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陶太傅这老头太绝了!他明明自己就是个孤寡老人,一双儿女早死在战乱里,后半辈子孑然一身,却硬是把自己活成了谢征和樊长玉这两个苦命孩子的“爹”。
陶太傅这老头太绝了!他明明自己就是个孤寡老人,一双儿女早死在战乱里,后半辈子孑然一身,却硬是把自己活成了谢征和樊长玉这两个苦命孩子的“爹”。
他用一种最笨拙、也最深情的方式,不仅给这俩人牵了红线,还顺手把他们父辈那道十几年都解不开的死结,给一刀剪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来凡间历劫,顺便普度众生的?
咱们先说说陶太傅和樊长玉这对“神仙父女”是怎么结下缘分的。
当时陶太傅早辞了官,云游四方呢,结果赶上崇州战乱,愣是被官府当成流民,抓去巫河上游修水坝了。你想想,一个当朝帝师、大儒,混到跟流民一起挑石头的份上,这落差,比过山车还刺激。可就在这满是泥腿子的工地上,他眼睛亮了。
他瞅见了樊长玉, 那姑娘,力气大得能打死牛,心眼却实得像块木头。陶太傅那是什么眼力见?那是给皇帝当老师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根骨好,是武学奇才”,虽然觉得她“慧颖上差几分”,但这股子质朴和韧性,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才子佳人可贵重多了。
于是,这怪老头就开始了他别扭的收徒大计。他颠颠儿地跑过去,主动要教人家读书识字,想收人家当徒弟。结果呢?
她急着找长宁,分不出精力来照顾一个怪脾气老头养老,这才婉拒了,怪老头为此还生气了好久。
樊长玉拒绝的理由居然是“怕给这怪老头养老”!一个父母双亡、带着妹妹逃难的姑娘,拒绝当朝太傅的橄榄枝,理由竟是怕对方成为自己的负担。
而陶太傅呢?被拒绝了也不走,就天天在工地上生闷气,逮着自己学生骂两句出气。这画面,哪像个名满天下的大儒?活脱脱一个跟孙女赌气、等着人去哄的邻家倔老头。
从那一刻起,这爷俩的缘分就焊死了。樊长玉的善良和纯粹,撞上了陶太傅的孤独和真诚,火花就这么擦出来了。
后来雨夜截杀斥侯,樊长玉一战成名,在军营里又跟陶太傅重逢了。这时候,陶太傅已经是军中的幕僚。你说巧不巧?这大概就叫“命中注定”。
真正让俩人关系从“师徒”变成“父女”的,是谢征那个“心机boy”的一跪。
那时候谢征和樊长玉感情到位了,可谢征是啥身份?樊长玉呢?一个杀猪匠的女儿,父母双亡,还有个妹妹。这身份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谢征为了给心爱的姑娘一个配得上他的出身,也为了让她日后不受委屈,直接跪到了老师陶太傅面前。
“学生恳请老师收她做义女。”
陶太傅本来心里就稀罕樊长玉稀罕得不行,这下可好,学生亲自把枕头递过来了,他能不答应?当即就欢天喜地地认下了这个女儿。认了就认了吧,他还特郑重地给人取了个字,“山君”。
“既做了老夫的女儿,老夫替你取一字……便取字‘山君’如何?”
“山君”,就是老虎。 这哪是取字啊,这是他对樊长玉最高的期许和认可。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柔弱的菟丝花,他希望她像百兽之王一样,有力量,有威严,能在这乱世里立得住。
光给个名分就完了?没有!陶太傅干了一件更漂亮的事。他开始正儿八经地教樊长玉兵法,教她为将之道。他告诉樊长玉:“兵法奇谋,也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以尽可能少的伤亡去结束战争。”
他把一个只想着报仇、只想着活下去的姑娘,硬生生拔高到了心怀天下、悲悯苍生的高度。这才是陶太傅送给樊长玉最贵重的“嫁妆”。它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个将军的格局和灵魂。
有了这份嫁妆,樊长玉才真正从内到外,配得上谢征,也配得上她自己。
要说陶太傅全剧最高光的时刻,我觉得不是他收徒,也不是他认女,而是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把自己当作一枚棋子,送入敌手的那一刻。
谢征心里最大的结是什么?是十七年前锦州那一战,是他父亲的惨死。这个结不解,他跟樊长玉之间就永远隔着一层纱,甚至是一把刀。因为樊长玉的父亲,当年也是锦州之战的一员。
陶太傅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他辞官后为什么又出山?他自己说得明明白白:“老夫出山,便是担心有心人借着当年锦州一战,拿九衡(谢征)当刀使。”
他怕自己的学生被人利用,被仇恨蒙蔽双眼。所以他要亲自去查,去揭开那个尘封了十七年的盖子。他查到当年帮自己儿女收殓的小官贺敬元,顺藤摸瓜,一步步逼近真相,也一步步逼近那个权倾朝野的魏严。
最后,他直接进了京,面见魏严。这哪是面见?这是羊入虎口。果然,他被魏严扣在了府里,软禁了起来。所有人都为他捏把汗,可我觉得,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在用自己的命,为谢征和樊长玉铺路,也为魏严设下最后一个局。
在天牢里,他跟魏严的那场对谈,两个老狐狸,一个帝师,一个权臣,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说。陶太傅最后说:“以圭(魏严),这棋,你走进死局了。”
他不是在咒骂魏严,而是在点醒他,也是在逼他。逼他把十七年前的真相说出来。他知道,只有魏严亲口说出的话,才能让谢征真正相信,才能真正解开那个死结。他用自己的被囚,换来了真相大白的契机。
那老东西,最后分明是故意说那番话的……终是锻出了大胤朝这把最利的刀。
陶太傅这一生,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他用自己的自由和可能面临的死亡,锻出了谢征这把“最利的刀”,也磨平了这把刀上所有的锈迹和裂痕。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两个孩子的最后一次守护。
谢征和樊长玉,都是不幸的,他们都失去了至亲,背负着血海深仇。但他们又是最幸运的,因为他们遇到了陶太傅。这个丧子丧女、看似一无所有的孤寡老人,却用自己最后的热量,给这两个孩子搭起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他没有给他们留下万贯家财,也没有给他们留下传世兵法,他留下的,是“尽人事,听天命”的通透,是“山君”的期许,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更是一份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的父爱。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