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战过后,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被敌将石虎砍了脑袋。救她的,是她日日夜夜伺候吃喝、连碗肥肠面都咽不下去的“言正”。可眼前这个人,盔明甲亮,身后是浩浩荡荡的玄甲骑兵,众人高呼“武安侯”。
当那个在床上被自己亲手迷晕的软饭男,突然骑着高头大马,以武安侯的身份劈开战场时,樊长玉的心,怕是瞬间碎成了渣。
咱们先说说樊长玉那一拳。
大战过后,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被敌将石虎砍了脑袋。救她的,是她日日夜夜伺候吃喝、连碗肥肠面都咽不下去的“言正”。可眼前这个人,盔明甲亮,身后是浩浩荡荡的玄甲骑兵,众人高呼“武安侯”。
你让我怎么把这俩人对在一起?
“你骗我!”就这三个字,配上那结结实实的一拳,樊长玉这个人物,一下子就立住了。她不是那种见了大官就腿软,扑上去哭诉“郎君我好怕”的恋爱脑。
回想在临安镇的日子, 她给他擦身换药,那双好看的手,教她在红纸上写字。她典当了娘唯一的发簪,换来米粮给他补身子。她想的是,等开春他伤好了,家里就多一个杀猪的帮手,除夕夜能多一双筷子。
再看军营里的自己, 她一个杀猪的姑娘,为啥拼了命地千里追夫?不就是怕他死在战场上,自己连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她想的全是豁出命去,可结果呢?
樊长玉气的,不是谢征有权有势。她气的是,当我在死人堆里扒拉你的时候,你明明一句话就能拦住我;当我为了送粮差点没命的时候,你明明有千军万马可以调用,却偏偏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冲锋陷阵。
这一拳,打的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言正”,更是打碎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天真。她以为的相濡以沫,到头来,会不会只是人家落难时的一段消遣?
谢征是武安侯,少年成名,杀伐果断。可在樊长玉面前,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本事,全成了欺骗的佐证。他比谁都清楚,樊长玉要的是什么,不是权势,不是恩赐,就是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家。
所以,当樊长玉挥出那一拳后,谢征没有搬出“我有苦衷,我是为了查案”那套说辞,也没有用“我是为你好,不想你担心”来道德绑架。他做了一件但凡换个人都做不出的狠事,他跪下了。
不是跪在朝堂上,是跪在樊长玉面前。不是以言正的身份祈求原谅,而是以武安侯的身份,重新开始。
“樊长玉,吾名谢征,字九衡,军武出身,京城人士,封侯武安。现在,郑重的请求你嫁于我,好吗?”
我的天,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第一层意思, 我承认我的欺骗,但我更要告诉你,从头到尾,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他的一切都是真的。名字是假的,可心是真的。
第二层意思, 我没有要你“高攀”我,我把你放在和我完全平等的位置上。我不再用“言正”的身份去换取你的怜悯,我用“谢征”的身份,来堂堂正正地争取你的爱。
当他说出,他父亲可能是害死樊长玉父亲的仇人时,那句 “我知你,故信你” ,直接把我看破防了。他没有替她做任何决定,他只是把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把她的仇,扛成自己的责任。这种并肩而立,而不是俯身庇护的姿态,才是让樊长玉最后心软的根本。
谢征到底爱上樊长玉什么?
京城里环肥燕瘦,名门闺秀多了去了,怎么就非一个杀猪的不可?
我觉得,答案就在那碗他咽不下去的肥肠面里。
那时候的谢征,身负重伤,从权力中心跌落,身边全是想置他于死地的阴谋。他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里,尊严、身份、权力,全被扒了个干净。这时候,樊长玉出现了。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图他任何回报,甚至做好了随时分别的准备。她给他端来的那碗面,热气腾腾,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她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在樊长玉眼里,他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可怜人。正是这份“可怜”,不含任何功利,不带任何算计,才是谢征这种人最致命的毒药。
他见过太多虚情假意,所以格外珍惜这份“真”。樊长玉在雪地里捡到的,是一个奄奄一息的伤兵,但她救活的,却是一颗在阴谋里浸泡太久、早已冰冷的心。
所以,即使后来谢征穿上铠甲,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威风凛凛。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恐怕还是临安镇那个飘着雪的小院,是灶台边樊长玉忙碌的背影,是她那句能让他瞬间安心的,“我杀猪养你”。
樊长玉和谢征的故事,最让我感动的,不是身份反转的戏剧性,而是两个人在看清真相后,依然选择走向彼此的勇气。
樊长玉最终原谅的,不是那个权势滔天的武安侯,而是那个愿意为她卸下所有铠甲和光环,重新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的言正。
而谢征得到的,也从来不是一个攀附权贵的附属品,而是一个在他最落魄时,愿意用瘦弱的肩膀背起他的女人;一个在他功成名就后,依然敢挥拳打他,冲他喊“你骗我”的妻子。
这世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能陪你吃糠咽菜,也能在你封侯拜相后,依然敢对你挥拳相向的樊长玉,却只有一个。
好的感情,不是我给你金山银山,也不是我为你低到尘埃。而是无论你是雪地里的言正,还是战场上的谢征,我看见的,始终是你那颗捂热了我的心。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