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樊长玉心里的那个言正,来得朴实,来得真诚,来得让人心安。她不惜女扮男装、冒死上阵,也不过想护他周全,盼他平安。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竟是一场披着糖衣的弥天大梦。
樊长玉心里的那个言正,来得朴实,来得真诚,来得让人心安。她不惜女扮男装、冒死上阵,也不过想护他周全,盼他平安。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竟是一场披着糖衣的弥天大梦。
崇州之战打完,樊长玉浑身是血,但那血不是她的,是她亲手斩下的敌将的。她替“重伤在床”的谢征扛起了帅旗,也扛起了对他全部的担忧。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言正”,就跟疯了似的纵马冲进战场,当着三军将士的面,一把将她掳上马背,绝尘而去。
樊长玉那一刻的脑袋是懵的,风呼呼地刮,她闻到谢征身上那熟悉的草药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言正?”,他没否认。紧接着,谢五那几个亲卫“侯爷、侯爷”地喊,像一记记重锤,把她心里那点侥幸砸得粉碎。
“她突然就不挣扎了,跟只呆头鹅似的挂在马背上,映着夕阳和山林的一双眸子里,全是困惑和茫然。”
她不明白,那个和自己一起在泥地里打滚、一起吃粗粮饽饽的穷小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侯爷”?这种困惑,比她面对任何强敌时都要来得凶猛。
他不是小卒,他是个将军。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这念头刚冒出来,谢征的暴怒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就算我死在那里了,你也不该去!”
听听,这是人话吗?樊长玉的委屈瞬间就被点燃了。我好心好意,拼了命去救你,换来的就是一顿吼?那股子倔劲儿一上来,她直接怼回去:“我还不是怕你死在战场上!”两人跟斗鸡似的,在马背上就吵开了。
最后,谢征那个脑子短路的家伙,居然直接亲了上去。这个吻,非但没安抚住樊长玉,反而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谢征松开她,樊长玉已经哭够了。她抬起眼,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柔,只有冷冰冰的失望。紧接着,一记毫无保留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谢征脸上。
“她并没有收着力道,谢征直接被她这一拳给砸下马背去。”
“咚”的一声,武安侯谢征,四仰八叉地摔在崇州城的土地上,满嘴是泥。这一拳,打的不是谢征这个人,打碎的是那个叫“言正”的幻影,打的是一腔热血喂了狗的委屈和后怕。为你在鬼门关走一遭,你却只想冲我发火?凭什么!
如果说战场上的拳头是情绪宣泄,那当樊长玉发现谢征瞒着伤情时,她的愤怒,就变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强势。
谢征这人也真是轴,为了给樊长玉的刀“祭血开刃”,他二话不说,自己拿刀在后背划了一道口子,还愣是瞒得死死的。可纸包不住火,樊长玉多细心一人,偶然间就翻到了他换下来的、染透了血的纱布。
那一刻,樊长玉心里那把火,又“噌”地一下烧了起来。这回烧的不是委屈,是更深的失望和心疼。你不仅骗我你的身份,你还骗我你的伤?
她二话不说,上前就要解他衣带。谢征条件反射地捉住她的手。樊长玉没挣扎,只是抬起眼,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要么把衣裳解开,要么你现在就走,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听听,这哪是小媳妇的哀求?这是最后通牒!谢征估计也被她这气势震住了,居然还有心思调侃她这语气“怎么跟逼良为娼似的”。樊长玉根本不接这茬,直接回了一句:“我就是在逼你。”
她把他按在凳子上,亲手给他上药。当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露出来,当她知道这是他自己划的,就为了“取血替你祭刀”时,樊长玉彻底破防了。她红着眼,大骂了一句:“疯子!”
这声“疯子”里,有对他自残行为的震惊,有对他这份沉甸甸的心意的震撼,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一边动作轻柔地给他敷药,一边用最冷硬的语气说着最心疼的话:“再有下次,你疼死我都不管!那柄破刀我也不要了!”
这哪是“暴打”?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感审问”!她用一种近乎暴力的强势,逼他面对自己的伤,逼他接受自己的关怀。这比打他一顿,更让他无处可逃。
可前面两次冲突,说到底,都是在谢征的“主场”里。真正让两人关系彻底洗牌,让樊长玉展现出最强战斗力的一战,是在那个荒凉的郊外。
樊长玉决定去蓟州从军,她没当面告诉谢征,只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这举动,在谢征看来,就是她嫌弃自己了,要彻底逃离他。
他疯了一样追上去,在郊外把她拦下,死死摁在道旁一棵大树上。他眼里全是血丝,声音都在抖,问出的话却伤人至极:“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宁愿去蓟州从军都要离我远远的?”
我估计,樊长玉听到这话,心都凉透了。她为什么要走?还不是因为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她不想被人说攀附权贵,她想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可这些苦衷,她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他这样误解。更过分的是,谢征因为害怕失去,情绪彻底失控,居然低下头,发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彻底咬碎了樊长玉所有的理智和温情。身体上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他可以骗她、吼她、甚至“囚禁”她,但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侵犯她,绝对不行!
“她面无表情盯着他,在他抬起一只手想触碰她脸时,突然发难,整个人暴起,反扼住他那只手用力一掀。”
谢征哪里想到她会突然反击,一时不妨,整个人被她用蛮力掀翻在地,后背“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墓前的青石板砖上。这还没完!樊长玉不等他起身,就跟头猎豹似的扑过去,一只手锁住他前颈,腿脚死死压在他腰腹两侧,把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画面彻底反转了!刚才还被死死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樊长玉,此刻居高临下,成了绝对的掌控者。她用一身在田间地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力气,告诉了这个高高在上的武安侯:你就算权倾天下,在这儿,也得讲道理!
这一摔,一压,锁喉!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委屈和无助?这才是真正的樊长玉,那个骨子里流淌着猎户之血的刚烈女子。她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捍卫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这场冲突,不再是单方面的情绪宣泄,而是两个同样骄傲、同样强势的灵魂,在极致的痛苦和误解中,进行的一次最原始、最平等的碰撞。他们的感情,在这一刻,才真正从“我保护你”的庇护关系,变成了“我与你并肩”的平等对话。
樊长玉的“生气”,从来不是简单的哭闹和打骂。那是一次次失望的累积,是尊严被践踏后的绝地反击。
她从战场上的困惑一拳,到面对伤情的强势逼问,再到最后郊外的全面反杀,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一层一层剥开了谢征的谎言,也一寸一寸地重新确立了自己在感情中的位置。
这场轰轰烈烈的“情感起义”,最终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武安侯明白:想得到我樊长玉的心,就必须先给我一个完全真实的你。
所以,别再问樊长玉为什么打谢征了。你该问的是,谢征到底做了什么,才逼得这样一个善良坚韧的姑娘,一次次举起自己的拳头?
她的拳头,砸碎的不仅是谢征的谎言,更是所有女孩在感情里最渴望的东西,真诚与尊重。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