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的山与海》开播收视就破了2.7%,成了开年黑马。但有意思的是,剧火了,讨论度最高的却不是女主角谭松韵,而是女三号奚望。一个很多人之前没太听过的名字,这次却扎扎实实用演技,把“星二代”这个标签撕了个干净。奚望在剧里演郝倩倩,一个在深圳打工的泼辣姑娘。方婉之初到深圳,挤进那个集装箱宿舍,先来的郝倩倩嫌人多,叉着腰就要赶人,眉头一皱,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抬手“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这场戏,奚望演活了一个用坚硬外壳保护自己的底层女工。但她的表演不止于此。后来有一场戏,郝倩倩向方婉之和李娟坦白自己的身世,讲述
《我的山与海》开播收视就破了2.7%,成了开年黑马。 但有意思的是,剧火了,讨论度最高的却不是女主角谭松韵,而是女三号奚望。 一个很多人之前没太听过的名字,这次却扎扎实实用演技,把“星二代”这个标签撕了个干净。
奚望在剧里演郝倩倩,一个在深圳打工的泼辣姑娘。 方婉之初到深圳,挤进那个集装箱宿舍,先来的郝倩倩嫌人多,叉着腰就要赶人,眉头一皱,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抬手“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这场戏,奚望演活了一个用坚硬外壳保护自己的底层女工。 但她的表演不止于此。
后来有一场戏,郝倩倩向方婉之和李娟坦白自己的身世,讲述如何被原生家庭视为累赘。
那一刻,她卸下了所有伪装,声音微微发颤,眼神里浮动着久违的脆弱。 那种“以坚硬包裹柔软”的复杂人格,被她拿捏得丝丝入扣。
她在大排档唱歌那段戏,眉眼间有少女的灵动与娇俏,搭配软糯地道的粤语唱腔,被观众冠上了“最强麦霸”的称号。 讨要工地奖金时,她挺着大肚子,拿着一瓶假农药在财务科门口哭天抹地,把科长吓得够呛,那股子市井的狡黠和生存智慧,又让人哭笑不得。
奚望的长相不属于第一眼惊艳的甜美型,五官大气,越看越有味道。
她往那儿一站,不需要刻意扮老或扮土,眉宇间自带一股那个年代女性特有的韧劲和故事感。
很多人被郝倩倩圈粉后,才知道奚望是名副其实的星二代。 母亲是国家一级演员茹萍,演过上官婉儿、苏麻喇姑。 继父刘之冰也是知名演员。 但她出道十几年,从《最美的青春》到《唐朝诡事录》,一路都在演配角。 在《唐朝诡事录》里,她一人分饰性格迥异的轻红和春条,观众能清清楚楚分清两人。 这次在《我的山与海》里,她手扒虾壳、随手拿桌布擦手这些小动作,就把一个没多少文化的打工妹演活了。 这种扎进泥土里的真实感,比任何浮夸的表演都更有力量。
反观女主角谭松韵,这次却陷入了不小的争议。 她为了贴近角色暴瘦到82斤,素颜出镜,晒黑皮肤。 前几集演20岁的大学生时,青涩感还算贴合。 可问题出在后面,剧情推进到九十年代深圳,方婉之需要展现出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沧桑和坚韧时,谭松韵那张36岁的娃娃脸就成了一道透明的墙。 她留着短头发,穿着西装,台词里全是生意场上的算计。 可镜头一切到特写,脸上没有风霜的痕迹,眼神里也缺了点历经千帆后的沉淀。
和老戏骨王劲松对戏的时候尤其明显。 墓前与养父断亲那场戏,王劲松的情绪如重锤砸下,隐忍、愤怒、心寒层层叠叠,一句“我不配”戳碎观众心。
谭松韵却停留在红眼眶、抿嘴唇的浅层表达,委屈有了,却接不住对手戏的重量。
有观众觉得,看她谈几百万的生意,总觉得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西装”,气势是摆出来了,但内核还是虚的。 最近流出的首波观众演技评分里,谭松韵拿了7.3分,在主演里排倒数第一,而奚望拿到了8.0分。
这不是谭松韵第一次被讨论外形限制。 她的娃娃脸是财富,让她在青春偶像剧的赛道上一骑绝尘。 可一旦跳出这个舒适区,去挑战需要厚重感和岁月沉淀的角色,这张脸反而成了她需要跨越的第一道屏障。 在深圳打工的戏份,她只是晒黑、穿旧衣,眼神里依旧是干净清澈,缺少底层打工人的疲惫与麻木,更像体验生活的学生,而非为生计拼命的漂泊者。
观众的眼睛越来越毒了。 他们不再满足于看一张漂亮的脸蛋演完全程,他们开始挑剔,开始计较,这张脸,是不是真的“长”在了这个角色身上。 这种对比,无意中戳中了一个娱乐圈长久以来的痛点:星二代。 近三年的数据显示,星二代主演的剧集,观众弃剧率高达41%。 另一边,他们拿到顶级制作、一线搭档资源的比例,却飙升到了62%。 这种强烈的反差,才是观众愤怒的源头。
想想看,向佐出道,老爸向华强砸了5个亿拍《封神传奇》,请来李连杰、古天乐保驾护航,结果豆瓣评分2.9,成了“资源咖无效堆砌”的笑话。 吴刚的儿子吴羽卿,在爆款剧《狂飙》里演高晓晨,被观众吐槽是全剧唯一的演技短板,接不住张颂文的戏。 小沈阳的女儿沈佳润,在跨年晚会那样的顶级舞台上搭档毛不易,结果一开口就跑调破音。
他们站在普通人挤破头都够不着的起跑线上,手握最好的剧本、最强的团队、最亮的聚光灯,交出来的却是小学生水平的作业。 普通演员在横店为了一个有台词的角色抢破头,他们却可以轻松空降主角。 这种“努力不如投胎”的残酷现实,正在把娱乐圈变成一场赤裸裸的“拼爹游戏”。
但话说回来,星二代里就没有争气的吗?
当然有。
郭麒麟早年也顶着“郭德纲儿子”的名号,但人家从《庆余年》里的范思辙开始,那股子混不吝的机灵劲儿,硬是演出了自己的风格。
王骁,影后王馥荔的儿子,跑了十几年龙套,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司命星君,到《县委大院》里的基层干部,愣是靠一个个小角色,让观众忘了他妈是谁,只记住了他是演员王骁。
奚望走的也是这条路。 母亲茹萍和继父刘之冰一开始都反对她当演员,觉得这行太苦。 她考上中戏,从最小的角色演起,很少在公开场合提父母。 她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容貌上有任何优势,我的优势就是好好演戏,演好每一个角色。 ”这话听起来有点老套,但放在她身上,特别有说服力。
《我的山与海》的收视能一路走高,除了扎实的剧本和老戏骨们托底,谭松韵和奚望带来的这场关于“脸”和“演技”的讨论,恐怕也贡献了不少热度。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一个有点残酷的现实:在有些类型的剧里,尤其是年代剧、正剧这种特别讲究氛围感和人物质感的题材里,演员的那张脸,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可能就是一张入场券。 你有了,观众一秒入戏;你没有,演技再好,也得费老大劲去说服观众,有时候还事倍功半。
资本可以砸钱把你捧到台前,但能不能站稳,看的还是你自个儿的本事。 当奚望这样的星二代,用一个扎实的角色,把自己身上女儿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时,那些还在靠爹妈刷脸的“戏混子”们,真的该醒醒了。
来源:影界纵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