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的“冷冻肉演技”,撕开了古偶剧的遮羞布?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09 11:31 1

摘要:《逐玉》开播那会儿,热搜上张凌赫那张战损妆的侧颜图被转了几十万次,底下评论清一色“神颜”、“绝了”。可戏播到第五集,风向就变了,豆瓣小组里冒出一个新词——古偶冷冻肉。说的就是张凌赫演的落难侯爷谢征,戏里重伤醒来、官兵上门、回忆灭门惨案,演来演去总是一个表情,眼神空得像没睡醒。网友截了他好几个特写镜头拼在一起,从《宁安如梦》的谢危到《逐玉》的谢征,皱眉的弧度、嘴角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有人戏称这是“张氏表演体系”,也有人直白点破:“再帅的脸,演得像个假人也看不下去。”这已经不只是演员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制作

张凌赫的“冷冻肉演技”,撕开了古偶剧的遮羞布?

《逐玉》开播那会儿,热搜上张凌赫那张战损妆的侧颜图被转了几十万次,底下评论清一色“神颜”、“绝了”。可戏播到第五集,风向就变了,豆瓣小组里冒出一个新词——古偶冷冻肉。说的就是张凌赫演的落难侯爷谢征,戏里重伤醒来、官兵上门、回忆灭门惨案,演来演去总是一个表情,眼神空得像没睡醒。

网友截了他好几个特写镜头拼在一起,从《宁安如梦》的谢危到《逐玉》的谢征,皱眉的弧度、嘴角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有人戏称这是“张氏表演体系”,也有人直白点破:“再帅的脸,演得像个假人也看不下去。”

表演细节里的那些槽点

张凌赫演谢征,最大的争议在眼神。落难侯爷这个角色,该有重伤后的脆弱,隐姓埋名的隐忍,对女主心动的克制,情绪层次本应丰富。可到了镜头前,这些层次全被压缩成了一片空白。有场戏是谢征重伤醒来看见救命恩人女主,本该是虚弱、警惕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张凌赫却只是低着头抬了抬眼,被观众吐槽“半点虚弱感都没有,全是刻意凹造型”。

官兵搜到家门口的紧张戏份,他也只有呼吸急促,眼神里看不到半分真正的着急和恐惧。讲起自己家族被灭门的悲惨身世时,更是眼神空洞像在发呆,连点基础的悲伤情绪都传递不出来。为了演好这个病弱角色,张凌赫确实下了狠心,主动减重15斤,结果面部皮肉显得松垮,一做表情就容易满脸褶子。有观众推测,这或许导致他在表演时更加束手束脚,索性就全程摆着一张脸。

导演的镜头也仿佛一门心思扑在了他的颜值上,不管剧情合不合理,都要给他怼脸拍氛围感慢镜头。哪怕他藏在猪圈里命悬一线,画面也要优先保证他刘海的飘逸和脸部的完美打光,硬生生把一部权谋剧拍成了男主角的个人颜值MV。

对比起来,《宁安如梦》里白鹿和张凌赫的那场挟持戏,差距就暴露得更明显了。白鹿被刺客挟持,从意外到惊恐再到镇静与心有余悸,整个过程诠释到位,表情多变,动作细节丰富。而张凌赫扮的谢危,把一个城府心机的男人演成了还未睡醒的样子。在姜雪宁被挟持向他发出求救信号时,他眉眼不动;姜雪宁摔进他怀中,他嘴巴才微微张开。网友赐名“梦游款演技”,真是一语中的。

“美强惨”人设的表演难点

张凌赫接的角色,从《云之羽》到《宁安如梦》再到《逐玉》,几乎全是古偶里的“美强惨”——颜值要高,气场要强,命运要惨。这种人设看似讨喜,实则对演员是三重考验。

“美”需要演员保持外形精致的同时不显油腻,张凌赫一米九的身高和惊艳的古装扮相在这方面确实有优势。《逐玉》里战损时刻的谢征,染血铠甲下的凌厉眼神、染尘面容中紧抿的唇线,将破碎感升华为带着血腥气的战神美学,被观众誉为“战损美学天花板”。

“强”要收放自如,隐居市井时是蛰伏的执棋者,重返权力中心后是杀伐果断的战神。张凌赫在战马策马的驰骋场面上有模有样,但朝堂上谈笑间瓦解政敌的权术博弈,就稍显气场不足。

最难的是“惨”。家族灭门惨案使谢征从云端坠入泥泞,十七年孤影独行的复仇路上,每个温润笑意都是精心计算的伪装。这种灵魂受难需要演员有极深的情感储备和层次表达能力,而张凌赫的眼神里,常常只有“惨”的表象,缺少背后的心理重量。

对比之下,成毅在《琉璃》里的禹司凤,戴着面具遮住半张脸,却靠着精湛的“眼技”将角色的喜怒哀乐都凝聚在一双眸子里。从离泽宫首徒的清冷疏离,到离开离泽宫后逐渐融化的温情,再到情人咒发作时的隐忍和绝望,眼神的每一寸变化都精准而富有层次。哪怕情绪平淡下来,眼神里也有微表情加持,不会让人觉得空洞。

邓为在《长相思》里演的涂山璟,温柔得就像春天里的微风,但又带着那种让人心疼到不行的破碎感。有观众评价邓为“眼神缺乏灵魂”,但也有人认为他演活了被命运狠狠折磨却还满心善意的角色。演技评价虽有两极,至少能看到演员在尝试传递某种情感质地。

非科班演员的成长困境

张凌赫本是电气工程专业的理工科生,非科班出身,靠着一米九的身高和惊艳的古装扮相,凭借《苍兰诀》里的长珩仙君一夜出圈。那时候演技虽青涩,但气质贴合角色,还被夸过有“破碎感”。

但从那之后,他就彻底走上了无缝进组的路。2023年,张凌赫累计进组时长达到264天,从《云之羽》、《虎鹤妖师录》到《宁安如梦》,再到《逐玉》,接的全是古偶美强惨角色。拍戏的速度赶得上流水线,演技却半点没长进。

非科班演员最缺的就是系统性表演训练。很多跨界演员从来没有经受过系统性表演培养,几乎是被直接推到片场,在一脸懵中开始做演员。运气好一点能在实践中学点东西,但看看他们参与拍摄的这些影视剧,更可能是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张凌赫的密集拍戏模式,或许让他错过了沉淀和进修的黄金时间。有业内人士分析,短期培训对非科班演员有意义,相当于教小学生如何查字典,以后遇到生字不至于手足无措。但要想通过这样一个培训班就彻底做到演技实质性地提升,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表演并没有一本现成的字典,培训班只教会你如何查询,但这本字典是需要你在日常多积累、多思考、多阅读、多练习逐渐攒出来的。人家最多是把一把斧子递给你,你平时磨不磨、挥几下,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流量时代的演技困局

张凌赫的困境,某种程度上也是当下古偶市场的缩影。资本堆砌的转型之路,在演技短板前轰然坍塌。当资本更看重流量而非演技,演员的成长路径就会被扭曲。

有视频平台的采购负责人爆料,有些自带资金进组的演员,台词和戏份竟然可以压缩到只有5%,也就是说,他们只要做做“标准微笑”、“标准瞪眼”这些简单动作就行了。这种流水线式的表演模式,让演员很难有真正突破和成长的空间。

张凌赫的粉丝早就对工作室怨声载道,觉得工作室眼里只有流量和接戏数量,根本不懂得规划他的演艺路,只会靠精修硬照营销他的神颜。这种商业化的运作模式,虽然短期内能带来热度和收益,长远看却可能损害演员的艺术生命。

观众其实一直在给这些流量明星机会。《逐玉》开播时,张凌赫的“战损破碎感”与田曦薇的“泼辣飒爽”形成鲜明对比,前几集市井戏份中“杀猪少女×落魄侯爷”的反差设定吸睛,两人被赞“男帅女美,CP感强”。但当剧情进入权谋线,需要更复杂的表演支撑时,短板就暴露无遗。

古偶剧的演技未来

张凌赫的演技争议,最终指向的是古偶剧创作生态的深层问题。当一部40集的电视剧被拍成男主角的个人颜值MV,当导演更关心刘海的飘逸而非角色的心理逻辑,当资本更看重数据而非艺术质量,演员的演技提升就成了一道伪命题。

有观众建议,张凌赫或许应该暂停密集拍戏,去系统学习表演基础。业内也有声音认为,非科班演员要想真正突破,需要遇到本命角色、接受名导调教、有足够时间沉淀训练。

但现实是,在当下内娱迭代加速的环境下,很少有演员敢真正停下来。一旦热度下降,资源就可能流失。这种生存焦虑,让很多年轻演员只能不断接戏,在重复的角色类型中消耗自己的灵气。

《逐玉》的争议或许能让行业有所反思——古偶剧的美学追求,不应该只停留在视觉层面的精致。当观众开始从“颜值即正义”转向对演技的理性要求,流量明星的光环效应正在减弱。张凌赫今年播了三部剧,从《云之羽》、《虎鹤妖师录》到《宁安如梦》,部部男主角,但除了《苍兰诀》里的长珩仙君,之后再无正向出圈的角色。

这已经不只是演员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制作体系需要思考的课题:如何在保持商业价值的同时,给演员足够的成长空间?如何在追求视觉美感的同时,不牺牲表演的深度和真实感?古偶剧的未来,或许就在这些问题的答案里。

来源:策略喜舞会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