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弹吉他已经有十年,一直坐在歌舞厅的角落里,没人记得他的名字,只叫他“那个弹吉他的”,2016年他突然回到国内,不是因为想念家乡,而是父亲因工伤瘫痪,他必须回来照顾,那时候他刚治好尿毒症,乐队解散了,街头卖艺也做不下去,十年里没有结婚,也没再去找过庄好好,他写
单宝昆没成明星,却教出个吉他手,临终前连名字都没敢留
他弹吉他已经有十年,一直坐在歌舞厅的角落里,没人记得他的名字,只叫他“那个弹吉他的”,2016年他突然回到国内,不是因为想念家乡,而是父亲因工伤瘫痪,他必须回来照顾,那时候他刚治好尿毒症,乐队解散了,街头卖艺也做不下去,十年里没有结婚,也没再去找过庄好好,他写信说自己已经结婚,其实是骗她,让她不要继续等待。
他回到城里后没去找工作,直接去了庄好好上班的歌舞厅,他看不惯那些人对她动手动脚的样子,一次打群架时把人打伤,被经理骂了一顿,他还总劝庄好好辞职,说这行干不得,他不知道的是,这十年里庄好好早不是当年那个敢拍桌子的姑娘了,她儿子小向上十岁,靠陪酒养活母子俩,这不是她软弱了,是她根本没得选。
他想追回庄好好,约她吃饭,她说你消失的十年比任何理由都更重,这话让他没话说,苏小曼劝他别再纠缠,庄好好连解释都不肯听,感情这东西断了就是断了,补不上,可孩子庄向上看中他那把旧吉他,天天缠着要学,庄好好死活不同意,怕他知道身世,怕他跟着吃苦,方亮说了句实在话,天赋不是拿来怕的,是拿来用的,她才松口。
从那天开始,单宝昆每天坚持教孩子弹三个小时的琴,没有教材也没有谱子,全靠手把手地教,他把压箱底的指法、调音技巧,还有自己当年走调的教训全都告诉给孩子,他不提过去的事,也不问孩子的爸爸是谁,孩子练错了,他就再演示一遍,孩子累了,他就默默调整琴颈的角度,那把旧吉他漆都磨掉了,琴弦也换了十几根,他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
庄向上弹了一段旋律,苏小曼听到后愣住了,那调子和单宝昆十年前常哼的完全一样,再看他的脸,眉眼、鼻梁,连笑时嘴角翘起的弧度,都像照着刻出来的,真相明明摆在眼前,却没人说破,后来单宝昆的病又犯了,这次更重了,他没认这个孩子,只托方亮把孩子接过去学专业,联系人那一栏写的是“方亮”,不是他自己,他是怕等不到孩子长大。
他走之前告诉方亮,弹了一辈子的琴,没有出名,没有成家,也没有留下一首让人记得住的歌,但他心里很骄傲,因为这首曲子是他写的最后一首。庄向上后来去了国外,五年后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时接受不了就跑得远远的。方亮没有逼他回来,只是把琴房一直留着,按时换琴弦、擦琴身。孩子慢慢回来了,练琴也更用力了。
十年过去,他当上国际乐队首席,回国过年时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跪在庄好好面前喊了一声妈,单宝昆坟头的草都长得很高了,他没赶上这个场面,但每次演出之前,庄向上总会先轻轻拨一下空弦,那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另一边,苏小曼的亲儿子王元义靠着假死的父亲王怀志来捞钱,在婚礼上逼他妈妈复婚,还跟养父翻了脸,最后他被送去香港管一家小宾馆,没人去看望他,苏小曼倒是过得不错,继子和继女经常来看她,给她端饭送药,养老送终,而她亲生的两个孩子,一个在澳洲,一个在美国,一年也打不了两通电话。
有人觉得这不公平,其实根本不用比较,爱这个事,往往不在乎有没有血缘关系,只看相处的时间够不够久,付出的心意真不真诚。
来源:娱乐八卦小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