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往后台一来,在后台对面那个门上贴着几个字,后台重地,请勿打扰。焦元东来到后台这块,还有俩保安,正好卫生间那儿,人家也防止卫生间滑倒了,打仗了,看着点,再加上后台人家不能让你乱七八糟人往里进,这是亮点娱乐城这地方的保安,保安站那儿正抽烟吹牛呢。焦元东喝的迷迷瞪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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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台一来,在后台对面那个门上贴着几个字,后台重地,请勿打扰。焦元东来到后台这块,还有俩保安,正好卫生间那儿,人家也防止卫生间滑倒了,打仗了,看着点,再加上后台人家不能让你乱七八糟人往里进,这是亮点娱乐城这地方的保安,保安站那儿正抽烟吹牛呢。焦元东喝的迷迷瞪瞪就过来了,“借光。”还扒拉人一下,“借光,来,我过去。”
这个保安瞅瞅焦元东,把这胳膊一拦,“大哥,你要上哪儿去,走错了吧,你要上卫生间,对面那儿,走错门了。”焦元东瞅瞅卫生间,瞅瞅这门,“没错,哥们我就上舞台后面,我要上后台。”服务生瞅瞅,“你要上后台,大哥,喝多了吧,咱这后台是演员换衣服的地方,而且这里面还有女演员换衣服,这后台重地不得外人进入的,大哥,你上后台干啥呀。”元东一瞅,“我上后台找你家刚才下台那女演员叫飞儿那个,我要跟她聊聊,老弟,借光,别挡我。”
焦元东借着酒劲扒拉保安,保安一瞅明白了,一个酒鬼相中咱家演员了,这保安还乐乐呵呵的,夜场的保安,你不能说的像咱们讲的有些故事,里面多多少少有点水分。保安能是来客人你摔个瓶子给人一顿揍吗,夜场是啥地方,就当年梁旭东开的圣罗兰都是,都告诉手下员工和兄弟,说来的客人,如果摔瓶子,玩不高兴,摔瓶子掀桌子的,咱别打人家。
因为这地方,刚开始不懂,梁旭东还告诉往死揍,后来发现不对,有人告诉了,夜场这地方来的客人非贵即富,都是有钱人,到这个地方来都是为了发泄自己,你说到你家挨揍了,摔个瓶子捱揍了,掀个桌子挨揍了,传出去之后谁敢上你家,说这老板黑社会,到屋里面碰掉个瓶子都挨揍,夜场服务行业,要想做大做好就是服务第一,老板当年并不是一闹事就打人家,除非黑社会那种看场子的,保安性格还挺好,保安上前乐乐呵呵还劝,“大哥,我再跟你说一下,咱家后台有规矩,客人不能上后台的,再说了,我们家女演员跟你也不熟悉,我们家女演员姓啥叫啥你可能都不知道,她要是有认识的朋友你给她打电话就完了,大哥,你喝多了,回前面玩去。”跟他是好说好商量。
但是好多好说好商量,焦元东讲话了,他弟弟焦元南黑龙江哈尔滨大哥,再加上大伙这半年一年捧他,都捧飘了,元东讲话了,“你一个臭保安,跟我俩赖赖的干啥,我就找演员唠两句嗑,我要个电话,跟你有啥关系,你给我滚犊子。”就去扒拉这个保安去了,他第二次扒拉保安,保安就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保安也没动手,保安讲话,“大哥,你这样就不好了,你这不闹事呢嘛,大哥,你要再拉我,我可叫人了。”
焦元东讲话,“我叫焦元东,道外的焦元东。”元东喝多了,自报大号了。保安一听,那个年代的保安多多少少,就是这个城市干夜场的,听大伙吹牛都知道谁牛,这保安一听,你要跟他提我是香坊区小黑他能认识,这是香坊区的场,说我道外区焦元东,保安不认识,保安讲话“大哥,不认识,没听过,你也不用报大号,咱这儿都是规矩,大哥,你还是上前头玩玩。”推着他就往出推,保安一推他,他就认为打他了的意思。焦元东说“你别扒拉我,我上后台咋的。”
焦元东一吵吵,夜场不少保安,他家一共二三十个保安,加服务生,就是跟前的五六个保安听着声了,好像厕所那儿吵吵起来,后台,一下过来五六个保安,这五六个保安一瞅“张,咋地了。”“队长,这客人非得进舞台后台,女演员换衣服呢,可能都没穿裤衩子,他要往里进,说要跟人唠会儿嗑,喝多了。”
当时过来几个保安,其中有一个小子可能是领班的,“大哥,喝多了吧,后台不能进,咱上前面玩去,哪桌的客人。”就拉焦元东。焦元东讲话“你别拉我,我道外焦元东。”他要是提焦元南还好点,小保安混社会听过,焦元东确实没听过。保安一瞅谁也不行,“大哥上前头吧。”再次拉他的时候,焦元东就急眼了,他就认为保安揍他了,人喝多了有时候有意识,有时候无意识,元东一扒拉手,“你别打我。”他过去一下划拉人保安脸上了。这保安都20来岁的,打工的,有可能是沈阳苏家屯的,有可能是吉林永吉县的,外省市的,都不是本地人,打工一个月挣三头二百的,年轻气盛能受你这个吗,他这一划拉给人一个反抽,这个保安脾气也大,上去就一电炮,“打谁呢。”元东被人干一电炮。
焦元东被干一电炮,焦元东一捂眼睛,这几个保安讲话,“这闹事的,拉保安室去。”六七个保安,不知道自己摊事了,就把焦元东拉到保安室去了。保安室就在厕所旁边隔俩屋,有一个屋,都是这一层,直接推门就进这屋了,酒鬼整保安室去,往保安室一推,保安室里面,屋里面有两个人正唠嗑,旁边还有三四个人在那儿待着呢,保安室不小,得有四五十平,领头的这俩人,就是这个保安,说是保安室,实际上就是看场子的大哥待的地方。这个看场子的大哥有俩人,这个场子就是当年香坊区的亮点娱乐城是有两个大哥看场子,这俩大哥是好哥们,岁数都不大,如果说哈尔滨要分几个层次,乔四那个年代是一个年代,焦元南、满立柱他们是一个年代,这些年轻就属于第三代社会人,70后的这些人,20多岁的。
一个叫赵玉国,赵玉国他哥赵玉春也挺厉害,都是哥俩混社会,赵玉国在这儿看场子。还有一个跟赵玉国关系不错,比他还小的,在香坊区也是有些号的,这小子叫牛喜,这个牛喜胆大,敢干,眼珠子挺大,瞪个大眼珠子,那时候估计都不到30,20多岁,比元南岁数都小,这俩哥们在这儿看场子,实质上看场子你现在就可以理解混社会里面比初级阶段能强点的,大哥谁看场子,让元南看,元南能看吗?比大哥这个层次下一点,三流社会,四流差不多,在社会上这个区打仗有点名,哪个街道挺好使,就是这帮人。一个牛喜,一个赵玉国,牛喜说了“国哥,今天晚上散场子咱俩上外面开心一下。”“开啥心,天天开心,一会儿不行咱整点不良嗜好,摇一摇。”
正说话呢,门推开了,焦元东骂骂滋滋的,被打一眼炮也不服气,给推屋里去了,焦元东讲话“别推我,你们都摊事了,知道不,知道我谁不?”这时候赵玉国算安保部经理,赵玉国说“咋地了,小宋,怎么回事?”小宋领班的就说了,“国哥,喜哥,这喝多了,酒鬼,非得要上咱后台,后台女演员换衣服呢,他要进后台咱不让,给咱保安给打了,咱保安也没惯着他,给他一眼炮。”赵玉国听明白了,焦元东这会儿也迷迷瞪瞪的,“别拉我,干啥,上哪儿能咋地,知道我谁不?”赵玉国瞅瞅,“老哥。”这保安也好,看场子也罢,不是客人惹事就揍的,那不行。赵玉国挺客气,“老哥,喝多了,是不是喝多了。”
焦元东瞅瞅他,“我喝没喝多能怎么地,你家保安打人,给我一眼炮,你这儿经理,打我知道摊事了吧?”焦元东觉得自己也是社会人了,他弟弟厉害,这时候赵玉国瞅瞅他,“老哥,你喝多了,我跟你说,就咱家娱乐城后台也好,那不能让你随便进,女演员里面穿胸罩穿裤衩子的能往那里进吗,你要相中哪个女演员,你钱大你给打赏人家相中跟你走,跟我们没关系。”赵三、刘勇这个级别,相中这个女的,打赏十万,估计那女的都得下来找你。他不到那个级别,元东不敢那么花。元东讲话我花一万块钱都得玩一个月。
焦元东瞅瞅,“啥玩意我就打赏,我到你家来,我是不是客人,我到这儿来高兴的,你家保安削我,知道我是谁不?你家夜场亮点是不想干了。”赵玉国瞅瞅“老哥,你信我话,趁我没生气之前,你消停的赶紧回去,你是哪桌客人,你消停的赶紧回去,上你那桌上去玩去就玩了,赶紧回去消停的,把这客人整回去。”这几个保安上去就拉焦元东,“大哥,出来吧。”
焦元东讲话“别薅我,打我白打了,知道我谁不?我告诉你,你家场子摊事了,我叫焦元东,道外的,知道我谁了吧?”他刚说出来自己叫焦元东这个名,赵玉国没吱声,赵玉国兄弟牛喜,小牛挺狠的,牛喜瞪个挺大眼珠子来到跟前,牛喜坐桌子上,在桌子上下来了,来到焦元东跟前,“咋地,你叫啥名,道外的玩社会,叫啥名?”焦元东眼珠子也瞪着他,“我叫焦元东,知道不,你家夜场摊事了,你家是不想干了。”刚说完这句话,小牛就一大嘴巴子,“你敢打我。”小牛又一个大嘴巴子,两个大嘴巴子把焦元东脸就给打的火的燎的。
焦元东被打两嘴巴,焦元东讲话,“你敢打我。”元东也不让号,喝的迷瞪的,元东奔着小牛就去了,小牛一瞅“去的。”桌子上有一个烟灰缸,拿着烟灰缸照焦元东脑袋,像扣篮球似的,这一下就给打醒酒了,四五斤大烟灰缸玻璃的,打脑袋上打嗡嗡的,脑袋上瞬间就流血了,这一流血,牛喜狠,又来两下子,这时候赵玉国,“行了,牛,拉倒。”赵玉国讲话,咱们是夜场,顾客是上帝,你不能这么打。赵玉国讲话“行了,差不多了,牛,别打了。”这时候焦元东也打清醒了,打坐下了,坐地下了,捂着自己脑袋,小牛讲话了“醒酒没,我给你醒醒酒,用不用脑袋给你插大便池里醒醒酒。”这牛喜挺狠,有来闹事的,他抓人脑瓜子,客人,往大便池子里插,他都干过这事。
元东一听,这阵真有点醒酒了,“行,我醒酒了,哥们,别打了。”“醒酒了,没醒酒给你醒醒酒。”赵玉国讲话“行了,你们几个把这哥们给扶出去吧,记着点,大哥到这地方别瞎闹事,你玩欢迎你,但是来闹事你走错地方了。”几个保安给焦元东从地上就给扶起来了,元东晃晃悠悠的,迷迷瞪瞪的,本来喝多了,还挨一顿揍,挨一眼炮,脑瓜子被砸两烟灰缸。
打完了,保安给他推出来了,“能走不,大哥。”焦元东讲话“能走。”“能走走吧。”大哥元东晃晃悠悠的,这他出来这一下子耽误十来分钟,挨打上厕所上后台,这几个哥们,同去的老肥他们,讲话这人干啥去了,东哥,东哥喝多了是不是卡厕所里了。一回头一瞅焦元东回来了,脑瓜子挂彩了。老肥一瞅,“东哥,咋的了这是。”几个哥们同去的也都问他,“东哥,咋地了这是,这脑袋让谁给打了?”焦元东往那儿一坐,瞅瞅老肥,“妈的,让场子保安给我打了。”“因为啥呀,东哥?”“因为个娘们呗,上的什么地方,给我打这样,老肥。”
老肥一瞅,一般人讲话“走壳他去。”老肥也不是社会人,他们都是做买卖的,老肥一瞅,给焦元东打了,这领他出来本来想玩玩,结果给元东打了,他并没说干他,他也不是社会。“东哥,上医院吧,我领你去看看去,脑瓜打破伤风,别一会儿见风。”焦元东讲话“行了,跟你们没关系,回家。”
大伙扶着焦元东从这个亮点,香坊区亮点娱乐城就出来了,他走后,咱不说别人,咱就说屋里面牛喜,打人那个牛喜,赵玉国还说牛喜“牛喜,你不能这样式的,让咱们板全哥知道都得骂你,来个客人喝点酒,男人都好色,想上后台跟女演员联系联系很正常,你跟他好好说,你动不动酒瓶子烟灰缸的,谁敢来了。”牛喜讲话,“不是,国哥,关键这吹牛,好像挺社会,还道外焦元东,他要焦元南咱给他点面子还行,还焦元东,有没有焦元西焦元北。”赵玉国讲话“也是,这名起的,焦元东,他要是焦元南咱肯定惹不起。”他俩哪儿知道这比焦元南厉害,他是焦元南亲哥,焦元东,咱不讲故事,谁知道焦元南有个哥叫焦元东,那亲哥哥。
焦元东出来,这哥几个把焦元东扶上自己的车,焦元东讲话“不用送了,你们不用送了,跟你们没关系,我上医院。”元东也是喝的迷迷瞪瞪的,那时候也不抓酒驾,焦元东开车奔医院去了,很快焦元东来到医院了,到医院脑瓜子打破伤风,缝了几针,也打了破伤风,还得打消炎针,焦元东喝点酒,再打点醒酒的针,在这个医院一打就睡着了,当天晚上他并没有找他弟弟焦元南。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护士都给他换药了,换好几次药,护士讲话,“大哥给你换个药。”焦元东从梦中醒过来了,“几点了?”
“上午八点半了。”焦元东讲话了,“还有针没了?”“大哥,再有针就是下午的。”“行了,拔针吧。”元东把针就拔了,拔完了针,虽然没记太清楚,但是他记住昨天晚上在亮点娱乐城让人给揍了。上车开车就奔他弟弟焦元南他家就去了,一天早上焦元南四个媳妇,在家早上起来乱嚷,焦元南也没睡好觉,他并没搂他媳妇,昨天晚上搂他兄弟睡的觉,林汉强,是他这个团伙里面的2号人物,也是军师。
林汉强跟焦元南在一起住,他媳妇意见很大,不是同性恋,就是哥们好,喝多了汉强在他家住。海涛毕竟是富四的兄弟,林汉强是自己兄弟。跟汉强刚起来,焦元南那阵压力比较大,起来跟汉强说“整点?”“整点呗。”饭都没吃,俩人就整点小快乐,在那儿正飘呢,得劲,正得劲呢。门外焦元东开车就到了,一进屋,弟媳妇开的门,一瞅“大哥来了。哥,你这脑袋。”焦元东脑瓜套个像丝袜似的,白的那个受伤了勒的网,顶上包着,“大哥你这脑袋。”
焦元东讲话“别问了,老二在家没。”他管焦元南叫老二,弟妹讲话“在家呢。”带个头套就进来的,“在家在楼上呢。”焦元东就进屋了,进屋一推门,这汉强刚起来,正飘呢,跟元南俩人,刚整点小快乐。“大哥。”林汉强管他叫大哥,元南管元东叫老大,他管他叫老二,也不叫哥。“老大来了,老大你那脑袋怎么还套个丝袜,咋地了?”“什么丝袜,老二我让人给我打了。”这时候林汉强仔细一瞅,“可不是咋地,东哥,你这脑袋怎么还带个头套,谁打,咋回事。”
焦元南瞅瞅,“咋地了,老大,咋回事,谁给你打了?”焦元东讲话,“别提了,昨天晚上我跟我几个哥们上香坊区一个夜场去玩去,结果让保安给我一顿雷。”“啥玩意?”焦元南讲话让保安给你揍了,“因为啥呀?”焦元东讲话了,“因为啥,别提了,焦元东那阵单身,我心思给你们找一个嫂子,结果进那里面我相中一个女演员,我要上后台,喝点酒上后台我心思找那个女的聊聊,保安不让,就给我削了,给我削我不干了,薅保安室又给我一顿揍。”
焦元南一听,旁边林汉强就笑了,他俩拿大哥也不识数。汉强讲话,“东哥,你让老板揍了,咱说都不磕碜,怎么保安还能给你揍了,你没提南哥?”在哈尔滨提焦元南能不给面吗?焦元东瞅瞅他,“我喝多了,我也记不记着提没提元南,但是我提我了,我记得很清楚,我说我是道外焦元东,给我打了。”焦元南一听,“怎么地,大哥,你提你自己,你说我是道外焦元东,然后给你打了?”“我提了,提两遍。”“是不是脑袋穿刺了。”“咋地,老二,你别这么说我。”焦元南打过他哥,他爹他都打,“你是社会大哥,你在道外有名,你报号,你提我呀,提我人家就给面子了,你提你自己焦元东,谁认识你,你是干啥的,在咱家你是我哥哥,在外面谁认识你,谁能给你面。”
焦元东讲话,“我多少有点名在道外。”“你拉倒,打你都不多,咋没打死你呢。”给焦元南气坏了,“老二你说,汉强你说你二哥。”林汉强讲话,“东哥,我不敢恭维你,你在道外区你都不一定有我好使,你要提汉强可能都认识,提你真就没谁认识。”焦元东,林汉强讲话“再说了,东哥,你上那地方给我们找嫂子,那地方有啥好人,之前。”“别唠之前。”焦元东之前处了一个女朋友,夜场的,坐台的,焦元东有点脾气,就跟焦元南亲哥弟俩能不受点渲染吗,这个老大脑瓜子多少缺根弦,他处过一个女朋友,坐台的小姐,因为他钱不大,有的女的干这行多少有点瘾,那女的跟他同居了,偷摸还出去坐台去,这给抓着,抓着给这女的一顿大嘴巴子,给打跑了,再也就没处。这是第二个他相中的女的,这是夜场,他挺相中夜场女的带风骚劲。
焦元东讲话,“我给你们找个嫂子,你们一天天笑话。”元南讲话,“行了,别唠你那恶心事了,谁家?”唠正事,得管,自己亲哥能不管吗,“谁家给你打这样。”“咋地,他也不能打我,老二你管不管。”“别废话了,谁家。”“香坊叫亮点的,亮点娱乐城。”
焦元南瞅瞅,“汉强你知道亮点吗?”林汉强摇摇脑袋,“不知道,可能是新开的。”“行了,老大,现在刚早晨几点,九点多钟,你先回去,黑天你过来,我领你过去看看去,我看谁打我哥,在哈尔滨。”在哈尔滨打焦元南的哥哥不疯了嘛,焦元东瞅瞅,“老二,当事办,我先走了。”他回配货站了,那是焦元南的配货站。
晚上四五点钟,天也黑了,元南告诉汉强,说“汉强,你打电话,给海涛、富国还有姜英都叫来。”他身边有几个狠角色,这个海涛是赵四的兄弟,他们是合伙交叉作案,也算是他的老弟,还有一个叫姜英的,这几个人都是狠角色,都有事的,这个姜英身上也是三条小金人。把姜英还有海涛、富国都叫来,这边林汉强开始叫人了,“海涛,你把姜英跟富国都叫来。”“咋地了?”“南哥的大哥东哥让人给揍了。”“谁呀,虎呀,打南哥的哥。”
“哈尔滨虎不有都是嘛,你赶紧过来,带点家伙事。”晚上五点多钟,最后林汉强、焦元南、李海涛、姜英还有富国他们五六个人,再加上焦元东,加在一起都不超过十个人,开两辆车,由焦元东带队,他知道地方,就奔香坊区的亮点娱乐城,来到香坊区亮点娱乐城,这个时候也就五点钟左右,娱乐城还没开业。晚上再开门夜场也得是六点多钟,五点多钟还打扫卫生呢。
保洁在屋里面正擦地呢,那边空气清新剂正在那儿喷,吧台也上班了,但是吧台摆摆酒啥的,焦元南他们两辆车就到了,元南一下车,手下兄弟就奔着后备箱去了,姜英跟李海涛在元南的后备箱里面就拿出两个五连发子,剩下的兄弟清一色腰间都别着5+4短把子,往大厅里一进,有两个拿五连发的他们还没注意,服务生一抬头,“大哥,咱还没开业呢。”元南一叼烟,“我找你们家管事的,我哥被打了,来谈谈这个事。”这时候服务生再抬眼一瞅焦元东,这个服务生昨天晚上可能参与揍焦元东了,有印象,昨天晚上刚打完,就算一个保安、服务生之类的。
抬头一瞅焦元东,这不挨揍那人嘛,昨天晚上打的他。焦元东忘了谁打他了,喝多了,瞅他一眼,“老弟,昨天晚上在这儿挨揍了,你家保安打的,把你家管事叫来,把保安都给我叫来。”他弟弟来了他心里有底,“把你家保安叫来,还有管事的都给我叫来。”焦元东在那儿喊话。
这时候吧台的娘们才看着,李海涛跟姜英一人拿个五连发在那儿拎着呢,才看见,吧台一瞅,“李经理。”吧台后面有一个小屋,那是一个经理办公室,罩着全场的一个小经理,经理从屋里面出来了,戴个眼镜,营销经理。“咋地了,小月?”“经理,你看看,昨天晚上客人挨揍的事来找来了。”李经理一出来,瞅瞅焦元南这帮人,一瞅都挺社会的,“几位大哥,咋回事?”焦元南讲话了,“咋回事,我哥昨天晚上上这儿来消费,让你家保安给揍了,还有看场子的,把看场子的还有保安都给我叫出来。”
经理不是打仗人,也不是社会,经理瞅瞅,我昨天不知道这个事。因为在保安室打的仗,就给焦元南他哥焦元东两个电炮一烟灰缸,并没跟经理报告,这个经理还没有看场子的赵玉国牛,他不知道。“我不太知道,没人跟我说,是保安打的咱家?”“对,你家保安打的。”“我给你叫一下保安部经理,跟你们对接一下。”元南也没吱声,没难为他,这个时候经理拿对讲机就喊赵玉国了,“赵总。”这也算是一个总经理,安保的。“赵总。”赵玉国在里面跟牛喜嗑瓜子、喝茶水吹牛呢。“我是,咋地了。”“赵总,你出来看看,说昨天晚上有客人在这块让咱家保安给打了,脑袋说给砸个烟灰缸,给几电炮的,人家来人来找来了,你看看给解决一下。”
当时赵玉国跟牛喜一听,昨天晚上刚打完人,他知道,“等会儿,我出去看看去。”牛喜讲话咋地了“赵哥。”“昨天晚上打那小子说找人来了,走,出去看看去。”这俩人还领着当时保安部里面这些打手,有十来个人,就出来了,赵玉国在最前头,他就算是夜场里面看场子老大,带头大哥,沾点社会的赵玉国晃晃悠悠出来了,这边经理讲话,“赵总,来,你看看,咱家保安给人打了,你看咋回事?”赵总往前一上,这时候焦元东就看出来了,这打他,他认识,包括牛喜,焦元东一瞅“对,就他打的我。”这一指,赵总瞅瞅,“大哥。”赵总认出来了,这不是昨天打那人嘛,喝多了。瞅瞅焦元南,他并不认识焦元南本人。“大哥,昨天晚上那事,解决昨天晚上那事,上咱家经理办公室谈去,咱别在这外面谈了,一会儿来客人也不好。”
焦元东没吱声,焦元南也没吱声,焦元南讲话走吧。赵玉国跟牛喜两个人在前面带路,领着这些保安,焦元南跟着焦元东还有身边兄弟也跟着往那里进,就来到了一楼安保室,来到一楼安保办公室,赵玉国还往这儿一坐,牛喜也是坐他旁边,旁边对面是一排沙发,屋里这些兄弟都站出来了,元南一进屋找一个沙发就坐下了,焦元东也坐下了。这时候人家赵玉国处理这些事,还是挺冷静,瞅瞅焦元东,“老哥,昨天晚上在这儿挨揍了。”
焦元东讲话了,“废话,昨天晚上我就跟你们说了,别打我,我是道外焦元东,不信邪,削我,你家这买卖干到头了。”赵玉国一笑,因为元南他们去六七个人,人家屋里十来个,看场子的能怕他们吗。赵玉国一笑“老哥,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你不知道咋回事,你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你非得要上后台跟咱家美女演员扯犊子,唠嗑聊天,后台能让你进吗,你喝多了闹事,而且你还先动的手,把咱家保安打了,咱家保安年轻气盛打你几下,老哥,咱们干夜场,干服务场所,打人肯定是不对,你既然带这帮哥们来了,也是要一个说法,我代表夜场亮点娱乐城,咱们别的不能做,你要是不得劲,今天晚上随便消费,算我身上,想上啥酒喝啥酒你就来,今晚给你整乐呵的,交个哥们,交个朋友,我叫赵玉国,在这儿看场子的,这个场子我罩着。至于消费多少都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咱就完事了。”
这小子挺讲究,他人多,而且气场强,还是主场,他并没欺负焦元东,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闹事,你不对劲,但是我们也不太对,打你不对,咱今天晚上喝点酒,你这么点安排你,就完事了,挺有诚意的。但是等他说完话之后,焦元东瞅他一眼,焦元东讲话,“我喝你酒,我差钱吗,我告诉你,你摊事儿了。”
焦元东扯脖子一喊,焦元南始终没说话,抽着烟,赵玉国瞅瞅,“老哥,好话我已经说了,但是你要是真想在这儿找事,我不吹牛,你来错地方了,你要再这么唠嗑,你很难出去这个屋,包括你们这帮人。”因为元南没吱声,富国、林汉强他们谁也没吱声,瞅元南。这时候焦元东瞅瞅他弟弟焦元南,“元南你出手,这小子挺流氓。”焦元南瞅瞅他哥,“行了,老大别吱声了。哥们你叫赵玉国。”赵玉国瞅瞅焦元南“对呀。”他为啥没高看焦元南,因为焦元南他们这个团伙穿的太一般了,一身身上五七八百的就到头了,他不像赵三、刘勇他们,一出门大金表戴一百多万的,进屋这样的人他肯定高看一眼,一瞅这帮人都是社会底层,而且他也不认识。“我是,咋地。”焦元南讲话“这个场子你罩呗?”“对呀,我罩。”
“哥们,你这样,我的意思你还是把你们经理找来,你们这个老板是谁,让你们老板过来,让你们老板来。”赵玉国瞅瞅,“老板,哥们,有啥事你冲我说就行,我们老板很忙的,哪有时间搭理你们。”元南瞅瞅他,“你那意思这个事就冲你说话?”香坊区玉国挺牛,这阵2000年,他们岁数还小,没成长起来,包括牛喜,他们岁数小,他们属于新一代的社会,还没混起来。
焦元南讲话,你那意思这事冲你说话,你做主了呗,这酒吧你说话好使呗,跟你解决就行呗。赵玉国讲话了“没错,跟我说话就行,我就能做主,这酒吧有我一半股份。”牛喜看半天,眼珠子瞪挺大,“我国哥就能做主,听明白没,你哪儿的。”这元南瞅瞅牛喜,又瞅瞅赵玉国,元南一笑,“行,老弟,今天我心情好,我得让你们死的明白。”一指焦元东,说“他叫焦元东,道外的,我叫焦元南,道外的,他是我亲哥哥,我是他亲弟弟,听明白了吧?”“谁。”
赵玉国一听,“你谁?”“他叫焦元东,我叫焦元南,我是他亲弟弟,他是我亲哥哥,我俩一个爹,一个妈的,听明白没?”这小子一合计,焦元东、焦元南,赵玉国讲话“南哥,是南哥吗,道外焦元南南哥吗?”焦元南讲话“是我。这回咋地,这事冲你说话,你刚才说了,冲你说话,谁打的你呀,哥。”焦元东一指,“他,他都动手了。”一指牛喜还有两个保安。焦元南讲话,“谁动的手,哪只手动的我哥,把手伸出来,汉强、富国、姜英一会儿把打我哥那只手剁下来就完事了,咱也不难为他们,我今天心情好,哪只手动的我哥,就把哪只手伸出来,拿刀给他砍了,把手剁下来,完事。”
这时候旁边姜英、林汉强还有海涛后背掏出几把随身携带的小砍子就出来了,牛喜眼珠子都瞪冒了,一听焦元南,你要是不认识的小孩,十六七,十七八的,什么焦元南我就干你,有可能都敢,但是这帮人混社会走一回,他知道焦元南大,比他们大不少,牛,牛喜都懵了,瞅瞅玉国国哥,“国哥,南哥。”国哥都懵了,“别,南哥。”这时候姜英和李海涛讲话,“哪个手打的我哥,把手伸出来,我哥今天心情好,把手剁了就完事了,伸手。”“南哥。”懵了,赵玉国讲话这不摊事了嘛,“南哥,不知道,南哥这是你哥哥,南哥,他没提,他昨天晚上跟我喊他是道外焦元东,我确实没听过东哥大名,南哥他要是提你,他提元南大哥俩字我都知道是你,南哥,昨天晚上我也喝点酒,我就没心思焦元东、焦元南你俩是亲哥俩,我要合计合计,我也不能办这错事,对不住了,南哥。”
焦元南讲话了,“认识我。”“认识。”“你呢?”牛喜,“南哥,太认识你了,在哈尔滨别说香坊区,动力区,哪都知道你,能不知道你嘛。”焦元南讲话了,“认识我,听过我,还打我哥,来吧,还是那句话,刚才你说了,叫的挺响,不说啥事冲你来嘛,哥们,叫什么赵玉国的,来吧,把手伸出来吧。”赵玉国一瞅,“南哥,我这做不了主,我把我们家经理找来,让我们家老板给你解决。”焦元南瞅瞅他,“先等会儿。”海涛还有林汉强他们把家伙事往起一收。
“你刚才不说你能做主嘛,不说冲你说话,冲你解决嘛这个事。”赵玉国讲话“南哥,我解决啥呀,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一年给我十万八万,我给人罩罩场子。”赵玉国刚开始就是给亮点打工的,后来牛。国哥讲话“就是一个打工的,一年给我几万块钱,我在这儿扯会儿犊子,挣点养家糊口钱,南哥,跟你没法比,我们有老板,叫老板解决,你看看怎么样,南哥,你别难为我们当小的,南哥,你是大哥级的,我们都是小的。”焦元南一听,“行,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们老板谁呀?”“我们老板全哥,张景全,全哥。”
“张景全。”焦元南不认识,元南回头瞅瞅这帮兄弟,“你们谁认识张景全,张景全干啥的?”这时候,林汉强上前一步,“张景全是你们老板?”赵玉国讲话“对,景全大哥是我们老板。”焦元南讲话“你认识啊?”林汉强来到焦元南身边,“南哥,这个张景全在香坊区有点面,这有钱,这整什么沙场、修道、水库、夜场,这不少产业,这有子。”张景全那时候在香坊区有钱,哈尔滨这时候有不少上亿资产的,有不少老板,哈尔滨毕竟挺大城市。焦元南不一定认识他们,但是他们肯定都听过焦元南,林汉强也是听过,这有钱,又沙场、采石场、夜总会、修道、修桥,这有点子。
元南一听,“来吧,给张景全打电话,让张景全来。”赵玉国拿电话准备给老板打电话,张景全的亮点,但是焦元东说话了,“元南,打啥电话还给老板,老板没打我,保安打的我,他们打的我,就揍他就完了。”正常人讲话,还找鸡毛老板,焦元南大哥挨揍了,焦元东讲话“就揍他们就完了,他们老板没打我,跟老板啥关系,老二,就壳他。”焦元南瞅瞅他,“闭嘴吧,你呀,傻呵的,我哈尔滨,我焦元南大哥,亲哥哥让人给揍了,保安打的,我过来给保安一顿削,就拉倒了,那传出去多磕碜,说我焦元南大哥让人家保安给揍了,多磕碜,我不得收拾收拾他老板。”你别说要不要钱,我元南大哥,我亲哥哥让人保安给打了,我去打保安就完事了,是那么回事,我不得整老板卑服的。
赵玉国就拿电话了,打电话给张景全了,小电话打给张景全,张景全是纯纯的商人,沾那么一丢丢社会,电话就接了“喂,我是张景全,哪位?”“全哥,我是玉国。”因为他有好多买卖,他并不在这儿看着,赵玉国就在这儿当一把手,有大事时候找他。“玉国,啥事,这两天夜场所怎样,经营的?”“全哥,出事了,咱家夜场。”“出事了,出啥事了?”“道外的焦元南南哥在这儿,焦元南南哥来了。”“谁?”“道外的焦元南南哥。”
“焦元南来了,上咱家场子了。”“对呀。”“赶紧的,好烟好酒伺候着,把小妞啥的给整两个,赶紧给整乐呵的,那咱可惹不起,那是大瘟神。”“全哥,你听我说,南哥不是来消费来了,南哥来办事来了。”“办事,啥事?”“是这么回事,哥,南哥有一个大哥叫焦元东东哥,昨天晚上来到咱家消费,喝多了,上后台要找女演员唠嗑,让咱家保安给揍了。”“啥玩意?”“南哥的大哥亲哥哥上咱家后台找演员让咱家保安给揍了,他今天来要说法来了,全哥,你回来解决一下子。”
张景全当时尿道都肿了,感觉,前列腺都肿了,疼了,当时尿尿都得焦黄。“啥玩意,你们把焦元南的亲哥给揍了。”“不是我打的,保安打的,保安不认识,牛喜用烟灰缸给砸了。”“我告诉你们多少遍,来咱们娱乐城的那都是来消费的,那都是来开心的,你认可保安让人打两下,不能打人客人,你们是不是喝多了,喝假酒了。”“哥,不知道,他没提他是南哥的哥哥,南哥在这儿呢,让你回来呢。”“我回去?”“你不回来咋整,南哥在这儿等你呢。”“行了,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我回去。赶紧好好给沏点茶水,整明白的。”
电话打完了,“南哥,我们老板全哥一会儿就回来了,在外面办事呢,马上就到。给南哥整点水,整点葡萄,整点香瓜,水果。”焦元南讲话,“行了,你们也别麻烦了,给我整点葡萄就得了。”焦元南并没难为他们,焦元南有焦元南的想法。这时候他哥焦元东讲话了,“元南。”焦元南讲话“你消停等一会儿,是不是我给你解决这事,听我的就完事了。”元东一瞅“行。”元东坐那儿,元东那意思给两勺子给两电炮就行,但是他弟弟没让打。
来源:风尘浪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