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冷雨,泥泞,一袭染血的医袍。她跪在伤兵中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手里的药碗却稳得吓人。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这双手,还只会在深宫里撕棋谱、发脾气?
齐姝这丫头,真绝了!
冷雨,泥泞,一袭染血的医袍。她跪在伤兵中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手里的药碗却稳得吓人。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这双手,还只会在深宫里撕棋谱、发脾气?
在麓原书院女扮男装,被公孙鄞识破那会儿,齐姝不慌也不怕,反而跟个小钢炮似的怼回去:“难道堂堂公孙山长,也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吗?!”那眼神,那语气,明摆着写着:本公主没错,错的是你们这些老古板!
可后来呢?公孙鄞因为君臣之别故意疏远她,她受不了了。从小到大,只有她拒绝别人的份儿,哪受过这种冷落?一气之下把棋谱撕得粉碎。
但齐姝高明就高明在,她没一直窝囊下去。
她后来跟公孙鄞说过一句话:“谢家哥哥曾说过,北疆不收,何以为家!以前我不懂……君者,当荷庇佑黎庶之责。”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了。不是背书,是她真在战场上悟出来的。
她去了军营,做了啥?亲自尝百草试药,把味觉都搭进去了。在火头营熬药,烟熏火燎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个小花猫似的。伤兵营里又脏又臭,士兵们一开始还不信她,她硬是咬牙挺着,一趟趟换药,一句句宽慰。
齐姝去军营,官方说法是“暂揽太医职责,代圣上来阵前抚慰军心”。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咱们心里都清楚,一个公主,金枝玉叶的,犯得着跑那么老远受罪?
谢征一句话戳破了窗户纸:“殿下不顾性命之危,也要来此探望,原是另有他顾?”意思很明白:您这是冲着公孙鄞来的吧!
齐姝自己也跟樊长玉嘀咕过:“我是为了一个人才来这书院求学的……”这个人,就是公孙鄞。
我觉得她做得挺对的,喜欢一个人,难道要等在宫里让他来娶?凭什么不能自己追出去?再说了,军营多好啊,既能见到心上人,又能干点实事,比在宫里绣花强多了。
她对公孙鄞说:“我愿到军中历练,与山长一样下凡做个寻常人,不好么?”这句话说得真好,她不是要下凡,是要活成自己的样子。
公孙鄞这人吧,心里有齐姝,可就是死要面子。人前故意装不熟,好像多说一句话就掉了身价。可转头齐姝在火头营熬药,他又偷偷站角落里盯着看,那眼神,跟抹了蜜似的。
齐姝一抬头,他立刻收回目光,手伸到半空想给她擦脸上的灰,又硬生生缩回去,这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后来齐姝因为试药失去味觉,公孙鄞急了,劈头就问:“你竟亲自试药?”那语气,那神态,哪还有半点山长的稳重?分明就是个心疼媳妇又不知道咋表达的愣头青。
共同经历生死,感情才真。
有一回公孙鄞假装重伤,就为见齐姝一面。结果被陶太傅撞破,齐姝冒雨赤脚跑来,发现被骗,气得转身就走。你心心念念的人,拿你的真心开玩笑,换谁不生气?
可后来公孙鄞真受伤了,咳血了,齐姝立刻变了个人似的,一边给他诊治一边骂:“私下里对自己却这般粗心大意!”公孙鄞呢,就看着她笑,轻声说:“殿下这番心意,便是最好的良药。”这话说的,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人。
出征前的承诺,最是动人。
大军要出征了,齐姝当着众人的面鼓励将士,完了偷偷拉住公孙鄞:“我等公孙山长,平安归来。”还假借还棋谱,主动握了他的手。公孙鄞一愣,随即郑重道:“一定平安归来。”
就这八个字,比什么“我爱你”都重。因为那是生死之间的约定,是两个人在乱世里给彼此的一点光亮。
尊重与支持,才是成熟的爱情。
后来大军转移,公孙鄞担心她的安危,劝她离开。齐姝没闹,也没哭,就平静地说想留下历练。公孙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若不愿走,我定舍命护她周全!”
这才叫爱情啊!不是把你护在身后,而是站在你身边,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陪你一起闯。
他俩的结局,最让人动容的就是那场皇宫大火。
齐姝在宫中被人下药陷害,住所突然起火。公孙鄞得到消息,疯了一样冲进去,把她从火海里抱出来。那时候齐姝已经没气了,公孙鄞顾不上什么礼法,当着众人的面给她做人工呼吸、胸外按压。
安太妃一开始还拦着,后来看他那拼命的样子,也红了眼眶,甚至以死相胁护着他救人。
最后,齐姝醒了。
什么叫生死相许?这就是!公孙鄞那会儿哪还管什么君臣之别、礼教大防?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得活着!
齐姝醒过来后,亲自照顾受伤的公孙鄞,两人相处自然亲密。安太妃来道谢,当着他们的面道歉,说从前不该阻挠,“罔顾了姝儿内心喜欢,才是最最重要的”。
这一刻,所有的阻碍都没了。
后来在宫宴花园,两人短暂相见。齐姝调皮地问:“棋谱看懂了吗?”公孙鄞笑着答:“汝之所想,既吾所欲。”分别时,他又朗声说:“棋艺之道,日后自有时间可慢慢切磋。”
翻译过来就是: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处!
齐姝和公孙鄞的故事,说到底,是两个人在乱世里互相扶持、共同成长的故事。
齐姝从一个任性的公主,变成了有担当的军医、有格局的女人。公孙鄞从那个端着架子的山长,变成了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的男人。他们谁都没为谁牺牲自己,而是在彼此的影响下,变成了更好的人。
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爱情吗?
来源:星光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