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那会儿刚从阎王殿爬出来,化名“言正”,说是遭劫的镖师。可魏严那老狐狸,跟条疯狗似的,咬着他不放。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把清平县搅得鸡犬不宁。
谢征要走了,他不是不想留,是真留不下来了。
谢征一个堂堂武安侯,为啥心甘情愿“嫁”进樊家?真就图那口热乎饭?别逗了。
他那会儿刚从阎王殿爬出来,化名“言正”,说是遭劫的镖师。可魏严那老狐狸,跟条疯狗似的,咬着他不放。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把清平县搅得鸡犬不宁。
最要命的是啥?是蓟州府的官兵来了。名义上是“剿匪”,是“保护”樊家,实际上呢?那就是把明晃晃的刀,悬在谢征脑门子上!
你想啊,谢征一个没有户籍的“黑户”,官府要是挨家挨户查起来,他那张脸,那身气度,藏得住吗?
他同意入赘,表面上是给樊长玉解围,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找一张最安全的护身符。
“若是蓟州官府也开始清查无户籍的流民,他很快就会暴露。依本朝律法,若是入赘,便可改为入赘地的户籍。”这段话,把谢征那点小心思写得透透的。他太聪明了,聪明到在落难的时候,还能给自己铺好后路。
可也正是这份聪明,让他成了官府眼里的钉子。蓟州府的兵,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扎了营,这叫啥?这叫“保护性监视”!就像被人拿枪顶着后腰,还得笑着跟人说“吃了吗您嘞”。我估计那段时间,谢征夜里睡觉都睁着一只眼,那滋味,换谁谁不疯?
真正让谢征下定决心走的,不是官兵,不是魏严,是樊长玉。
樊家那场夜袭,黑衣人跟下饺子似的涌进来,刀光剑影,鬼哭狼嚎。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樊长玉二话不说,一个人推开窗户跳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弄出声响,把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玩意儿,全给引开了!
她就是个杀猪的姑娘,有点拳脚功夫,可面对的是专业死士啊!她凭什么?凭的就是一腔孤勇,凭的就是不想让屋里的人,特别是那个身上还带着伤的“言正”,再受到一点伤害。
谢征当时什么反应?“心头一时有些发沉。”他看着那个平时跟他拌嘴、给他上药的姑娘,为了他,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他谢征,就是一颗行走的灾星。他留在长玉身边一天,就是把长玉往鬼门关推近一步。 他可以跟魏严周旋,可以跟官兵斗智,但他赌不起樊长玉的命。
那个纵身一跃的身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心上狠狠烫了一下,疼得他说不出话,也逼着他必须做个决断。
后来他跟长玉说,家里是开镖局的,出了事儿,得回去重建家业。“我想做的事,习文帮不了我。”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儿。
他要回去重建的,哪是什么镖局,那是武安侯府,是整个西北的军权!他身上担着的,是跟魏严你死我活的国仇家恨。
樊长玉的世界,是清平县的一日三餐,是猪肉的行情,是妹妹的笑脸。谢征的世界,是朝堂的诡谲风云,是边关的铁马冰河,是你死我活的zheng治棋局。
这两个世界,因为一场意外撞在了一起,可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
他给长宁买一堆玩具,轻描淡写地说“过完年我大概就要走了”。这话听着多心酸?就像一个将死之人,在努力记住人间的最后一点暖意。他跟长玉长谈,收下了她准备的盘缠、银票,甚至还有那封和离书。可他唯独没有在和离书上按下那个手印!
他这是在用最后一点私心,给自己留个念想啊。手印没按,在他心里,那个傻姑娘就还是他谢征的妻。他把海东青留下,那不仅仅是个传信的工具,那是他的眼睛,是他的牵挂,是他留给樊长玉的一个“我还会回来”的模糊信号。
最后谢征独自策马,离开了这个他短暂停留过的温柔乡。身后,是渐行渐远的清平县;身前,是血雨腥风的权力场。
他没有回头,但我相信,他的心里,早已回头了无数次。他留给樊长玉的,不仅仅是那只海东青,还有一个巨大的、足以压垮两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日后会变成两人重逢时,横亘在中间的一道万丈深渊。
有人说谢征狠心,说走就走。可我倒觉得,他的离开,恰恰是他对樊长玉最深情的保护。 他用最理智的方式,做了最痛苦的决定。
他把所有的危险和过往都装进行囊自己带走,只把那份最纯粹的烟火气和温暖,留在了那个小院,留在了他心里最软的角落。
所以啊,谢征离开清平县,不是一场简单的离别,而是一个男人在情义与责任、爱情与仇恨之间,做出的带着血泪的抉择。他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爱是克制”。
来源:星光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