往事。
小店老板说过两句话,一句是特意给蒋东朝留的白糖糕,一句两碗炒米粉,用的都是江西话,要么蒋东朝跟老板讲过江西话,要么老板知道蒋东朝是江西人,但他自始至终都讲普通话,而且客气疏离。
这里有个对比,白靓靓从小虚荣说瞎话,自尊心强又不择手段。
但比起冷脸、谩骂,最想摆脱的却是味道,一如蒋东朝一样,为数不多讲述过往的时候,最常提的是在纽约的经历,然而他的出身却是江西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
所以,蒋东朝从不在意白靓靓有多大野心,更不关心白靓靓怎么上位,出卖身体也好,搭上小白兔田甜也罢,这些不过是他的来时路。
龘龘酒业事件之后,蒋东朝很明确地告诉白靓靓,即便圈了公司的钱,即便给他设了圈套都无所谓,因为在他的认为里,要想在金融圈里混,那都是在地狱里讨生活的恶鬼,太过纯净的人没有人会怜惜,他也同样不喜欢。
饶雨瓷是天才,白靓靓是恶鬼,这样的组合,足以让蒋东朝笑醒。
饶雨瓷进历森的目标再清楚不过,把白靓靓拉在太阳光下暴晒,以报三年仇怨,把柏木然推入地狱,弥补错付的爱情。
同样的,白靓靓进历森就是为了成为人上人,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把天才踩在脚底,让男神当阶梯。
这两个人对蒋东朝来说,都是一张白的不能再白的白纸,因为她们都不知道怕。
严歌苓在《一个女人的史诗》中写道:“人的成熟标志之一,就是明白有值得他怕的东西。”
蒋东朝害怕失去在历森的地位,害怕在行业的声誉,害怕回到那个穷山沟,害怕一无所有,所以,他算清了每个人的心思,尤其是这对有仇恨,有纠葛的姐妹花。
有白靓靓在,饶雨瓷就藏不住软肋;有饶雨瓷在,白靓靓就别想好过。
矛与盾,与其猜测是矛锋利,还是盾刚毅,不如让她们自己打,自己拼,而猎手只需画好场地,递上武器,让她们打,让她们拼。
很多时候,定输赢的从来不是能力、智商,而是人心,一颗窥探他人的人心,一颗无懈可击的人心,可怖的人心!
来源:银幕悦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