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杨金水这辈子玩死了很多人,在大明的官场上,他绝对算得上高段位玩家,但自从遇到赵真吉,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王者。
杨金水这辈子玩死了很多人,在大明的官场上,他绝对算得上高段位玩家,但自从遇到赵真吉,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王者。
昨天晚上杨金水正在家里闭目养神,下属过来说海瑞去牢里提审郑泌昌何茂才了,而且是他一个人去的,赵贞吉连海瑞的面都没见到。
赵贞吉之所以特意强调他和海瑞没见过面,就是想告诉杨金水,海瑞不是我指使的。赵贞吉还强调,海瑞是陪审,提审罪犯是他的权力,自己无权干涉。
杨金水一听就明白了,好啊,打鬼借钟馗,赵贞吉这是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另一边,海瑞提审郑泌昌,二人面面相觑。上一次见面,郑泌昌还是颐指气使的上司,这一次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但海瑞并没有趁机报复,而是对他以礼相待,郑泌昌倒有些许感动。
但当海瑞问起案件的时候,他还是那老三样,不清楚,不记得,不回应。
但海瑞可不吃他那一套,一口咬死了郑泌昌变卖国有资产是为了私吞钱财,郑泌昌拼了命解释,说卖沈一石织坊的钱,我一分都没拿。
海瑞见他不松口,便说我现在就上疏朝廷,让朝廷的有司衙门都给我一个明断,沈一石的家产到底该不该追缴回来,充归国库?
杨金水一听海瑞要把这事捅出去,瞬间就吓晕了,而郑泌昌也懵了,虽说海瑞句句针对的都是织造局,但如果他在口供上签了字,就等于成了海瑞抹黑织造局的帮凶。
所以郑泌昌不想画押,海瑞再次搬出大明律,罪犯不在口供上画押,杖打四十。于是郑泌昌只得签字画押。
这边搞定了郑泌昌,那么接下来何茂才那边就简单多了,海瑞问何茂才,今年新安江绝堤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何茂才直接供出了河道衙门的总管太监李玄,此人是杨金水的干儿子,隶属于江南织造局。于是海瑞借何茂才的嘴,再一次把矛头指向了织造局。
杨金水已经撑不住了,如果再审下去,海瑞就会把火烧到皇上身上,锦衣卫只能被迫出面阻止。
锦衣卫指挥使朱七强行闯入,中断了海瑞的审讯,说是明天上午由赵贞吉和锦衣卫共同审讯何茂才。
便在锦衣卫架走何茂才之际,海瑞仍坚持让他画押,此举令朱七大感震惊,他平生还从未见过那个官员敢如此顶撞锦衣卫。
审讯结束后,杨金水连夜找上赵贞吉,让他赶快阻断海瑞的审讯。但赵贞吉坚持说海瑞有权审案,他并不打算阻止。杨金水被他气得神志都不清晰了。
杨金水离开后,朱七提醒赵贞吉,如果海瑞真把郑泌昌何茂才逼急了,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大家都得完蛋。
赵贞吉也妥协了,表示会把他俩转移到别的地方,这几天暂停审案。同时赵贞吉示意朱七,连夜把这个事儿汇报报给宫里,等宫里的旨意下来,我一定会按旨意行事。
这就是赵贞吉真正想要的,他是想逼着宫里发一套明旨,无论皇上是想当婊子还是立牌坊,只要态度是明确的,那就轮不到他赵贞吉背锅。
然而第二天一早,赵贞吉就收到了一个消息,杨金水疯了,他连忙带锦衣卫过去查看,经过一番交流,赵贞吉基本可以断定杨金水是装疯。
但无论杨金水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这个案子是查不下去了,赵贞吉这回就必须上奏了。
朱七问他,要不要把海瑞擅自审案,诬陷织造局的事写进去?
赵贞吉说,海瑞是不是诬陷织造局,我们不做判断,只把他审出来的口供呈奏上去。至于怎么定性,让上面判断,咱们不要自己拿主意。
自己不拿主意,这就是大明王朝里经常出现的台词,也是赵贞吉做官的准则。大事小事都要按照圣旨来,只要把决策权交出去,就等于把锅甩了出去。
来源:倾城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