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番外篇:平儿举行婚礼,凌玲陪着陈俊生高调出席,结束后,罗子君交给她一个信封,凌玲打开一看瞬间脸色变绿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11 23:29 1

摘要:“妈,爸和凌阿姨来了。”平儿站在红毯尽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深秋的上海,平儿大婚,本该是满堂喜气,可陈俊生携凌玲高调现身,酒红礼服、满身珠光,像在宣告某种胜利。罗子君只淡淡一瞥,便转开目光,继续招呼宾客,仿佛那对男女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可谁都看得出,这“体面”下暗流汹涌——二十八年前的裂痕,并未因时间愈合,反而在儿子婚礼上被硬生生撕开。然而,谁也没料到,当喧闹散尽,罗子君竟在露台下叫住凌玲,递去一个泛黄的信封。凌玲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最终变得惨白。那里

“妈,爸和凌阿姨来了。”平儿站在红毯尽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深秋的上海,平儿大婚,本该是满堂喜气,可陈俊生携凌玲高调现身,酒红礼服、满身珠光,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罗子君只淡淡一瞥,便转开目光,继续招呼宾客,仿佛那对男女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可谁都看得出,这“体面”下暗流汹涌——二十八年前的裂痕,并未因时间愈合,反而在儿子婚礼上被硬生生撕开。

然而,谁也没料到,当喧闹散尽,罗子君竟在露台下叫住凌玲,递去一个泛黄的信封。

凌玲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最终变得惨白。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为何能让此刻占尽风头的凌玲,顷刻间如坠冰窟?

而罗子君,又为何选择在此时、此地,揭开这道尘封已久的伤疤?

一切的答案,都藏在那薄薄的信封里,只待凌玲亲手揭开。

1

深秋的上海,梧桐落叶盖满了外滩附近的马路,风吹过来,叶子就在街边房子的栅栏旁打转落下。

这幢旧洋房收拾得很整齐,白纱布绕着柱子缠了好几圈,粉色玫瑰和白桔梗摆在各个地方,空气里有香槟混着花香的味道。

今天是平儿的婚礼,陈一平和苏晚办喜事。

二十八年过去,从前那个躲在人后看爸妈吵架、家里散了的瘦弱小男孩,现在已经是个高高大大、模样端正的年轻人。

他穿一套笔直的白西装,眉眼里有陈俊生的稳重,也有罗子君的活泼。

罗子君站在洋房的阳台边,手指轻轻蹭着杯口的香槟,眼睛柔和地望着楼下忙着招呼客人的平儿。

二十八年的日子在她脸上留了浅浅印子,却没带走她眼里的明白和安定。

她不再是以前靠老公养、手不沾水的家庭妇女,现在开了家有点名气的花店,靠自己双手过成了想要的样子。

“子君,风凉,别站太久。”

唐晶从后面走过来,穿一套合身的黑西装裙,气质还是一贯的冷静利落。

只是鬓边多了几根不太显眼的白发。

罗子君回过头,嘴角弯了弯,递过去一杯香槟:“没事,就是看着平儿,突然觉得日子过得飞快。”

唐晶接过杯子,视线跟着落到楼下:“是啊,当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讨糖吃的小毛孩,现在都要成家了。”

两人对望一笑,眼里都有点湿。

二十八年里,她们各自吃了不少苦。

唐晶一直单身,在公司做了许多年,成了行业里有名的人物。

她少了以前的倔,多了点温和,唯一没变的,是对罗子君一直没变的心意。

“对了,俊生他们……该快到了吧?”

唐晶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她知道罗子君早就放下了,可陈俊生和凌玲来,总归让场面多些尴尬。

罗子君笑了笑,眼里没起什么波澜:“要来的人总会来,今天是平儿的好日子,不提别的。”

她说话平平静静,没有怨,没有不甘,只有过完日子的坦然。

从前的背叛和伤,在一天天的熬和长进里,慢慢淡了。

现在,平儿是她的软处,也是她的依靠,只要平儿过得好,别的事都不重要。

楼下传来小声的骚动,客人交头接耳。

罗子君抬头,看见一辆黑车慢悠悠停在洋房门口。

车门一开,陈俊生先下来,穿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只是年纪不饶人,眼角有了细纹,背也有点驼,没了当年的精神头。

接着,凌玲挽着他的胳膊走下来。

她穿一条酒红裙子,妆化得仔细,头发盘起来,脖子露在外面。

她明显打扮过,戴的首饰闪着光,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张扬。

两人并排走,凌玲脸上挂着合适的笑,不时侧头跟陈俊生说两句,看着很亲近。

罗子君看了他们几秒,就把目光收回来,又落回平儿身上。

唐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安慰。

罗子君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明白,凌玲今天高调,就是想证明自己当年选得对,自己过得好。

可好不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平儿见到陈俊生和凌玲,笑有一瞬僵住,但很快恢复正常。

他走过去,略点下头:“爸,凌阿姨,你们来了。”

话音平平,不热络,也不生分,分寸拿得刚好。

二十八年里,他从没真接受凌玲,也没忘家里散掉时的疼。

但他大了,懂得收敛和顾全大局,尤其在自己的婚礼上,不想让人难堪,也不想让母亲为难。

陈俊生看着眼前沉稳的儿子,眼里涌出愧疚和欣慰。

他伸手想摸摸平儿的头,又把手缩回去。

这么多年,他对平儿缺了太多,错过童年,错过成长,再多补偿也补不回。

“平儿,恭喜你。”

陈俊生的嗓子有点哑,眼里全是抱歉,“是爸爸不好,这么多年没好好陪你。”

平儿笑笑:“都过去了,爸,今天我办事,高兴点。”

凌玲赶紧堆出温柔笑,扯了扯陈俊生的胳膊,对平儿说:“平儿,恭喜你结婚,我和你爸给你和新媳妇备了礼。”

她说着,让旁边的助手递上一个讲究的盒子,语气亲热,好像真替平儿高兴。

平儿没接,只略点下头:“谢谢凌阿姨,礼就免了,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

他的拒绝不卑不亢,却透着明显的疏远。

凌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撑住:“哎,跟阿姨还客气啥。”

陈俊生见状,赶忙打圆场:“行了,凌玲,平儿不想收就别勉强,咱们进去吧,别误了吉时。”

凌玲顺着他的话点头,重新挽住陈俊生,跟着平儿进了洋房。

经过阳台下面时,凌玲特意抬头,和罗子君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炫耀,有挑衅,还有点藏不住的不安。

罗子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神情淡定,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份平静,反倒让凌玲心里有点烦躁。

她不服气,不服自己争了一辈子,最后罗子君还能这么安稳自在,而自己一直活在慌张和算计里。

唐晶看在眼里,低声对罗子君说:“别理她,犯不着。”

罗子君轻轻一笑,举杯抿了一口:“我知道,我从没把她放在心上。”

阳光透过梧桐叶缝,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二十八年的日子,让她学会和过去、和自己都讲和。

今天,她只是平儿的妈,只想安安静静看儿子走向好日子。

婚礼在洋房院子里办,天色正好,风不大。

白色台子上摆着新人的合影,照片里平儿和苏晚笑得甜,眼里都是对将来的盼头。

客人们坐好,小声聊着天,脸上都带笑。

罗子君在主桌一侧坐着,旁边是唐晶,另一边是平儿的岳父岳母。

陈俊生和凌玲坐在隔壁桌,离得不远不近,气氛仍有点紧。

凌玲妆容细致,坐得端正,不时举杯和旁边人打招呼。

只是她的眼光,总不由自主飘向主桌的罗子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罗子君从容应酬,看见她温柔看台上的平儿,看见她脸上那种发自心底的安宁和喜悦。

这种幸福,她从没尝过,也一辈子够不着。

凌玲心里冒出嫉妒和不甘。

当年,她费尽心思,硬是从罗子君手里抢走陈俊生,抢走那个看着光鲜的家。

她以为嫁了陈俊生就能拥有一切,就能过好日子。

可只有她自己晓得,这些年有多累,多慌。

陈俊生对她,从来没真用心,不过是习惯、愧疚,再加一点说不出的疏远。

他们在一起二十八年,温情不多,多是争吵、猜忌、互相耗损。

陈俊生心里,始终有罗子君,有平儿,嘴上不说,刻意掩着,凌玲也能觉出来。

而且,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罗子君的影子里,活在旁人的议论里。

有人说她是插足者,有人说她心狠,有人说她不择手段,这些话像刺扎在心口,时时发疼。

她试着用东西填心里的空,用高调遮慌张,可越这样越累,越迷糊。

“想什么呢?”

陈俊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平常,没多少温度。

凌玲回神,忙掩住情绪,露出温柔笑:“没什么,就是看平儿和新媳妇,挺般配。”

陈俊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台上,眼里泛出温柔和愧疚。

“是啊,平儿长大了,总算成家了。”

他的嗓子有点哑,“要是当年我没糊涂,没做那些错事,平儿也不用受那么多罪。”

凌玲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不痛快。

这么多年,陈俊生总这样,时不时提过去,提罗子君,提他对平儿的亏欠。

他从没想过,她在这段婚姻里也受了委屈,也付出了很多。

“俊生,都过去了,别想了。”

凌玲压下不快,扯了扯他的胳膊,语气温柔,“今天是平儿的好日子,咱们该高兴,别扫兴。”

陈俊生微微点头,没再说话,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仍停在平儿身上,眼里情绪复杂。

凌玲看着他那样,嫉妒和不甘更盛。

她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替代不了罗子君在陈俊生心里的位置,也替代不了平儿的分量。

仪式开始,司仪温和的声音打破院子的安静。

平儿牵着苏晚的手,慢慢走上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

罗子君看着台上的儿子,眼圈一下湿了。

她想起平儿小时候的模样,想起自己一个人带他熬过的苦日子。

那些时候,她哭过,崩过,绝望过,甚至想撂挑子。

可每次看到平儿干净的笑,看到他依赖的眼神,她又有了撑下去的劲。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努力,要给平儿好日子,要让他感到被爱,被护着。

现在,平儿大了,有了爱人,有了归属,她终于能松口气了。

唐晶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别难过,平儿幸福,就够了。”

罗子君点头,擦掉眼角的泪,脸上露出柔和的笑。

是,平儿幸福,就够了。

台上,平儿握着苏晚的手,认真说下誓言。

“我,陈一平,愿意娶苏晚为妻,不管穷富,不管健康生病,不管顺境逆境,都一直爱她,护她,陪她,一生一世,不分开。”

苏晚含泪点头:“我,苏晚,愿意嫁给陈一平为夫,不管穷富,不管健康生病,不管顺境逆境,都一直爱他,帮他,陪他,一生一世,不分开。”

宾客鼓掌,声音响遍院子。

陈俊生看着台上的平儿,眼泪也下来了。

他替平儿高兴,也为自己当年的糊涂和自私,觉得深深内疚。

凌玲看着陈俊生流泪,心里发堵。

她知道,这泪是为平儿流的,为罗子君流的,也是为他失掉的青春和错事流的。

唯独,不是为她流的。

她低头,藏起失落和妒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酒辣进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苦。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像个笑话。

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抢了别人的丈夫,拆了别人的家,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没真心,没温情,没幸福,只有没完的慌张、猜忌和后悔。

2

仪式结束,宾客起身,给平儿和苏晚送祝福。

罗子君站起来,上前抱住平儿,声音柔:“平儿,我的好孩子,新婚快乐,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也要待苏晚好,妈永远是你后盾。”

平儿紧紧抱住她,眼圈湿:“妈,我知道,谢谢你,这么多年辛苦你。”

“傻孩子,跟妈客气啥。”

罗子君轻拍他的背,擦掉他眼角的泪,“以后有苏晚陪你,妈就放心了。”

陈俊生也走过来,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平儿看着他,淡淡笑:“爸,谢谢你能来。”

简单几个字,让陈俊生心里酸得厉害。

他点头,嗓子哑:“平儿,好好的,一定好好的。”

凌玲也上前,脸上挂笑:“平儿,苏晚,恭喜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到老,早点有孩子。”

平儿只略点下头,没多回应,转身牵着苏晚去迎别的客人。

凌玲脸上的笑又僵了。

她站着,看着平儿的背影,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换不来平儿的接纳和认可。

婚宴开始,院子里摆满桌椅,客人喝酒聊天,笑声不断。

桌上菜色精致,香槟和红酒味飘满院子。

罗子君仍在主桌,从容应付客人,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

不少人过来道喜,夸她养了个好儿子,也说她现在状态越来越好。

罗子君笑着一一回应,语气谦虚。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爱慕虚荣、依赖别人的罗子君,现在沉稳、从容、自信、自立。

这份底气,来自她多年的努力和成长,来自她对生活的认真和坚持。

唐晶一直在旁边帮她挡寒暄,不时递上温水,静静陪着。

“没想到,你现在能这么稳。”

唐晶低声说,眼里欣慰,“要是当年有人跟我说,你能活成今天这样,我肯定不信。”

罗子君笑了笑,眼里泛柔:“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想起刚离婚那会儿,一无所有,不知所措,甚至不懂怎么养活自己。

是唐晶一直陪着她,劝她,帮她,给她勇气和力量。

是贺涵,在她最难、最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教她成长,教她独立,教她扛生活的风雨。

虽然贺涵后来去了国外,两人再没联系,罗子君一直心存感激。

她感谢他的帮忙和指点,感谢那些让她蜕变的道理,够她用一辈子。

这些年,她没再找伴,一个人带着平儿,努力过日子,努力往前走。

不是不想,是觉得感情随缘,不强求。

现在平儿成家,她终于能卸下担子,为自己活一回。

“对了,贺涵,你有联系吗?”

唐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这些年,她很少提贺涵,怕勾起罗子君的回忆。

罗子君淡淡笑,眼里没波动:“没有,他走后,我们再没联系。”

“不过听说,他在国外挺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她语气平,没遗憾,没不舍,只有真心祝愿。

有些人,只能陪走一段路,虽遗憾,但够暖。

贺涵就是这样,在最难时出现,给过温暖和方向,然后悄悄离开。

但那些陪伴和成长,会一直留在心里,是最珍贵的记忆。

“那就好。”

唐晶点头,笑了笑,“只要大家都好,就够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用多说。

隔壁桌,凌玲还在刻意显摆自己的生活。

她端着酒杯,在客人中穿梭,不时提自家财产,提陈俊生的成绩,提孩子的优秀。

话里满是骄傲,像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她过得多好。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陈俊生的公司这几年不景气,收入大减,早没了当初的风光。

她的孩子表面优秀,其实和她不亲,常年在外,很少回家看他们。

她所谓的幸福和风光,不过是一场自己骗自己的戏。

陈俊生坐在椅子上不动,默默喝酒,脸上没表情。

他看着凌玲在人群里张扬,心里满是疲倦和无奈。

这些年,他受够了凌玲的虚荣和算计,受够了她的计较和发脾气。

他无数次后悔,后悔当年的糊涂和自私,后悔背叛罗子君,后悔娶凌玲。

如果当初没糊涂,没犯错,他和罗子君、平儿,也许会过得安稳幸福。

他们会看着平儿长大、成家、生子,一家人团团圆圆。

可现在,晚了。

错已犯下,伤已造成,再多的后悔和愧疚,也换不回。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认错,默默弥补,默默祝福罗子君和平儿,希望他们过得好。

凌玲转一圈回到座位,脸上挂着得意笑。

她看向主桌的罗子君,眼神带着炫耀和挑衅,像在说:你看,我比你强。

可罗子君根本没看她,依旧和客人从容说话,脸上带笑。

凌玲的得意一下冷了,心里烦躁又不甘。

她不明白,为什么罗子君丢了那么多,还能这么安稳自在,为什么自己有了这么多,却得不到真幸福。

“俊生,你看,大家都羡慕我们呢。”

凌玲扯了扯陈俊生的胳膊,语气得意,想盖住烦躁。

陈俊生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端杯又喝一大口。

他的冷淡让凌玲心里委屈又恼火。

“陈俊生,你到底在想啥?”

凌玲压低声音,带着不满,“今天是平儿婚礼,大家都在,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陈俊生慢慢抬头,平静看她:“面子?凌玲,我们之间还有面子吗?”

这话像刀扎进凌玲心里。

“你啥意思?”

凌玲声音抖了,眼里满是委屈和怒。

“没啥意思。”

陈俊生语气依旧冷,“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很可笑。”

“可笑?”

凌玲情绪激动,“陈俊生,当年是你自己选的我,是你背叛罗子君,现在你说可笑?”

“对,是我选的你,是我背叛子君,是我犯了大错。”

陈俊生的嗓子哑了,眼里满是愧疚,“可这么多年,我受够了,受够你的虚荣,受够你的算计,受够我们互相消耗。”

“凌玲,我们早没爱情了,连亲情都没了,之所以还在一块,不过是维持一点可笑的体面。”

陈俊生的话一句句戳心,凌玲一下子垮了。

她看着他,眼泪直流:“不,不是这样的,俊生,我们之间有感情的,对不对?”

陈俊生摇头,眼里疲倦无奈:“没了,凌玲,早就没了。”

说完,他起身,不看凌玲,走向洗手间。

凌玲坐在椅子上,泪不停,妆被冲花。

周围客人看出不对,投来异样目光,小声议论。

凌玲感觉那些目光和议论,心里又羞又窘。

她擦掉泪,想遮失态,却更显狼狈。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高调和显摆,全成了笑话,被人看笑话的笑话。

主桌的罗子君注意到动静,淡淡看了一眼。

她看到凌玲的狼狈,看到她的泪和难堪,眼里没波动,没同情,也没幸灾乐祸。

路是凌玲自己选的,结果得自己扛。

唐晶拍拍她的肩:“别管他们,跟咱没关系。”

罗子君点头,收回目光,又露出柔和的笑,继续和客人聊。

对她来说,凌玲和陈俊生的事,早成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今天,她只想安安静静陪平儿,陪自己的儿子,庆贺他的大喜。

3

婚宴到一半,客人陆续走,院里笑声渐稀。

平儿和苏晚还在送客,脸上有疲意,却仍带着幸福笑。

罗子君走过去,轻拉住平儿的手:“平儿,别忙了,歇会儿,剩下的让工作人员做就行。”

平儿笑点头:“妈,知道了,再送几位就歇。”

罗子君看着他累的样子,心里疼,轻拍他的手:“好,别太累,注意身体。”

苏晚连忙说:“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平儿的。”

罗子君看着苏晚,笑了笑:“好孩子,辛苦你了。”

她看得出,苏晚善良温柔懂事,平儿娶到她是福气。

她也信,苏晚会好好待平儿,和他经营好小家,一直幸福下去。

唐晶走到罗子君身边:“子君,我有点事先走,明天再来看你和平儿。”

罗子君点头:“好,路上小心,到家给我消息。”

“放心。”

唐晶笑笑,抱了抱罗子君,转身离开洋房。

院子里只剩几位客人,还有忙碌的工作人员。

陈俊生从洗手间出来,脸色仍沉。

他看见凌玲坐在那儿,还有些狼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我们回去吧。”

他的语气平淡,没温度。

凌玲抬头看他,眼里泪和委屈:“陈俊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

陈俊生没犹豫,语气笃定,“凌玲,我们之间早结束了,只是都不愿承认。”

凌玲的泪更多:“不,我不承认,我不信,我们不可能结束。”

她费尽心机才和陈俊生走到一块,怎能轻易认输。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凌玲,别再骗自己了。”

陈俊生的语气疲倦无奈,“这么多年,我们多累多苦,你我都清楚。”

“我们还在一块,不过是维持可笑的体面,怕被人笑话。”

“可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想解脱。”

陈俊生的话让凌玲彻底绝望。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当年那个对她温柔、许诺一生的男人,早不见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对她冷淡厌倦、只想逃开的男人。

“解脱?”

凌玲嗓子哑了,有点疯,“陈俊生,你想解脱,那我呢?我这些年的付出、委屈、受的罪,算啥?”

“我为背了一辈子骂名,为我放弃一切,为我小心做人,可到最后,你说想解脱?”

“陈俊生,你太自私了,真的太自私!”

凌玲情绪失控,站起来朝陈俊生喊,满脸愤怒绝望。

周围工作人员和客人纷纷看过来。

陈俊生脸上挂不住,拉住凌玲的胳膊压低声音:“凌玲,别闹了,大家在看呢,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我现在还有啥面子?”

凌玲甩开他的手,语气疯,“自从嫁给你那天起,我就没面子了,被人指指点点,被人骂,这都是你给我的!”

“陈俊生,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解脱,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凌玲的大喊引来更多人目光。

平儿和苏晚连忙过来。

平儿看着失控的凌玲和难堪的陈俊生,一脸无奈。

“凌阿姨,爸,你们别吵了,今天我办事,别让大家难堪。”

平儿语气沉,“有事回去再说,别在这儿闹,行吗?”

凌玲看着平儿,怒和不甘还在,但见他累得无奈,情绪稍平。

她知道今天平儿的好日子,不能闹,不能坏他事。

就算再不甘,再气,也不能在这时添乱。

凌玲深吸一口气,擦掉泪,挤出僵硬的笑:“平儿,对不起,阿姨失态了,不是故意的。”

平儿点头:“没事,凌阿姨,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回去好好冷静下吧。”

陈俊生也忙说:“平儿,对不起,是我们不好,打扰你和苏晚了,我们现在就走,不添乱了。”

说完,他再拉住凌玲的胳膊,语气急:“凌玲,我们走,回去再说。”

这次,凌玲没挣,任他拉着往门口走。

她脸色发白,眼神空,没表情,像没了魂。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彻底毁了。

没爱情,没温情,没幸福,没体面,只剩没完的后悔、痛苦和绝望。

罗子君在不远处静静看他们走,眼里没波动。

她没上前,也没说话,就像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平儿走到罗子君身边,抱住她:“妈,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罗子君轻拍他的背,笑:“傻孩子,跟妈客气啥,不关你的事。”

“他们的事,是他们选的,跟我们无关,不用管,不用在意。”

“今天你办事,别让他们影响心情,知道吗?”

平儿点头,紧紧抱住她:“妈,我知道了,谢谢你。”

苏晚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妈,您别生气,也别难过,有我们陪着您。”

罗子君看着苏晚,笑得欣慰:“好孩子,谢谢,有你们在,妈啥都不怕。”

院子里只剩他们三个,还有忙活的工作人员。

阳光还暖,风还轻,空气里飘着淡淡花香和香槟味。

只是刚才的笑声,已经散了,换成了安静。

罗子君看着平儿和苏晚,脸上露出柔和的笑。

对她来说,只要平儿幸福,身边的人安好,别的都不重要。

可她不知道,一场关于凌玲的风波,就要来了。

那个她藏了二十八年的秘密,那个能让凌玲彻底垮掉的秘密,马上要揭开。

陈俊生拉着凌玲,快步走出洋房,朝门口的黑车走。

凌玲一直不动,任他拉,眼神空,脸色白,像没了力气。

刚才的吵闹,刚才的失态,还有陈俊生那些戳心的话,像刀扎在她心里,疼得喘不过气。

她脑子发空,只剩悔恨和绝望。

她后悔当年不择手段,后悔自己的虚荣和贪心,后悔毁了罗子君的家,也毁了自己。

“快点上车,别在这儿丢人。”

陈俊生的语气冷,带着不耐烦。

他打开车门,想推凌玲上去,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凌玲,等一下。”

陈俊生和凌玲同时停下,慢慢回头。

罗子君正从远处走过来。

她仍穿素雅的礼服,脸上带淡笑,神情平,眼里没波动。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而亮,像有光。

陈俊生见是罗子君,脸上闪过惊讶和愧疚。

他没想到,罗子君会主动叫住他们。

4

“子君,你……找我们有事?”

陈俊生的嗓子哑了,语气不安。

罗子君没看他,目光平静落在凌玲身上,语气温和:“我找凌玲,跟你没关系。”

她的话平,没怨,没恨,没得意,只有过日子的淡然。

凌玲慢慢抬头,看着罗子君,眼里满是惊讶和疑问。

她不懂,罗子君为啥叫住她,找她有啥事。

这么多年,她们很少碰面,就算见了也只是打个照面,从不交谈。

罗子君走到凌玲面前,停下。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白信封。

信封普通,没装饰,看着有点旧,像放了很久。

罗子君把信封轻轻递到凌玲面前,语气依旧平静:“凌玲,这个,还你,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凌玲嗓子哑,眼神疑惑:“子君,你……啥意思?”

她看着那信封,心里发紧。

她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也从没把东西交给罗子君保管。

陈俊生也露出疑惑,看看信封,又看看罗子君,不明白她要做啥。

罗子君没解释,只是保持递信封的姿势,目光平静看着凌玲,语气笃定:“拿着吧,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她的眼神平,却有种让人没法拒绝的力量。

凌玲犹豫了一下,心里的不安更重。

她伸手,抖着接过信封。

信封很轻,却像压着千斤重,让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指不停抖,连打开信封的力气都快没了。

“子君,这……这里面到底是啥?”

来源:美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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