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两口子,就像是樊家姐妹生命里的定海神针,风里雨里,就杵在那儿,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根“针”,最后竟被命运拔起,卷进了京城的风云里,成了摄政王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的“娘家人”。
一碗杀猪菜,半世未了情,赵大叔赵大娘用命换来的“闺女”,值了!
樊长玉家的杀猪声,混着长宁的哭声,总是从巷子深处飘出来。而每一次,最先响起的回应,永远是赵大娘那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妮儿,别慌,大娘来了!”
这两口子,就像是樊家姐妹生命里的定海神针,风里雨里,就杵在那儿,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根“针”,最后竟被命运拔起,卷进了京城的风云里,成了摄政王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的“娘家人”。
这世间最重的情分,原来不是血脉,而是我用一辈子积攒的善良,赌你一个安稳的晚年。
谁家缺个板凳,找赵木匠;谁家牲口病了,找赵木匠。可没人知道,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不仅修得好桌椅,还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那天,谢征被樊长玉从河边拖回来时,浑身是血,眼瞅着进气多出气少。樊长玉急得团团转,是赵大叔不紧不慢地扒开伤口看了看,沉声道:“这人伤得重,得先止血。”
他年轻时当过兽医,那点子手艺,全用在救人上了。那一晚,赵大叔屋里的油灯亮了通宵,他用他那套土法子,愣是把一个谢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后来谢征在军中能活蹦乱跳,赵大叔那几剂草药,就是他的“第一道保命符”。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赵大叔这人,锯木头直来直去,做人更是有一说一。樊长玉的大伯带赌坊的人来闹事,砸门砸窗,要抢地契。樊长玉一个姑娘家,拿着杀猪刀挡在门口,浑身发抖。
赵大叔二话没说,撒腿就往巷子外跑,六十多岁的人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硬是把王捕头给请了来。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樊家就剩这两根苗了,拼了这条老命,也得保住! 他哪是在锯木头,他分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樊长玉锯开一条生路,锯出一片天。
赵大娘的嘴,巷子里是出了名的。谁家婆媳拌嘴,她能劝;谁家汉子偷懒,她能骂。可她那嘴,最厉害的功夫,全用在了护犊子上。
康婆子在井边嚼舌根,说樊长玉一个姑娘家杀猪,晦气,活该克死爹娘。这话飘到赵大娘耳朵里,那还得了?她把手里的盆一放,袖子一撸,扯开嗓子就骂:“放屁!你全家才晦气!人家妮儿凭本事吃饭,养活妹妹,那是顶天立地的女英雌!你再满嘴喷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那气势,比樊长玉杀猪还利索。她就是这么个人,见不得她疼的孩子受半点委屈。
她最绝的一招,是给樊长玉“招女婿”。那天,她看着半死不活躺在樊家的谢征,又看看愁云惨雾的樊长玉,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凑到樊长玉耳边,压低嗓子说:“妮儿,你救的那后生,模样周正,身板也好,又没个去处。要不……大娘帮你去问问,让他入赘?”
这话说得,又直接又滚烫,把樊长玉闹了个大红脸。可也正是她这一嘴,敲定了这段假姻缘,也为日后真夫妻埋下了最关键的引子。
婚后,她更是没少“逼”着樊长玉主动,偷偷往她手里塞“小册子”,那点小心思,全写在那挤眉弄眼的笑纹里了。她是真把樊长玉当亲闺女,操心着她的终身,算计着她的幸福。
清风寨的匪徒屠镇那天,樊长玉把赵大娘、赵大叔还有长宁藏进那口枯井里,自己提着刀引开追兵。
井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长宁吓得直哭,赵大娘死死捂住她的嘴,浑身哆嗦,眼泪无声地流。她听着井外的马蹄声和喊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多想冲出去把樊长玉拉回来,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动,她怀里还有长宁,她一动,孩子们全得死。
那一刻,她把命交给了樊长玉,赌她能活着回来。这份信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重。
后来战乱四起,赵木匠被抓了兵,赵大娘和樊长玉姐妹相依为命,一路颠沛流离。樊长玉一个姑娘家,要杀敌,要养家,要找人。
直到在卢城军营,当浑身脏兮兮的赵大娘看到同样穿着戎装、一脸风尘的樊长玉,还有那个本以为早已死在外面、却活生生站在眼前的赵大叔时,三个人抱头痛哭。
那一刻,什么君臣,什么主仆,都没有。他们就是一家子,是乱世里几根缠在一起的藤,谁也别想把谁扯开。
原著里,赵大叔和赵大娘被接到了京城,住进了气派的谢府。赵大叔的手闲不住,给外孙们做了好些小木马、小推车;赵大娘则霸占了厨房的一角,非要给“言正”(她还是习惯这么叫谢征)和长玉炖她拿手的鸡汤。
据说谢征正式求娶樊长玉时,赵大娘作为“娘家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对着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毫不客气地“耳提面命”:“言正,我可告诉你,长玉是咱的心头肉,你以后要敢欺负她,我这个老婆子拼了命也要跟你算账!”
谢征不但没恼,反而恭恭敬敬地给她行了个礼。那一刻,赵大娘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他们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儿子没了,家也散了,可最后,却在别人的故事里,活成了最温暖的底色。樊长玉用她的功成名就,给这对善良的老人,画上了一个最圆满的句号。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