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元青当时就放了狠话:“老zi记住你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我估摸着,更多是一种恼羞成怒。他栽在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手里,这事儿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随元青这辈子,估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在一只“小野猫”身上,连着栽了两次大跟头,一次比一次摔得狠,一次比一次伤得惨。
你说随元青恨不恨樊长玉?那简直是恨到骨子里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疯。
俩人第一次照面,在清平县。当时随元青正谋划着一盘大棋,结果呢?被一个扮成丫鬟的姑娘,一碗加了料的银耳汤就给放倒了。
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套着绳索,肩胛骨被人家用利器刺了个对穿。那场面,就像一头猛虎,被一只兔子给骑在头上拉了屎,还顺便拔了两颗牙。
随元青当时就放了狠话:“老zi记住你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我估摸着,更多是一种恼羞成怒。他栽在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手里,这事儿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呢,转眼在临安镇樊家,俩人又撞上了。这次更绝,樊长玉直接上家伙了。一把放血刀,噗嗤一下,又给他肩膀上捅出个血窟窿。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人家姑娘一记撩阴腿,正中要害,直接把他踢晕过去,又给劫持了!
好家伙,这哪是打架啊,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宰猪”教学,而且樊长玉还是拿他当“教学道具”! 堂堂七尺男儿,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偷袭)羞辱两次,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了,这是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啊!
所以,当随元青后来在城楼上拽着樊长玉往下跳时,说出那句“你在我身上扎了多少刀,总得让我扎回来了,再把你剥皮挂到城门口去才公平不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这账,在他心里早就记得门儿清了,新仇旧恨叠加在一块儿,那就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他抓樊长玉,最直接的动力,就是要报复,要雪耻,让这个让他屡屡吃瘪的女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如果说单纯的报复是“开胃菜”,那随元青在樊长玉家里搜到的那幅画,才是真正的“主菜”,彻底点燃了他抓人行动的烈火。
随元青带着人,把樊家翻了个底朝天。突然,他看到了那幅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关键来了,画上那个男人的身形,跟他恨得牙痒痒的那个戴青鬼面具的家伙(他后来知道是谢征)简直一模一样!再一看,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
这一刻,随元青的大脑里,估计瞬间上演了一出八十集的长篇狗血连续剧。 谢征那个冷面杀神,居然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孩子?这幅画就是铁证!画上的女人肯定是樊长玉她娘,那画上的孩子……莫非就是樊长玉?!也就是说,樊长玉是谢征的“女儿”?不对不对,年龄对不上。那樊长玉就是谢征养在外面的女人?画上的孩子是他们的女儿?
好家伙,这误会可大了去了!但随元青坚信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从拿到那幅画开始,他眼中的樊长玉,就不再只是一个让他受辱的仇人,而是变成了可以用来拿捏谢征的“王牌”。
这就像是一个赌徒,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可以通杀四方的“王炸”。掌握了谢征的女人和孩子,就等于捏住了谢征的七寸。以后两军对垒,是拿去威胁,还是用来谈判,甚至只是为了恶心谢征,都太有价值了!
所以说,随元青后来的抓捕,已经不只是为了自己泄愤。他是在下一盘大棋,想用一个女人,去撬动整个战局。他把樊长玉当成了最完美的战略筹码,一个能让他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出击的制胜法宝。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下错了。那幅画里的人,压根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这波操作,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但你要说随元青对樊长玉,就只有恨和利用吗?我觉得也不完全是。这中间,还掺杂着一种挺扭曲、挺复杂的心思,就是他自个儿说的:“像是驯一匹烈马,他喜欢这慢慢被自己驯服的感觉。”
随元青是什么人?反贼头子,手里有权,兜里有钱,身边肯定也不缺温顺的美人。那些女人,对他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意思。
可樊长玉不一样啊!这姑娘,生得一副老实巴交的面孔,看着特别有欺骗性,结果下手比谁都黑,比谁都狠。她敢拿刀捅他,敢骂他,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从未遇到过的反抗,反而把随元青的兴趣给勾起来了。你想啊,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突然遇到一个完全不受他控制,甚至能反过来伤他的女人,那种感觉,就像玩惯了简单模式的玩家,突然碰上一个地狱难度的副本,又虐又上头。
他在江上下令“放箭!射死那女人!”,是得不到就毁灭的霸道。可他在城楼上,又拽着她说“你随我回去给我当个侍妾吧”,这又是另一种想占为己有的心思。
甚至在清风寨,为了能把樊长玉带走,他不惜跟寨主翻脸,甚至说出“我秦缘浪子一个,属实配不上十三娘”这种话来推掉婚约。这一举动,当时估计看呆了不少人。
随元青这是动了真心?我觉得不是。他更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一个最想要的、也是最难抢的玩具,为了得到它,可以暂时放弃其他所有的玩具。他以为自己对樊长玉是特殊的“在意”,但其实,那不过是更高级别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在作祟。
他享受的,或许并不是樊长玉这个人本身,而是那个“驯服”她的过程,那个让她最终屈服于自己的幻想。
可惜啊可惜,随元青这边心思百转千回,又恨又欲又算计,但在樊长玉眼里,他的定位从头到尾就没变过,一头待宰的猪,一个该去死的贼。
樊长玉对他的感情,那叫一个纯粹,纯粹的恨,纯粹的厌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没有半点一秒的纠结。
人家樊长玉亲眼目睹过清平县的惨状,知道随元青这帮人干了多少祸害百姓的坏事,这是国仇。随元青又劫持她妹妹长宁,还想杀俞宝儿,多次要她的命,这是家恨。新仇旧恨(和随元青对她的恨正好相反)堆叠在一起,她能给随元青好脸?
看看樊长玉骂随元青的那些话:“那千年王ba万年鳖,那小王ba要是没死成,也算是应了这话。” “我出门没带杀猪刀而已,不然非得让你见识见识过年猪是怎么放血的!” 听听,这哪是跟人说话,这分明是在骂chu生,是在预告自己下一步的“宰杀计划”。
每一次见面,樊长玉的眼神里都写着两个字:取你狗命。
所以,随元青和樊长玉之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爱恨纠葛”。爱?不存在的。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力量与意志的残酷对抗,一场你死我活的生存游戏。
随元青想征服,想利用,想占有;樊长玉只想反抗,想逃脱,想反杀。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交锋,都是铁与血的碰撞,是意志与意志的较量。
随元青自以为是的“纠葛”,不过是他在捕猎过程中,因为猎物的过于凶猛而产生的错觉罢了。
随元青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在樊长玉这棵树上,吊死了自己。他以为自己是在复仇,是在下一盘大棋,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得到。他的执念,就像一根拴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把他一步步拉向了深渊。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