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花”出狱即被杀害,是情杀?仇杀?还是被特务暗杀?(4)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15 08:22 2

摘要:这个新发现让裴云飞如释重负。人一轻松,疲乏就上来了。他干脆不回家,在办公室地板上铺了张草席,把卷宗袋充作枕头,躺下不到两分钟就睡熟了。这一觉直睡到上午8点张伯仁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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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山穷水尽疑无路,继母奔丧引转机

这个新发现让裴云飞如释重负。人一轻松,疲乏就上来了。他干脆不回家,在办公室地板上铺了张草席,把卷宗袋充作枕头,躺下不到两分钟就睡熟了。这一觉直睡到上午8点张伯仁来上班。

丁金刚和单世雄、王介生、史坚强三个临时外援也先后到了。听裴云飞将新发现一说,都看到了破案的希望。裴云飞说:“咱们接下来就追查案犯这套开锁工具的来路,先得弄清楚使用了什么材料。我们作个分工:A组我和老单去江南造船厂,请厂方对那两把荷兰锁具的锁簧做金相分析,请教专家什么样的钢材才能对付这种锁。不过去之前,老单先得陪我回家一趟,取几件不同材质的开锁工具作参考。”

前面说过,裴云飞是曾经的“锁王”,开锁自有一套自制工具,平时很少示人,他自己能打开这把群,工具可以做个参考。

裴云飞对B、C组的工作安排是:跑图书馆,查阅当年刊登日伪选美大赛新闻的报纸,看是否有提及秋季后在黄浦公园展示“红毛魔锁”并把钥匙扔进黄浦江的情节,尤其注意有无锁具核心零件的材料信息。

安排妥当,大家分头行动。裴云飞、单世雄前往江南造船厂。这家全国最大的国有造船厂由军方管控,两人出示证件后仍被仔细盘问,填写了来访单才放行。裴云飞曾因查案来过这里,轻车熟路找到厂保卫处,经一番核实,终于拿到会客单,前往金相研究室。

不料,研究室主任邬政赴京出差,另一位日本籍专家也去了福建。临时负责的阮教授接待了他们。阮教授是留洋归来的金相专家,听明来意后,问裴云飞自己的开锁工具是什么钢材。裴云飞犯难了——他的工具是师父窦伯兴遗留和自己制作的,钢材来源复杂,大多是从旧货市场或废料中觅得,业内统称“弹簧钢”,具体成分说不清。

阮教授提出从裴云飞的工具上取样检测,以便比对。可裴云飞舍不得:这套工具凝聚了两代“锁王”的心血,独一无二,取样就意味着损毁,以后开锁手感必受影响。他问有无变通之法。阮教授建议找其他锁匠的替代品,但裴云飞知道,顶尖锁匠的工具都是非卖品,没人肯借。

正为难时,桌上电话响了,是丁金刚打来的。丁金刚和王介生在图书馆有了收获:一份旧报纸上,记者孟雨潇的报道提到,秋季后接受采访时曾念过锁具说明书,其中透露锁芯用的是德国特种钢,代号“埃里希061”。

阮教授听说过这种钢材,是德国专家埃里希研发的,二战时德军曾计划用于武器,配方由德国钢铁研究总院封存。战后该院发生火灾,配方可能已毁,此后未再出现类似钢材。

下午,裴云飞、丁金刚、张伯仁开会分析。裴云飞说,既然那两把锁的核心零件是“埃里希061”打造,寻常工具肯定打不开,但案犯的工具并非这种钢。他昨晚试过用自己的工具开锁,锁芯没有划痕,说明他的工具硬度更高;而案犯的工具留下了划痕,证明硬度较低,开锁时不得不加力。

丁金刚问:“会不会是那主儿技艺不如你,力道用大了?”裴云飞摇头:“开锁凭巧劲,力道太大工具会断在锁眼里。”

讨论陷入困境:案犯的工具应是业内俗称的“弹簧钢”中的上等货,但这类材料来源分散,锁匠视若珍宝,秘不示人,很难追查。若从废品店、五金铺入手,全上海摊店无数,仅凭六组三人加上三名外援,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卖家根本不知售出的废钢会被打造成开锁工具,走访也是徒劳。

裴云飞提议把单世雄三人叫来一起商量。三位外援听了介绍,也是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一干侦查员案情分析、外出调查、查阅旧档,忙得不可开交,却始终未能发现线索。“103专班”两位领导卢禄定、水顺风两次参加六组的案情分析会,裴云飞也利用卢主任回家的机会跟老爸议过案情,可依然面临着似乎无路可走的困境。

6月30日晚上,老卢回家较早,7点半就上饭桌了。裴云飞唉声叹气:“以前听说过,干侦探这一行有时走背字儿,一个案子不管你费多大劲儿,就是破不了。难道这次咱们六组也要走背字儿了?”

老卢放下茶杯:“把案件列为悬案是有条件的,得由市局党委拍板。以前你小子顺风顺水惯了,遇到点儿阻力就想打退堂鼓可不行。要干好刑侦工作,你得有足够的耐心,这方面丁金刚、张伯仁都比你强。”

次日,裴云飞一上班就向丁金刚、张伯仁请教。丁金刚说:“所谓耐心就是耐着性子等运气。我以前在淞沪支队干锄奸时就是这样,哪怕没路了、绝望了,还是咬着牙等,最后愣是把完成任务的条件等到了!”张伯仁补充:“等,不是消极等待,而是积极行动。”

裴云飞说:“那今天咱们三个再拉上老单他们,去丽园路派出所管段走访居民,看是否能撞上点儿运气。”

一行人赶到丽园路派出所,三名临时外援中的史坚强是丽园路派出所的治安警,提议先找斜徐路471弄的户籍警小金了解一下最近有无异常情况。

小金前一天扭伤了脚,脚背肿得厉害,却仍住在所里帮着接电话、整理材料。史坚强是小金的带教老师,曾救过小金的命,此刻师徒相见,小金喜出望外。所长老顾出来,指着小金说:“你们要了解471弄的事儿,还得由他介绍。”小金虽不能走路,却让471弄居委会治保委员林美澄每天来所里说说情况,对管段了如指掌。

出乎侦查员意料的是,小金一开口就是“王炸”:“裴组长,您几位过来,是准备会会秋季后的母亲尤嘉琰女士的?”众侦查员都是一个激灵:

秋季后的母亲回沪了

尤嘉琰是秋仲君的续弦,秋季后的生母去世后,按“姨填房”习俗,尤嘉琰嫁给了姐夫秋仲君,成为秋季后的继母。她对秋季后关爱有加,秋季后对她也不错。1949年初,秋仲君携尤嘉琰移居香港,秋季后婉拒了同去的邀请,去码头送行时与继母洒泪而别。秋家在沪无其他亲戚,秋季后遇害后,卢湾分局在香港报馆刊登启事。6月30日上午,尤嘉琰在女佣麦素娟陪同下抵沪为秋季后办理后事。

按说尤嘉琰抵沪后应向派出所申报,但她不知新政权有此规定,直接住进了金门大酒店。酒店按涉外旅馆运营规定向黄浦分局备案,派出所虽从治安简报上知晓秋季后案,却未联想尤嘉琰与被害人的有关系。

当天下午,尤嘉琰在佣人麦素娟陪同下前往秋季后寓所。院门锁着,裴云飞复勘现场后贴的封条已被雨水浸泡脱落。尤嘉琰找锁匠开了门,点香焚纸哭奠一番,拍了照片准备带回香港给丈夫看。随后她去居委会询问遗体去向,治保委员林美澄告知遗体已被公安局运走,建议她去派出所或分局打听。尤嘉琰谢过离开,林美澄也未在意,直到次日上午路过派出所才想起此事,进所告知小金。

小金想当然以为尤嘉琰会去分局,但转念一想,若她去过,专班应已得到通知。此刻师傅史坚强和专班侦查员出现,好像完全不知道尤嘉琰来上海的事,小金便提及此事。

裴云飞马上追问:“尤女士来派出所问过遗体保存情况没有?”“没来过。”张伯仁往卢湾分局打电话询问,回复也是“没有来过”。丁金刚拨打金门大酒店电话,酒店称尤、麦二人昨日下午出门后未归,行李原封不动,床铺未用。

裴云飞脑袋大了一圈:莫非尤、麦两人遭遇不测?三人交换意见,认为若往坏处想,凶手可能因担忧尤氏透露关键线索而绑架她;若乐观猜测,则可能是途中遭遇车祸或突发疾病住院。

裴云飞说:“先往乐观方向着眼,她们若受伤,只能在从471弄前往分局或派出所的途中。咱们往附近医院打电话逐家询问。”张伯仁查了五家医院电话,打到第五个时终于有了下落——

果如推测,尤嘉琰昨日下午离开471弄后,与女佣乘三轮车前往卢湾分局。行至重庆南路时三轮车链条断了,两人只好下车换乘其他车辆。

当时人行道正在修缮,尤嘉琰穿着高跟鞋踩在碎砖上,一个不留意,崴伤了脚踝,疼痛难忍。女佣拦了出租车,按尤嘉琰吩咐去“最近最靠谱的医院”,司机将她们载往同济医院。急诊检查为左脚踝骨骨折,医院留院观察。更让人伤心的是,今天上午骨科主任查房,发现昨日年轻医生上石膏操作有问题,未将断骨对齐,需拆除重来。正说着,张伯仁的电话打了过来。

裴云飞、丁金刚、张伯仁驾摩托车直奔同济医院,分头询问尤嘉琰和女佣。

尤嘉琰告诉侦查员,6月24日,丈夫秋仲君接到朋友电话,得知报上有卢湾分局寻找秋季后父母的启事,悲痛不已。夫妇商议赴沪奔丧,秋仲君因历史原因不敢入境——抗战期间他曾拒绝新四军秘密兵站采购医疗器械的要求,后虽赌咒发誓未泄露信息,中共方面也未追究;1948年他收听解放区广播,担心被审查,于1949年携妻移居香港。此次他让妻子代表赴沪,交代三点:请求警方积极破案,将女儿遗体火化带回香港,斜徐路房子可捐献给国家。

裴云飞询问秋仲君父女在解放前有无冤家对头。尤嘉琰说丈夫反复回想过,没想到有要害人姓名的冤家对头,不得要领。

临行前夜,秋仲君请三位同移香港的老友到家中讨论,都认为秋仲君为人还算过得去,生意人和气生财,为点儿小事杀人女儿根本说不过去。

裴云飞与尤氏的谈话并无收获,难免失望,寻思六组难道真要在这个案子上折戟沉沙了?

这时裴云飞还不知道,这个案子的线索马上就要被扯出来了。

第四集完,感谢您的阅读、评论和点赞!!!

来源:春深逐客一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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