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逐玉》爆火差评齐飞:古偶的“脸”还能撑多久?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09 15:14 2

摘要:大制作古偶《逐玉》开播就炸了,双平台预约量破900万,开播15分钟热度直冲23000,刷新了年度纪录。可这数据有多漂亮,争议就有多猛烈。几乎一大半的吐槽声,都精准地砸向了男主张凌赫。观众一点没客气,直接送他“古偶冷冻肉”、“木偶演技”的标签,说他全程一张脸,演啥都像精致的假人。这部被全网喊着“未播先爆”的S+项目,愣是因为男主角的表演,陷入了高热与高差评并存的尴尬局面。《逐玉》的配置其实一点不差。导演是拍过爆款《九重紫》的曾庆杰,还请来了刘琳、严屹宽这样的老戏骨坐镇。服化道花了真金白银,预告片里的战损妆、

张凌赫《逐玉》爆火差评齐飞:古偶的“脸”还能撑多久?

大制作古偶《逐玉》开播就炸了,双平台预约量破900万,开播15分钟热度直冲23000,刷新了年度纪录。可这数据有多漂亮,争议就有多猛烈。

几乎一大半的吐槽声,都精准地砸向了男主张凌赫。观众一点没客气,直接送他“古偶冷冻肉”、“木偶演技”的标签,说他全程一张脸,演啥都像精致的假人。这部被全网喊着“未播先爆”的S+项目,愣是因为男主角的表演,陷入了高热与高差评并存的尴尬局面。

《逐玉》的配置其实一点不差。导演是拍过爆款《九重紫》的曾庆杰,还请来了刘琳、严屹宽这样的老戏骨坐镇。服化道花了真金白银,预告片里的战损妆、杀猪刀女将军,电影质感拉满,观众的期待值早就顶到了天花板。

可正片一出来,很多人傻眼了。张凌赫演的落难侯爷谢征,是个身负血海深仇、需要隐忍蛰伏的复杂角色,可到了他的脸上,情绪层次全没了,就剩下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具体到戏里,问题看得更清楚。有一场戏,是谢征重伤醒来,第一次看见救命恩人女主。本该是虚弱、警惕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可张凌赫只是低着头抬了抬眼,眼神里空荡荡的,被观众吐槽“半点虚弱感都没有,全是刻意凹造型”。还有官兵搜到家门口的紧张戏份,他也只有呼吸急促,眼神里看不到半分真正的着急和恐惧。

这部被寄予厚望的S+项目,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当下古偶剧最深的撕裂感——当“氛围感”美学成为标准配置,表演本身是否已被技术架空?当精致的皮囊成为收视密码,演员的灵魂又该安放何处?

技术对艺术的侵蚀:当镜头成为“演技遮羞布”

张凌赫在《逐玉》中的表现被观众逐帧分析,问题看得更清楚。为了演好这个病弱角色,他主动减重15斤,可结果呢?瘦是瘦了,面部皮肉却显得松垮,一做表情就容易满脸褶子。有观众和媒体分析,这或许导致他在表演时更加束手束脚,索性就全程摆着一张脸,避免做大表情。

导演的镜头也仿佛一门心思扑在了他的颜值上,不管剧情合不合理,都要给他怼脸拍氛围感慢镜头。哪怕他藏在猪圈里命悬一线,画面也要优先保证他刘海的飘逸和脸部的完美打光,硬生生把一部权谋剧拍成了男主角的个人颜值MV。

这不是《逐玉》独有的问题,而是整个古偶行业的普遍现象。2024年,古偶剧的数量达到了历史新高,但整体表现却不尽如人意。根据统计,2024年播出的24部古偶剧中,只有10部剧集豆瓣评分在6分以上,且评分人数超过10万的仅有《与凤行》《墨雨云间》和《狐妖小红娘·月红篇》。大部分古偶剧不仅悄无声息地播出,甚至在播出时也没能溅起任何水花,成为只有粉丝看的饭圈剧。

视觉技术的滥用已经形成固定模式。过度依赖滤镜、磨皮,削弱了皮肤纹理与微表情,导致情绪表达扁平化。慢镜头与怼脸特写被滥用,本应强化情感张力,却反而暴露了演技短板。《逐玉》中,空洞的眼神被放大镜般的镜头反复聚焦,情绪的单薄无处遁形。

行业悖论在于,技术本应服务叙事,却沦为掩盖剧本苍白或演技不足的工具。横店通告显示,85%古偶剧拍摄周期不足百日,演员日均工作18小时,背台词时间被压缩到45分钟。某S+剧组更要求主演“每天交3种瞪眼模板”,表演指导直言:“我们不是在教演戏,是在训练表情包生成器。”

“氛围感”的陷阱:情绪标签化与表演符号化

张凌赫饰演的谢征,开局便是重伤濒死、孤身逃亡的落难侯爷,被女主从雪地里“刨”出来时,只剩一口气。他化名“言正”,表面是文弱需要庇护的赘婿,实则是背负血海深仇的护国战神武安侯。这种“白切黑”的伪装者设定,加上张凌赫为角色减重15斤带来的破碎感,被网友戏称为“比女主还娇”。

然而,“破碎感”从演技形容异化为营销标签,部分表演流于表面。在《逐玉》中,“战损妆+雪景”的场景画面精美,雪地结缘、病弱倚窗等构图如古风画卷,光影层次分明,被观众封为“壁纸级名场面”。但精美画面背后,情感却空洞得像个假人。演员只需完成标签化动作,如垂眸、抿唇,无需理解人物动机。

市场对“白发+战损+吐血”的破碎感造型形成固定模板,导致演员被批“半永久造型”,观众易因视觉疲劳忽略演技细节。《仙剑4》和《仙剑6》在年初对打,结果双双扑了个大的。即使有杨幂的加盟,《狐妖小红娘·月红篇》整体表现也不尽如人意,未能达到预期的热度。

标签化美学的流行逻辑,是通过音乐、空镜、色调强行灌输情绪,挤压演员创作空间。“清冷感”“破碎感”“疯批美”等标签的工业量产,让角色沦为“表情包”。对比经典古偶,如《仙剑奇侠传》中李逍遥的鲜活演绎,胡歌凭借此剧一炮而红,横空出世,说明表演才是角色灵魂的载体。

回归戏剧本质:古偶剧需要“有魂”的美学

有意思的是,张凌赫并非完全没有演好过角色。他本是电气工程专业的理工科生,非科班出身,靠着一米九的身高和惊艳的古装扮相,凭借《苍兰诀》里的长珩仙君一夜出圈。那时候演技虽青涩,但气质贴合角色,还被夸过有“破碎感”。这说明他具备一定的表演潜力,并非完全不会演戏。

但这样的闪光点,在他密集的古偶剧轰炸下,显得微乎其微。从《宁安如梦》的谢危,到《云之羽》的宫子羽,再到《度华年》的裴文宣,接的全是清冷、美强惨的古偶男主。无缝进组的结果,就是演技彻底陷入了流水线模式。台词被指生涩平淡,情绪表达单一,演什么角色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正面案例证明,表演与视觉可以达成精妙的平衡。《琅琊榜》打破了此前大多网络文学改编作品以感情戏为主要故事脉络的格局,既有朝堂争斗的波诡云谲,又有江湖侠士的文武风流。胡歌在其中的表现尤为出色,他通过细腻的演技,将一个因病弱而显得脆弱的角色,演绎得深邃而富有层次。导演孔笙在采访中提到,胡歌为了真实呈现角色的痛苦,选择了不化妆,直接用身体的颤抖来表现痛苦。

《长相思》在2023年暑期档稳居猫眼网络剧热度榜单第一位,杨紫作为当仁不让的“扛剧大女主”,凭借自身扎实的演技和庞大的粉丝基础,微博指数破亿。杨紫在剧中设计出“窒息式哭戏”,用急促喘息替代号哭,相关表演片段被北影列入教学案例。

视觉美学应为角色塑造服务,而非喧宾夺主。当优酷《花间令》用悬疑叙事倒逼演员突破程式化表演,当短剧《执笔》以20集完成传统古偶60集的情感浓度,长视频平台的创作惰性愈发凸显。

行业反思:从“看画面”到“看故事”的艰难转型

一个演技争议不断的演员,为什么还能片约接到手软,甚至扛起《逐玉》这样S+大制作的男主角?这背后暴露的,远不止他个人的问题。

首先是他自身和团队的选择。非科班出身本是短板,需要更多时间和训练去弥补。但他的工作室似乎更看重短期流量红利,营销重心几乎全压在他的“神颜”和“氛围感”上,精修路透满天飞,却很少看到为他安排系统表演培训的报道。为了维持热度,戏约来者不拒,哪怕角色同质化严重也照接不误,根本不留给他沉淀和琢磨角色的时间。

其次,是整个古偶剧市场的畸形现状。当下的内娱,能扛剧的男顶流屈指可数,市场面临“男演员荒”。张凌赫有庞大的粉丝基础,有超高的商业价值,还有《苍兰诀》积累的观众缘。对于投资方来说,用他意味着稳定的流量基本盘和招商保障,演技问题反而成了可以“冒险”的次要因素。

数据统计显示,古偶剧占古装剧总播放量的65%,其成功秘诀在于“颜值+特效+情感线”的黄金组合。2024年上半年,《长月烬明》《纳迦》等剧集凭借原著IP改编和流量明星阵容,累计播放量突破500亿次。市场数据洞察显示,播放总量达1200亿次,头部剧占比达80%,观众画像中18-35岁女性占72%。

然而,过度依赖仙侠玄幻设定,导致题材同质化严重。2024年的古偶赛道忽冷忽热,年初凭借74部待播的古偶剧庞大存量,业界普遍将2024年视为“古偶大年”。但在2024年过去一大半后,后知后觉的市场回头一看,才猛然惊醒:就这惨不忍睹的数据,哪里有什么古偶大年,分明是个古偶灾年。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再帅的脸,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当粉丝铺天盖地的“战损封神”安利,遇到路人观众“面无表情”、“演技呆滞”的直观感受时,那种割裂感尤为明显。社交媒体上,一边是粉丝狂欢式的数据打榜,另一边是普通观众对磨皮滤镜、剧情逻辑的集体吐槽。

娱乐圈从不缺颜值高的新人。张凌赫能靠长相迅速打开局面,是幸运的。但演员这条路上,颜值是最容易消耗的资本。一部《逐玉》,就像一面放大镜,把他演技上的短板、市场的浮躁、团队的短视,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数据可以刷出来,热搜可以买上去,但观众心里那杆秤,称量的是实实在在的演技和诚意。对于整个古偶行业来说,《逐玉》的这次“翻车”争议,是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是继续待在“美强惨”的舒适区,靠脸和流量吃老本,还是真正沉下心来,把表演当成一门需要敬畏的手艺来打磨,选择权在每个从业者手里。毕竟,靠粉丝护盘和资本力捧得来的片约,终有耗尽的一天,而能留在观众心里的,永远只有那些活过来的角色。

当你看古偶剧时,更看重精美的画面氛围,还是真实动人的表演?

来源:副本Z-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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