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逐玉》追到心脏骤停,全因谢征这一场为女主破防到失控的疯批护妻。
追《逐玉》追到心脏骤停,全因谢征这一场为女主破防到失控的疯批护妻。
人前,他是寄人篱下、体弱多病、说话轻声、走路都要扶着人的入赘夫婿言正,温和得像团棉花,任谁都能捏一把。可没人知道,这副孱弱皮囊下,藏着背负血海深仇、手握重兵、心思深不可测的武安侯谢征。
他忍了十几年,藏了十几年,稳了十几年。
权谋、陷害、追杀、屈辱,全都能忍。
唯独一件事不能忍 ——樊长玉受委屈。
整部剧最炸、最戳心、最让人反复回看的名场面,就是樊长玉被诬陷杀人,谢征当场发飙。
剧情走到这里,节奏直接拉满。
樊长玉本是家产纠纷的苦主,开堂当日,大伯樊大牛突然离奇死亡,大伯母当场撒泼,一口咬定是樊长玉为夺宅产杀人。县令昏聩,加上师爷暗中使坏,所有疑点齐刷刷指向樊长玉。
前一秒还在讲理的樊长玉,下一秒就被按上杀人重罪,直接要被押入大牢。
她是什么反应?
硬气、泼辣、不服输,攥着杀猪刀都不肯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可在公堂之上,她再刚,也抵不过权势压人。
县令被挑唆得恼羞成怒,当场下令:打樊长玉二十大板,屈打成招!
就是这一句话,点燃了谢征所有的克制。
前一秒还文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瞬间挺直腰板,眼神冷得淬冰。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歇斯底里,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久居上位者的威压,直接震住整个公堂。
他往前一步,牢牢将樊长玉护在身后,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刀:
“她是我谢征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为了复仇,他能忍辱负重装孙子十几年。
为了隐藏身份,他能被污蔑、被轻视、被构陷,一言不发。
可当樊长玉要被打、要被冤枉、要受皮肉之苦时,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韬光养晦,瞬间作废。
这才是谢征最苏的地方:他不是天生暴躁,他只是忍不了她受半分委屈。
公堂之上,他明明自身难保,被污蔑是山匪同党、无籍流民,随时可能被打被杀。可他眼里只有樊长玉,只要谁敢伤她,他就敢掀了整个公堂。
那一刻,他不是入赘书生言正,他是武安侯谢征。
什么权谋,什么布局,什么低调保命,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如果说公堂发飙是气场碾压,那郭屠夫那段,就是彻底的疯批护妻。
郭屠夫色胆包天,竟敢对樊长玉下药迷晕,想掳走贩卖、废她经脉。飒爽利落的姑娘,毫无力气地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谢征赶到时,整个人直接崩溃。
平时再怎么被追杀、被羞辱,他都稳如泰山。
可看见樊长玉任人摆布的样子,他理智彻底崩断。
什么谋略、什么分寸、什么留活口,全抛到脑后。
他冲上去,出手狠绝,单方面虐杀。旁人劝他报官,他只冷声道:
“等官府来,人已经没了。我的人,我自己护。”
他这一生,前半段全是黑暗、仇恨、孤独。
是樊长玉把他从泥里拉起来,给她热饭、住处、真心,不图身份不图权,只图他平安。
她成了他唯一的逆鳞。
而清风寨那段,更是把这份偏爱推到顶峰。
樊长玉被设计坠崖,挂在藤蔓上九死一生,天寒地冻,浑身是伤。谢征找到她时,慌得不成样子,连滚带爬冲过去抱她,声音都在抖。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山匪,眼神只剩彻骨杀意。
曾经治军严明的侯爷,只下一道命令:
一个不留。
山匪到死都想不明白,不过是绑了个屠户女,怎么就惹来灭顶之灾。
因为他们碰的,是谢征在世上唯一想拼尽全力守住的光。
整部剧看下来,一个真相扎得人心烫:
谢征所有的失控、所有的发飙、所有的不顾一切,全是因为樊长玉。
别人伤他,他忍。
别人算他,他拆。
别人动她 —— 他直接疯。
他可以对天下人狠,唯独对她,温柔到骨子里。
他可以忍世间所有苦,唯独忍不了她受一点伤。
《逐玉》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权谋,而是这份极致偏爱。
一个在黑暗里独行十几年的人,偏偏只想做她一个人的靠山。
谢征的怒,不是脾气。
是守护。
是偏爱。
是 “这世上谁都不能动你” 的底气。
樊长玉救赎了谢征,
而谢征,用一生,护住了她。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