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赵询这人，精明是真精明。那双眼见谁都带三分笑，可你仔细瞧，里头哪有什么热乎气？全是算计。年纪轻轻扛起败落的赵家，还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官府衙门里头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哪是普通的商人？这是成了精的狐狸。

一双笑眼，半生棋子，赵询的富贵险中求，终究是场空！

赵询这人，精明是真精明。那双眼见谁都带三分笑，可你仔细瞧，里头哪有什么热乎气？全是算计。年纪轻轻扛起败落的赵家，还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官府衙门里头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哪是普通的商人？这是成了精的狐狸。

头一回见谢征，那场面，换成一般人，面对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腿肚子都得转筋。可赵询呢？不卑不亢，先递上真金白银，再红着眼眶诉两句家仇，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投名状递了过去，还让人挑不出理来。

这不叫精明，这叫洞悉人心。他知道谢征眼下缺什么，更知道自己能给什么。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最有用、最无害的工具，成功在那位阎王爷跟前挂上了号。

可这份精明，底色是凉的。他打娘胎里就被定好了命：这辈子，就是为皇长孙齐旻活的。他亲娘兰氏，那可是前太子妃的心腹，从宫里放出来嫁人，生的儿子，那就是为旧主家攒家底的。

赵家的银子，明面上是赵家的，背地里全流到齐旻那儿去了。他就像个巨大的、会移动的钱袋子和情报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主子铺路。

可主子呢？齐旻这人心思越来越重，尤其是有了亲儿子之后，看兰氏母子俩，怎么看怎么像外人，甚至像威胁。

赵询多聪明的人，主子的猜忌他嗅不到吗？ “殿下脾性愈发反复无常，他怕。” 怕的不是主子不成器，怕的是主子哪天翻脸，自己和老娘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赵询背叛的，从来不是齐旻，而是那个注定要倾覆的旧时代。他投靠谢征，交出的不仅是情报，更是齐旻的命根子，身份、往事、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对谢征坦白的那一刻，心里头五味杂陈吧？一边是母亲念叨了几十年的“忠义”，一边是眼前悬着的刀和齐旻那张愈发阴鸷的脸。选谁？傻子都知道。可就是因为不傻，心里那点愧疚和挣扎，才更磨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成天在名利场里打滚的赵询，心里头还真有那么一处软和地方，给了一个他永远够不着的人，俞浅浅，齐旻那个可怜的小妾。

他奉齐旻的命去清平县监视她，躲在暗处，看着那个温顺得像只小兔子的女人，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在深宅大院里熬日子。“赵询在清平县时，曾奉命监视俞浅浅的一举一动。” 这话看着冷冰冰的，可谁知道他盯着人家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她像自己，都是被绑在齐旻这条破船上的可怜虫？

齐旻后来拿话点他：“听说你教那小jian种写字了？”这话多毒啊，像根刺一样扎在赵询心上。他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模糊的好感，就这么被主子当众扒了个干净，踩在脚底下。他除了跪下发抖，还能怎样？他护不住她，甚至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想护着她。

兰氏的死，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宫变那晚，他亲娘为了护着那个猜忌她们的齐旻，死在了谢征的血衣骑刀下。这叫什么世道！他忠心了一辈子的人，到头来逼得他背叛；他背叛了的人，却让他亲娘用命去护。

你说赵询心里恨不恨？他恨谁？恨谢征？人家是各为其主。恨齐旻？要不是齐旻的猜忌，他们母子何至于走到这一步？最后，他只能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谁都留不住。

齐旻的结局，他没亲眼见着，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那位主子，打从根上就歪了，真坐上了龙椅，百姓能有活路？他背地里那句 “若继承大统，只怕民生苦矣” ，才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真心的话。

他帮谢征，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家业，但也不全是为了这些。在那种乱世，能亲眼看到一个像谢征这样的“盖世英雄”出头，或许也是他一个生意人，对太平盛世最后的一点念想。

谢征和樊长玉大婚那天，满京城都是喜气。赵询呢？站在自己操办的流水席后头，看着人来人往，胡吃海喝。他脸上肯定还挂着那副标准的笑眼，迎来送往，八面玲珑。

可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会不会闪过清平县那个安静的院子，闪过他亲娘临死前的脸，闪过那些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

赵询保住了命，保住了钱，可那些真正珍贵的东西，亲情、忠诚、还有那点朦胧的心动，全都被碾成了灰。这或许就是乱世里，一个聪明人最体面，也最悲凉的结局了。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