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以为自己拿的是霸道将军的剧本,手段狠辣,说杀人绝不眨眼。为了挑起民愤,他甚至想干掉自己手底下的暴民,就为了“寒了天下人对朝廷的心”。这种带着点天真又残忍的权贵做派,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被叫了十七年的“哥”,原来是捅我最深的那把刀!
随元青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肯定不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而是那个病恹恹的大哥,曾轻声细语教他读书认字的模样。
这世上最狠的算计,不是真刀真枪地跟你干,而是让你把他当亲哥,最后他却笑着告诉你,你蠢得该死。
随元青这人,一出场那叫一个狂。在清平县,他顶着“小武安侯”的名号,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薄笑,打量眼前的“美人计”。
他以为自己拿的是霸道将军的剧本,手段狠辣,说杀人绝不眨眼。为了挑起民愤,他甚至想干掉自己手底下的暴民,就为了“寒了天下人对朝廷的心”。这种带着点天真又残忍的权贵做派,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可你仔细咂摸,他骨子里就是个缺爱的孩子。他拼命想超越谢征,学他的一切,复盘他的每一场仗,不就是想撕掉那个“小”字,证明自己吗?他对亲情的渴望,简直写在脸上。
他敬重那个毁了容、整日窝在屋里的大哥。去清平县办差,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不忘叮嘱手下:“莫伤着那孩子(大哥的骨血)”,还要护着大哥的侍妾,别让人糟践了。看到没?他心里的“家”是完整的,有体弱的大哥,有需要保护的子嗣。他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守护者之一。
结果呢?他拼死拼活维护的“大哥”,转头就把他卖了。清平县那个坑,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亲手挖的,目的就是借谢征的刀,送他去死。我敢说,就算后来他知道真相,被俘、惨败,心里那点恨,都比不上被至亲背叛的疼。
齐旻,这个假冒的随元淮。他就像是泡在阴沟水里的一根毒刺,从里到外都透着腐朽的味道。
他常年病恹恹的,靠汤药吊着命,整个人“仿佛就浸着无边的郁色”。这哪是病,这是心里头长蛆了。他喜怒无常到了什么地步?丫鬟端茶不小心洒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就一句“拖下去,杖毙!”人命在他眼里,轻得不如地上那滩茶水。
他为什么这么狠?想想他的童年,东宫那场大火,亲妈亲手毁了他的容,然后自己葬身火海。他顶着别人的身份,在仇人家里讨生活。那份痛苦,换谁都得扭曲。但他扭曲的不是变成疯子,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度冷静、极度自私的阴谋家,所有人都是棋子。
他对随元青有感情吗?屁!随元青在他眼里,就是仇人的儿子,是个健康得刺眼的替代品,是自己棋盘上最好用的那个“炮”。他温和地叫“青弟”,教他读书,看着他在阳光下意气风发,心里想的肯定是:跑吧,跑得越快越好,帮我把对面魏严和谢征的火力全吸引过去。
这种人,连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兰氏母子都时刻提防,对逃跑被抓回的侍妾俞浅浅,他用分开关押来折磨对方的心智。他的控制欲和冷酷,已经刻到了骨子里。他的人生没有真情,只有复仇和自保。
随元青这辈子最英勇也最悲壮的时刻,就是在破庙里。当他得知母亲被齐旻杀害,整个人彻底疯了。他挣脱控制,红着眼追杀齐旻,那声怒吼里全是血:“你母亲视你如己出,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你听听,到这时候,他嘴里喊的还是“你母亲”。在他的认知里,那是待齐旻如亲生的母亲,那是他们的家。他愤怒,但更多的是不解和委屈,他需要一个答案。
可齐旻呢?这个老阴比,就算被追杀到绝境,脑子还在算计。他瘫在地上,看着情绪失控的随元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在随元青高举刀要砍下来的瞬间,齐旻掏出刀,精准地刺进他的心脏。
随元青倒下了,血流了一地。他躺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齐旻,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诅咒,不是怒骂,而是:“我一直……一直把你当兄长……”
“这种话你也信,死得倒是半点不冤。”
齐旻的回答,就像一根冰锥,直接把随元青一生的信仰钉死在地上。他冷漠地抽出刀,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一刻,什么兄弟情,什么十七年的相处,全被这句话撕得粉碎。
随元青到死都抱着那份复杂的、被他视为珍宝的亲情,而齐旻,从头到尾都在演戏。这场对决,一个带着满腔的爱与恨,一个只带着冰冷的刀,胜负早定了。
随元青死在破庙,死在自己最敬重的人手里,怀里揣着的是被辜负的真心。他这一生,就像一团火,烧得旺,灭得也快,最后只剩下一缕不甘的青烟。他输就输在,把仇人当成了家人。
齐旻呢?他赢了,魏严倒台了,他大仇得报。可他也输了,输得精光。最后,他死在了唯一有点在意的女人俞浅浅手里,喝下那碗毒汤时,不知他是否想起了破庙里随元青那张绝望的脸。
他身边空无一人,那些被他利用的棋子,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要么恨他入骨。他算计了全世界,最后却孤独地死在自己搭建的牢笼里。
一个死于真诚的背叛,一个亡于彻底的孤独。你说,谁的结局更可悲?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