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要是只看他在魏严跟前那出戏,保准觉得这是个软柿子。大冬天的,雪下得跟鹅毛似的,他堂堂九五之尊,噗通一下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就为求魏严多看他一眼。
齐昇,他这一辈子,说白了就八个字:没皇帝的命,得了皇帝的病。
你要是只看他在魏严跟前那出戏,保准觉得这是个软柿子。大冬天的,雪下得跟鹅毛似的,他堂堂九五之尊,噗通一下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就为求魏严多看他一眼。
那眼泪啊,说来就来,混着雪水往下淌,嘴里喊着“魏卿,朕心里苦啊”。那可怜劲儿,我瞅着都替他冷。
可转过身去呢?回到宫里,这主儿就换了一张脸。贴身太监好心劝他换身干衣裳,别冻坏了龙体。你猜怎么着?齐昇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把人给剁了,跟切西瓜似的。
一边砍还一边骂:“连你也敢对朕指手画脚?朕是真龙天子,轮得到你教训?”杀完了人,他还对着尸体喃喃自语,那眼神里的阴狠,能把人魂儿吓飞。
所以我说,齐昇这人不是简单的坏,他是憋太久了,憋出毛病了。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个摆设,是魏严当年看走眼随手从皇子堆里扒拉出来的替代品。当年锦州之变,承德太子和十六皇子都死了,魏严这才瞅见他这个没娘疼、没背景的十九皇子。一扶就是十七年啊,十七年他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股气憋在心里,慢慢就馊了、烂了,变成了阴损。他恨所有比他强的人,又怕这些人;他想要皇权想得发疯,可自己那两下子,真拿不出手。
为啥齐昇死活要搞死谢征?真以为只是君臣不和?这里头的事儿大了。
头一桩,谢征压根不拿他当皇帝看。当年谢征打了胜仗回朝,齐昇心里不踏实啊,就想玩个老套路,赐婚。想把自家人塞给谢征,名为恩宠,实为监视。
结果谢征呢?当着他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把婚书给撕了,还顺带手削了赐婚使一只耳朵还给他。意思再明白不过:你齐昇算老几,也配来指挥我?
这耳光扇得,齐昇脸上挂不住啊,心里那道疤一辈子都好不了。
第二桩,谢征越是战功赫赫,就越照出他这个皇帝的窝囊。谢征在边关喝风吃沙、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江山,齐昇却只能窝在宫里对着魏严陪笑脸。他嫉妒,嫉妒得发狂。凭啥?凭啥谢征就能有那么一身傲骨,凭啥天下人只知有谢将军,不知有他这个皇帝?
所以你看他策划的除夕宫变,那手段有多下作。他让人假扮宫女,想把谢征骗进宫,给他扣个“yin乱后宫”的屎盆子。还特意叫了一堆大臣来“看戏”,想让谢征身败名裂。这哪儿像个皇帝?这分明就是个打不过人家,就往人家门口泼脏水的泼皮无赖。
结果呢?谢征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反手就把他的局给破了。齐昇站在殿里,看着那些他找来“作证”的大臣一个个低头不敢看他,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那一刻他的脸色,一片灰败,心里就一句话:“完了,我完了!”他恨啊,可他除了砸东西、杀太监出气,他还能干嘛?
齐昇这人,不光对大臣狠,对身边亲近的人,也是一笔糊涂账。
先说长公主齐姝,他亲姐姐。齐昇表面上对这个姐姐好得不得了,要什么给什么。为啥?一来显得他这个皇帝仁厚,不忘本;二来,他把姐姐当自己的物件,是拿来装点门面的。
可当他知道齐姝暗地里帮谢征查当年旧案时,他那点虚假的亲情瞬间就没了。他心里想的不是“姐姐为什么要背叛我”,而是“连你也敢给自己找后路?连你也不把我当回事?”
这种人,压根不懂什么叫感情。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工具,工具想跑,他能不恨?
再说樊长玉,那个女将军。金銮殿上,人家一身戎装,刚打了胜仗回来,铁骨铮铮的。齐昇倒好,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脸看,张嘴就是“好一朵金戈牡丹”。那股子轻佻劲儿,看着都觉得恶心。他把朝堂当窑子了?这是将军,不是他酒桌上陪酒的歌姬!
樊长玉多聪明,直接拿自己“英烈遗孀”的身份挡回去,把齐昇噎得差点当场翻脸。他那点小心思被当众戳破,羞得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恨樊长玉不识抬举,更恨谢征,因为樊长玉是谢征的人!新仇旧恨加一块儿,他对谢征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说到底,齐昇这辈子,心里就只装了三样东西:权、恨、怕。
他怕魏严,怕了十七年,最后被魏严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他恨谢征,恨得牙痒痒,可到死都没能动谢征一根汗毛;他想要皇权,想得发疯,结果皇长孙齐旻被李太傅拥立,连他最后的希望都掐灭了。
死的时候,他被软禁在自个儿的宫里,身边连个鬼都没有。魏严的人送来毒酒,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什么?是雪地里跪着的屈辱?还是杀人时那一瞬间的痛快?没人知道。我们只知道,这个当了十七年傀儡的皇帝,死得无声无息,还不如他杀死的那个老太监。
齐昇就是被权力这张皮,裹住了他肮脏的内里。他这辈子,活得太拧巴了。想当恶人,没那个胆子;想当好人,没那个心肠。最后只能在扭曲和压抑里,把自己活成了一滩烂泥。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