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樊家供养宋砚十几年,换来的是什么?是退婚,是羞辱,是一句“我纳你为妾”的施舍。
刚追完《逐玉》最新几集,气得我半夜没睡着。
宋砚这个角色,真的把“升米恩,斗米仇”演活了。
但比起生气,我更想跟你们聊聊樊长玉和他之间的这笔账。
樊家供养宋砚十几年,换来的是什么?是退婚,是羞辱,是一句“我纳你为妾”的施舍。
我把你当亲人,你把我当冤种?这不是一片真诚都喂了狗?
宋砚母子站在樊家门口,把50两银子哗啦啦倒在地上。
崔千金趾高气扬地看着樊长玉:“捡啊,你不是要钱吗?”
那个画面,真的扎心。
十几年前,宋家穷得叮当响,是樊家供宋砚读书科考,束脩、纸笔、衣食,一笔笔都是樊家出的 。
樊长玉的父亲教他做人,母亲给他缝衣,拿他当半个儿子养。
结果呢?
樊父樊母刚死,宋家转头就要退婚。
宋母满大街散布长玉是“天煞孤星” ,宋砚躲在屋里装死,由着母亲去撕毁婚约。
长玉不肯归还聘书,要和宋砚把多年的账算一算再说。
宋母指责长玉挟恩图报,宋砚更以两人多年的情义岂是黄白之物可以衡量为由,企图道德绑架长玉。
宋砚以百善孝为先当借口,一边为自己的忘恩负义遮羞,一边转头就投向县令的千金。
后来谢征拿出账单,一笔笔念出来——整整30两。
那是樊家省吃俭用供出来的钱,是樊父杀猪一刀刀攒下的血汗钱 。
可宋砚怎么还的?
让新攀上的崔千金拿50两,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倒在地上让长玉去捡。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以为你付出的是感情,在对方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赖掉的债务。
长玉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什么?
只让妹子长宁捡30两,多的一分不要 。
崔千金的50两扔在地上,她不卑不亢,只要自己该拿的。
剩下的,谁爱捡谁捡。
然后她告诉宋家人:聘书在你们家门口石板下压着,自己去拿。
结果宋母屁颠屁颠跑回去,石头太重搬不动,崔千金气得跳脚 。
这一段我反复看了三遍。真的太爽了。
长玉用行动告诉他们:我们之间,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跟我谈什么情分,你不配。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谈感情的时候,越要把账算清楚。
因为算不清楚的账,最后都会变成捅向你的刀。
最恶心的一幕还在后面。
宋砚考上举人后,听说长玉要招赘婿保房子,竟然跑上门来,说要“纳她为妾” 。
听听这话说的——“我念旧情,愿意给你个名分。”
我的天,这是什么迷之自信?
明明是他欠樊家的,明明是他忘恩负义,现在却一副施舍的姿态。仿佛长玉应该感恩戴德,跪下来谢主隆恩。
可他忘了,他读书的钱是樊家出的,他吃的饭是樊家给的,他身上的衣服是樊家缝的。
这些,都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他凭什么觉得,长玉还得继续欠他的?
长玉那句怼得真好:
我的夫婿能文能武,可是你能比的?单论相貌他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
宋砚被谢征一只手扔出门外,眼睁睁看着长玉和谢征亲了一口,气得路都走不稳了 。
活该。
宋砚这种人,从头到尾就把账算错了。
他把樊家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把自己的功名当成天大的恩赐。
他以为长玉应该继续跪着,却不知道——当他把钱倒在地上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只剩交易,再无半分情分。
其实,樊长玉和宋砚这段关系,给我们上了一课。
有句话说得好:人世间最纯洁的关系,就是金钱关系;最平等的关系,是契约关系 。
你花钱买服务,我提供服务,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这才是最清爽的相处方式。
可很多人偏不。非要在金钱关系里谈感情,在契约关系里讲人情。结果呢?
你越善良妥协,对方越想变本加厉剥削你;你越不计较,对方越觉得理所当然 。
宋砚就是这样被惯出来的。
樊家对他好,他觉得应该;樊家供他读书,他觉得天经地义;最后他要退婚,还要长玉感恩戴德地接受他的“施舍”。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升维”了不该升维的关系——把金钱关系当成了人情债,把契约当成了情分,最后把对方的付出,当成了自己的资本 。
从此以后,樊长玉跟宋砚只谈钱,不谈感情。
欠债还钱,30两一分不能少。多的一分不要,少的一分不行。
聘书你自己拿,我不伺候。你想纳妾,做梦去吧。
这才是一个成年人的清醒。
付费的关系,就让它停留在付费的层面。别升维,别加戏,别谈感情。
因为一谈感情,账就算不清了。账算不清,你就永远欠他的。
而真正的清醒是:欠债还钱,银货两讫,从此两清,再无瓜葛。
有些关系,只配用钱结算。别谈感情,伤钱。
来源:玛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