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白嘉轩和鹿子霖这两个“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被说富得流油,可你仔细一看,他们家里最常见的饭菜就是油泼面。很多人看到这会儿真疑惑:这不是“日常饭”吗?按照现在的标准,还真不算什么大餐。
白嘉轩和鹿子霖这两个“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被说富得流油,可你仔细一看,他们家里最常见的饭菜就是油泼面。很多人看到这会儿真疑惑:这不是“日常饭”吗?按照现在的标准,还真不算什么大餐。
像《白鹿原》那种地方,地理环境可说不上有多优越。就是陕西关中的一个黄土地,周围除了种地没别的出路。小说故事里,其实没啥魔幻色彩,都是农民一年四季埋头苦干的日子。日子里啥都得自己来,吃啥全凭天赏点脸色。
再说那会儿,就算你家看着田地不少,实际结果根本就不乐观。白家一百多亩地,鹿家两百多亩,细算下来,大多数田都只能靠天吃饭,就是给点雨就能活,旱起来分分钟绝收。两家正儿八经能种上水的田一块算起来才三十多亩。正常年景下,好运气也就是每亩能收二百斤粮,这还得烧高香才行。
你要说两家常年能吃到油泼面,这一定不是随便哪个农民能做到的。老百姓家一斤油比啥都值钱,一个月未必能买上几两。细面更贵,杂粮啃到牙疼。能把家里的粮磨成白面,还舍得用油和辣子一块泼,说明日子其实过得很体面了。按当地条件,油泼面绝对不是谁都吃得起的。
农村跟城里根本没法比。像《骆驼祥子》跑车还有点肉吃,城里流转快点剩菜剩肉都不浪费,不像村里杀了猪要赶紧吃完卖完,不然根本储存不了。有时只有到春节或者要办大事时才能吃上肉,而且养牲口浪费粮,平常就指着点细粮喝口油水补补。
再想想家里的收成,白嘉轩后来卖了十亩地的粮,结果才换来七十块银元。核算下来,亩产大约二百一十斤,已经是“风调雨顺年”的好收成了。大多数时候民国那些年小麦亩产也就一百多斤,碰上灾年经常颗粒无收。所以说,他们看着体面,实际也不过是“能拔个头”的富农水平。
乡下人过日子,啥都得算计着花。哪怕田里长工一堆、家里老婆排着号,年底能攒下来的余粮也不多。每年各种摊派杂费、红白事、族里的应酬,没一个不是用粮食换出来的。能坚持常年吃上油泼面,全靠几代累积下的底子。而这,也成了白家和鹿家身份的象征。
到县城省城去,他们这些在本地“拿得出手”的人都算不上个大人物。陕西那边自古赋税重,土地产量低,想做大地主没戏。古人常说“关中无地主”,说白了白、鹿两家能频繁吃上油泼面,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
西北本来就有这个风俗,不管多有钱,饭桌上都离不开这碗面。哪怕家里真有点存货,族里人也不喜欢炫富,白嘉轩身为族长,自己大吃大喝、别人啃窝头,大家能服气才怪。勤俭朴实成了文化里刻下的印记。
说到底,农民这日子靠天养着。环境所限,想享受点细粮油水,就已经算是人上人了。那些在“白鹿原”拔头筹的两家,靠着微薄的田产和十几口人的努力,油泼面也不是谁想吃都能随便吃上的。
来源:陈秀说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