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孩子从幼儿园走进小学,足够一个女人从崩溃边缘 rebuilding 自己的生活,也足够一个男人彻底消失在另一个生命的成长轨迹里——如果不是每个月银行账户上准时出现的那个数字。
婚礼上,我儿子上台问前夫要抚养费:那一幕,比电视剧还精彩
李明和王芳离婚五年了。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孩子从幼儿园走进小学,足够一个女人从崩溃边缘 rebuilding 自己的生活,也足够一个男人彻底消失在另一个生命的成长轨迹里——如果不是每个月银行账户上准时出现的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叫抚养费。
每个月2000块。不多不少,刚好够王芳给儿子报一个英语补习班,或者买几身换季的衣服。但就是这2000块,从离婚第二年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准时。从每个月按时到账,变成隔月到账,再变成“这个月手头紧,下个月一起给”。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王芳不是没追过。电话打过去,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是“知道了知道了,过两天”。微信发过去,偶尔回个“嗯”,多数时候石沉大海。她也想过走法律程序,可咨询律师后才知道,为了这两万多的欠款,诉讼费、时间成本、精力消耗,算下来还不如自己咬牙扛了。
更何况,她不想让儿子看到父母对簿公堂的样子。
儿子小杰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他不太问爸爸的事,偶尔提起,也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妈妈,爸爸是不是很忙?”
王芳每次都回答:“嗯,爸爸工作忙。”
她不想在孩子心里种下仇恨。哪怕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个男人不是忙,是不想管他们了。
然后,请柬来了。
烫金的字体,粉红色的信封,打开来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李明和张雅静女士谨定于xxxx年x月x日举行婚礼,恭请王芳女士携家人光临。
王芳盯着那张请柬看了很久。
携家人。他们的家人,是指她和儿子吗?还是说,从今以后,李明有了新的家人,而她和儿子,只是被“恭请”的宾客?
她把请柬收进抽屉,没打算去。
但小杰看到了。
“妈妈,这是什么?”儿子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请柬,一字一句地读,“爸爸要结婚了吗?”
王芳不知道怎么回答。
“妈妈,我想去。”小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想看看爸爸穿西装的样子。”
王芳想拒绝。但她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她说,“那咱们去。”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鲜花拱门层层叠叠,宾客们衣着光鲜,觥筹交错。李明站在台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新娘穿着拖地婚纱,笑得一脸幸福。
王芳带着小杰坐在角落的桌边。没人招呼他们,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好像他们只是两个偶然闯入的陌生人。
小杰一直盯着台上的爸爸看。
“妈妈,爸爸今天好帅。”
“嗯。”
“妈妈,新娘子好漂亮。”
“嗯。”
“妈妈,爸爸以后会有新的小孩吗?”
王芳沉默了。
司仪在台上煽情地讲述着新人的爱情故事——“他们相识于最美的年华,经历了无数风雨,终于走到了一起”。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开始起哄让新郎新娘接吻。
就在这时候,小杰站了起来。
“妈妈,我去一下。”
王芳还没来得及反应,儿子已经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八岁的小男孩,穿着妈妈前一天晚上熨了又熨的白衬衫,小小的身影在西装革履的成年人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径直走向那个灯光最明亮的地方。
司仪愣住了。新娘愣住了。宾客们窃窃私语。
李明看着走上台的儿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朋友,你是……”司仪试图打圆场。
小杰没理他。他拿起司仪手里的话筒,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所有的宾客。
“我叫李小杰,今年八岁。”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台上这个穿西装的人,是我爸爸。”
全场鸦雀无声。
“我爸爸和我妈妈离婚五年了。”小杰继续说,声音稚嫩却清晰,“法院判他每个月给我2000块抚养费,但是他好久没给了。”
李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上前夺过话筒,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我不怪爸爸不来看我,老师说大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小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抬起头来,“但是妈妈每个月工资只有四千块,要交房租,要给我买书,还要给我交学费。上个月我生病住院,妈妈跟别人借的钱。”
有人开始抹眼泪。
“我想问爸爸,你欠我们的抚养费,什么时候能给?”小杰转向李明,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我不要红包,也不要新衣服,我就是想让妈妈不那么累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掌声响了起来。一开始稀稀落落,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李明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新娘的婚纱裙摆被她攥出了褶皱。
王芳冲上台去,抱起儿子就往外走。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妈妈,我说错话了吗?”小杰搂着她的脖子,小声问。
“没有,”王芳把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儿子,你做得对。”
身后,婚礼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礼,已经被一个八岁男孩的几句话,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当天晚上,李明的微信转账就来了。不是2000,是三万——这两年欠的所有抚养费,一次性到账。
王芳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她没点收款。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儿子去了法院。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一纸强制执行书——她要让法律告诉那个男人,有些责任,不是你想逃就能逃掉的。
小杰问她:“妈妈,我们去法院干什么呀?”
王芳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小杰,妈妈想让你记住一件事——我们可以穷,但不能让人欺负。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这个道理,你现在可能不太懂,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小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阳光从法院的大门照进来,落在母子俩身上。王芳牵着儿子的手,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儿子的生活,会有不一样的光。
来源:月光中漫步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