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俞浅浅一个人,带着个娃,好不容易把溢香楼做得红红火火,结果一夜之间就成了“杀人凶手”。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关键是,太憋屈了!
俞浅浅一个人,带着个娃,好不容易把溢香楼做得红红火火,结果一夜之间就成了“杀人凶手”。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关键是,太憋屈了!
咱先说说这溢香楼“吃死人”事件到底咋回事。
那天溢香楼里热热闹闹,一老头吃着饭突然抽了,口吐白沫,人没了。俞浅浅当时没躲没藏,该抢救抢救,该报官报官,老头家里人当时还拉着她的手感恩戴德呢。
结果呢?隔了一夜,画风突变,棺材直接堵在溢香楼大门口,家属哭天抢地,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
这事儿要是没鬼,才怪!
樊长玉那丫头机灵啊,她往人群里一瞄,发现俩獐头鼠目的男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一个说“这溢香楼的菜里肯定加了让人上瘾的东西”,另一个接“这次是加多了,直接吃死了人”。配合那叫一个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排练过。
樊长玉二话不说,带着伙计就把这俩货摁地上了。一审,光头地痞直接怂了,原话是这么说的:“是郭师爷身边的小厮找我们来的。”
郭师爷是谁的人?县令的人啊!
一听这话,脑子里立马蹦出三个字:完犊子,这不是普通的讹钱,这是官老爷要动手了。
俞浅浅回来后分析得更透,她说县令这哪是冲着她一家来的,这是要把清平县所有富商都扒一层皮。
为啥?因为县令要调任了,临走前想搂一笔大的,带着银子去投奔长信王,那可是造反的反王啊!
“崇州就在蓟州边上,县令这是想投反王!”俞浅浅这话说得,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你以为这就完了?更绝的在后头。
俞浅浅不是没想过反抗,她派侍卫去蓟州府告状。结果呢?人没走出二十里地,就被截回来了,还附带一根断指,明晃晃的威胁。县令早就勾结了山匪,把通往蓟州府的路封得死死的。
这时候的清平县,已经不是朝廷的了,是县令和他那帮山匪兄弟的。
樊长玉去找王捕头帮忙,结果扑了个空。王捕头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们家那口子被撤职了,县衙新来的那帮衙役,一个个武艺不错,凶得很。
樊长玉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武艺不错,那就是山匪穿了官衣!
这操作我服,白天是衙役维持秩序,晚上是山匪拦路抢劫,无缝衔接,业务范围涵盖黑白两道。县令这是要把清平县玩出花来啊。
你想想,俞浅浅一个开饭店的,面对的是啥?是整个县衙加上一窝山匪。这仗怎么打?没法打。
所以当她被五花大绑、押着游街的时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不害怕,是知道害怕没用。
游街时,樊长玉挤在人群里,眼睁睁看着俞浅浅被绳子勒得手腕发紫,头发也散了,衣服上还有脚印。她想冲出去,想喊一声“浅姐”,但她刚往前挪了一步,俞浅浅就看见她了。
俞浅浅冲她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特别轻,轻到要不是樊长玉一直盯着她,根本发现不了。然后俞浅浅用嘴型,慢慢说了两个字:“宝……儿……”
没有声音,但樊长玉看懂了。
这是什么?这是当妈的,在临死前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没求樊长玉救自己,她只求她救自己的孩子。她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被她提前藏起来的俞宝儿。
樊长玉转身就往溢香楼跑,爬窗,恨不得把楼拆了。结果刚到后巷,一只手突然把她拽进暗处,是谢征。
“我先你一刻钟,已经进楼去把人带走了。”
就这一句话,樊长玉悬着的心才落地一半。
谢征还说,乡下已经有庄稼汉被逼反了,县令这是要搞事情,逼百姓造反,然后引来蓟州府兵来压,好坐实“朝廷征粮逼反百姓”的谣言。俞浅浅这件事,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子儿。
听完只想骂,俞浅浅招谁惹谁了?她开个饭店,做点小生意,就想给孩子攒点家底,结果被人当棋子用了,还被用得这么顺手。
俞浅浅被抓进县衙后到底经历了啥,没细说。但我估计,没好日子过。
你想啊,那帮衙役都是山匪假扮的,见了女犯人能客气?俞浅浅长得又不差,又是富商,身上能榨出油水的地方太多了。审她、吓她、饿她,甚至动手动脚,这些我都不敢细想。
但她没死,为啥?因为有人盯着呢。
齐旻,早就在清平县布好了局。他们眼睁睁看着县令搞事情,看着俞浅浅被抓,然后在关键时刻,把人从官府手里“劫”走了。
说是劫,其实是接管。俞浅浅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只不过这个坑稍微体面一点。
你说俞浅浅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她幸运吧,她被人当棋子抢来抢去;说她不幸吧,她至少活着,宝儿也被救了。可这种活着,跟笼子里的金丝雀有啥区别?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