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时勋点点头:“之前,我们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对这些气味很了解,但是今天陆长风有些大意,还是喝了几杯之后才察觉。”
周时勋点点头:“之前,我们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对这些气味很了解,但是今天陆长风有些大意,还是喝了几杯之后才察觉。”
盛安宁突然头皮紧了一下,想到点什么,推着周时勋:“你先起来,我去问朝阳一点事情。”
周时勋又听话的起来,看着盛安宁匆匆跑出去。
盛安宁有个不好的预感,之前陆长风说婚后先不住在一起,周朝阳那么生气,会不会一气之下,给陆长风下点迷药。
就周朝阳的性格,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顾不上敲门进了周朝阳的房间,周朝阳还背着手美滋滋的看着窗户上的窗花,看见盛安宁进来,还乐呵着:“嫂子,你看这些窗花贴的多好看啊,院里那些婶婶们的手就是巧。”
盛安宁这会儿可没工夫欣赏,拉着周朝阳的手:“朝阳,我问你,你是不是给陆长风下药了?”
周朝阳脸上闪过不自在,挠挠头又扣了扣耳朵:“也没那么严重,就是七八个小时候才发作。”
盛安宁扶额:“我的小祖宗,陆长风已经发现了,还告诉了你二哥,他们估计是怀疑有人在婚礼上动手,这会儿带着那瓶白水去检验。”
周朝阳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说他们是化验那瓶有问题的水去了?”
盛安宁点点头:“是啊,你大哥说,他们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对各种迷药和毒品的味道很敏感,今天的陆长风因为结婚高兴,反应还迟钝了,喝了好几杯酒才发现的。”
周朝阳嘴里喊着完了完了,开始在屋里转圈,这要是去化验,一检查就能发现是什么。
越想越丢人,想着把陆长风迷晕,两人就能躺在一张床上了,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而且发现后,竟然先告诉了周峦城。
“嫂子,完了,你说现在怎么办?我就是生气他不跟我商量啊,所以我也想不经过他同意。”
盛安宁哭笑不得:“你啊,你说你把陆长风迷晕了有什么用?”
人都晕了,还怎么洞房?
周朝阳已经不管有什么用了,而是拉着盛安宁:“嫂子,你快去想办法,让我大哥想办法,让我二哥带陆长风回来,妈呀,这要是查到最后,我要丢人死了。”
想想那个画面,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盛安宁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周朝阳,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我去找你大哥,让他去跟陆长风和你二哥说一声,让他们赶紧回来。”
周朝阳哀嚎一声,这是他们夫妻之前的事情,最后弄的一家人都知道。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周时勋听盛安宁说完后,也是惊讶不已,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陆家人,是不是他们来打击报复。
怎么也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周朝阳。
只能赶紧出门去找周峦城和陆长风回来。
周朝阳原本设计了一个小霸王一样的新婚夜,结果被警惕心太强的陆长风察觉,还弄得这么多人知道。
想想以后就没脸面对大哥和二哥,更不想看见陆长风!
陆长风知道是周朝阳在水里加了料后,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峦城还在等检验结果,听到事情真相,知道是周朝阳做出来的,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笑着拍了拍陆长风的肩膀:“看来你惹到我们家朝阳了,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是个鬼精灵,坏主意多着呢,所以你以后可要注意了。”
这次是药劲儿并不是很大的迷药,下次就不知道会放些什么东西了。
周时勋倒是知道为什么,因为盛安宁跟他提了一句周朝阳下药的原因,等周峦城去检验科找同事看结果时,皱着眉头:“你明明要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仓促地跟朝阳结婚?”
陆长风眼神悠悠地看着长廊,沉默了一会儿:“我怕等我回来时,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周时勋明显不信:“你这话说给朝阳听,她肯定会很感动,但是你骗不了我。明明知道这次去很危险,要是为了朝阳好,就不应该和她结婚的,更不会接受她这份感情。”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保护朝阳。”
陆长风依旧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喜欢朝阳,是真的。”
周时勋虽然木讷,但在盛安宁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已经深谙八卦之道,也知道这个天怎么继续聊。
“你想保护朝阳,是不是陆见森给了你威胁?还是说你母亲那边?”
陆长风斜睨了周时勋一眼:“你猜呢?”
周时勋还真认真的分析起来:“陆见森应该不可能,虽然他舍不得陆家的财产给了朝阳,也会耿耿于怀,可是他现在的位置,让他不敢有大的动作。”
“但是你母亲那边就不一样,你的撕破脸,也等于扯掉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让她本来可以安逸过日子,可以顶着陆夫人的头衔,过着体面的生活,却都被你打破了。”
“所以,她会恨你,却又不能怎么样,知道你在乎朝阳,所以会对朝阳下手。”
陆长风又惊讶周时勋竟然能说这么多废话,虽然说对了几点,可是这一本正经的八卦态度,实在让人讨厌。
索性不搭理他,径直朝外走去,既然是周朝阳动的手脚,他也放心了。
难怪他喝了后有反应,朝阳喝了后没反应呢。
周时勋从陆长风紧绷的下颌,可以确定自己说对了。
……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都是在娇羞和满室旖旎。
而周朝阳的洞房夜,是陆长风大眼瞪小眼地度过。
陆长风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摸了摸周朝阳的发顶:“你呀,我这次去争取早点回来,好不好?”
所以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也不急这一时。
周朝阳翻个白眼,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更多的是恼羞成怒:“我才不稀罕呢。”
陆长风笑了笑:“会下围棋吗?”
周朝阳更生气了,谁结婚第一天晚上下围棋,转身不搭理他,爬上床衣服都没脱地裹着被子睡觉。
陆长风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桌前。
宁静的夜里,能听见两人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周朝阳前一晚太累了,原本想生会闷气再和陆长风理论一下,结果竟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再想来已经天大亮。
……
陆长风是十月一日一早就出发,三十号晚上就要回去集合。
周朝阳早上起来,看着房间里到处的喜字,想到陆长风明天下午就要回单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难受。
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才从房间出去,楼下,只有盛安宁和三个孩子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周朝阳打着呵欠过去挨着盛安宁坐下:“我妈他们呢?”
“爸陪着爷爷去基层了,妈和姑姑去给邻居家送东西,你大哥和二哥去上班,至于陆长风,难道没跟你打招呼?这可是他的不对了啊,怎么能睡一晚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周朝阳红了脸,吭哧好一会儿才说道:“没在一起。”
盛安宁啊了一声:“没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该夸陆长风还是说他不解风情了,我们朝阳是朵小娇花,也需要阳光雨露的滋润不是?”
周朝阳总觉得嫂子这句话不像是表面这么正经,狐疑地看着盛安宁:“嫂子,我觉得你在看笑话。”
……
原本,周朝阳还想着昨天对陆长风态度不是很好,今天晚上要好好跟陆长风聊聊,对下药这件事,要好好道个歉。
结果周时勋晚上回来,告诉她计划有变,陆长风他们今晚就已经集合,明天一早出发。
不过周朝阳和陆长风因为新婚,明天一早可以送陆长风。
盛安宁光想想那个送行的画面,就有些受不了,见周朝阳跟没事人一样,安慰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也许,朝阳比她想的坚强太多。
钟文清听了后,脸上表情瞬间不好起来:“怎么这么突然?家里还没好好吃一顿饭呢。”
周南光倒是能理解:“这是命令,他们就必须服从命令。”
钟文清就更难受:“我知道的,可是我还是难受,昨天才结婚啊。”
周红云也跟着感叹:“要知道是这样,我们等长风回来结婚就好了。”
她的想法就比较简单,陆长风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那不是耽误朝阳吗?
要是不结婚,朝阳随时都可以嫁人。
周朝阳赶紧否定:“姑姑,你这样说是不对的,最起码,明天我可以名正言顺的送他出发。”
周红云也是没脾气:“你这个丫头,都要吃苦了,还乐呵呢。”
周朝阳嘿嘿笑着抱着周红云:“我怎么会吃苦呢,我可以住在家里,还可以天天吃到你和阿姨烧的饭菜,还可以跟我妈一起都孩子,多幸福的日子,你看看哪个出嫁的姑娘能过这样的日子。”
钟文清都哭笑不得:“你呀,就会哄人开心,明天送长风时候,别太难过,叮嘱他放心,你在家有我们呢。”
虽然难受,却还是不想看见陆长风出意外。
周朝阳乐着:“好的,我肯定不会哭的,让他没有牵挂地离开。”
盛安宁扭头看着沉默吃饭的周时勋,偷偷踢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能闷头吃饭。
周时勋被盛安宁踢了一脚,有些疑惑地扭头看盛安宁。
盛安宁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什么,就冲他笑了笑:“没事,赶紧吃完,一会儿你带舟舟他们去洗澡,我陪朝阳待会。”
周时勋点点头,他想的就比较简单,周朝阳又不是今天知道陆长风要走,而且明知道要走,还坚持结婚,就应该提前预料这个结果,所以是不应该太难过的。
事情已成定局,钟文清再难受也没办法,说得多了朝阳心里还会难受,只能心里叹息:“吃饭吧,一会儿让阿姨把家里的咸鸡蛋都煮了,明天带给长风。”
周朝阳哦了一声,低头扒拉面条,感觉到嘴里的面条也不香了。
晚饭后,盛安宁陪着周朝阳去院里的服务社,她准备买些东西给陆长风。
周朝阳算是没有恋爱经过,就直接结婚,还没朝夕相处,男人又突然离开,所以在给男人买东西上,也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挽着盛安宁的胳膊跟她求经验:“嫂子,你说我应该买点什么给陆长风。”
盛安宁还是懂那么一点:“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可以,其他肯定不行,估计也不让带,要不你给陆长风买几条内裤。”
周朝阳脸瞬间红了,娇嗔地看着盛安宁:“嫂子!你又取笑我。”
盛安宁压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是取笑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啊,他穿着你买的贴身衣服,是不是就很容易想起你?”
周朝阳想了想,感觉嫂子说得有道理啊。
最后听了盛安宁的建议,买了三条内裤,还买了肥皂和香皂,明天早上去送陆长风的时候给他。
只是让周朝阳没想到的是,她以为的家属送行,是安排个时间,让夫妻俩说几句话。
她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着,要跟陆长风说点什么。
结果第二天一早送行才知道,有个专门的家属等候区,所有送行的家属站在那里,目送亲人坐车离开,被说东西没机会给,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周朝阳看着操场上十几辆军用卡车,所有人已经换装整齐,步伐有序地上车。
而陆长风是最后一个上车,坐在最后一辆吉普车上。
耳边是送行时,敲响的锣鼓声。
周朝阳紧紧盯着陆长风所坐的那辆车,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自己,一向倔强的她,忍不住红了眼。
耳边还有其他家属小声地议论:“是要打仗了吗?”
“听说已经换防过去好多人。”
“可是他们不属于作战部队啊。”
“那不知道,就盼着他们早点回来,我儿媳妇还没出月子呢。”
……
周朝阳心莫名揪着,等车辆缓缓驶出大院,尘土飞扬中,她也看不清陆长风所坐的那辆车。
直到操场恢复了安静,周围的人群都慢慢散去。
周朝阳才垂着头,无精打采地朝往回走。
刚到大门口,遇见拎着公文包过来的宋修言,宋修言看见周朝阳显然也有些纳闷,很快又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