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与案件无关,仅为呈现文字效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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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冷意,比重症监护室更刺骨。高启强站在陈书婷的黑白遗照前,指尖反复摩挲着相框边缘,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冷艳,依旧是他初见时那副不好招惹的模样,可如今,只剩一捧冰冷的骨灰。
高晓晨站在身侧,少年的叛逆被突如其来的丧母之痛压得收敛了几分,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往高启强身边靠半步。这疏离的姿态,此刻像一根针,狠狠扎在高启强心上——陈书婷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碾得他心神不宁。
“旧厂街……”
这三个字,成了他心头拔不掉的刺。
宾客往来,寒暄与安慰在耳边嗡嗡作响,高启强一句也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扫过前来吊唁的人,旧厂街的老邻居、菜市场的旧摊主、跟着他打天下的兄弟,每一张脸,都让他忍不住去猜,去想。
是当年鱼摊隔壁卖猪肉的老胡?是巷口总赊账的混混?还是……更早之前,在旧厂街混迹,与陈书婷有过交集的人?
他猛地想起,陈书婷嫁给白江波之前,一直在旧厂街跟着泰叔做事,年少的她泼辣又精明,在鱼龙混杂的巷弄里摸爬滚打,认识的人远比他想象的多。而白江波,不过是泰叔牵线的幌子,对外掩人耳目罢了。
这么多年,他竟从未深究过。
“强哥,”唐小龙凑到身边,压低声音,“晓晨这边我让人看着了,您节哀,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高启强缓缓转头,眼神里的冰冷让唐小龙心头一震。那不再是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而是藏着翻涌的疑云与戾气。
“小龙,”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查,把陈书婷在嫁给白江波之前,旧厂街所有接触过的人,一个不漏,全部查清楚。”
唐小龙一愣:“强哥,查这个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高启强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高晓晨的背影上,“我要知道,所有细节,尤其是……和她走得近的男人。”
他不敢说出口,那个藏在旧厂街的名字,很可能是他认识的人,甚至,是他身边的人。
葬礼过后,高家别墅空荡荡的,没了陈书婷的打理,少了往日的精致与温暖。高晓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充满了失控的愤怒。
换做以前,高启强或许会无奈,会包容,可此刻,陈书婷的遗言像魔咒般萦绕,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第一次生出了陌生的隔阂。
他走到客厅,拿起桌上陈书婷的相册,一页页翻着。大多是这些年的照片,她穿着名贵的衣服,戴着珠宝,眉眼间却总有一丝淡淡的忧虑。翻到最后,是一张泛黄的旧照,年轻的陈书婷站在旧厂街的巷口,身后是杂乱的摊位,她笑得张扬,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只露出半只胳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
高启强的心脏骤然一缩。
这张照片,他从未见过。
他指尖颤抖地抚过那个模糊的身影,旧厂街、工装、年轻的陈书婷……所有线索拧成一股绳,勒得他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唐小龙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强哥,查到了,书婷姐在嫁给白江波前,确实和旧厂街一个人走得很近,那人当年在旧厂街的五金店打工,叫……”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被电流声打断,变得模糊不清。
高启强猛地攥紧手机,低吼道:“叫什么?!”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那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要破土而出,将他彻底吞没。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晓晨的亲生父亲,真的是他旧厂街认识的人,这么多年,他养着别人的儿子,护着别人的骨肉,被陈书婷蒙在鼓里十几年,究竟是可笑,还是可悲?
而陈书婷到死都没说完的话,究竟是想让他知道真相,还是想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进旧厂街的尘土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京海市的灯火通明,却照不进高启强心底的深渊。他看着墙上陈书婷的照片,女人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他,藏着未说尽的委屈、愧疚,还有一丝决绝。
高启强缓缓闭上眼,嘴里反复念着那三个字:
“旧厂街……”
答案,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着万水千山。而他知道,一旦揭开这层面纱,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将彻底崩塌。
可他别无选择。
陈书婷用生命留下的谜题,他必须找到答案。
未完待续
来源:春天好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