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逐玉》整部剧的核心主线,便是揭开十七年前震惊朝野的锦州惨案真相,探寻那场惨烈战事背后暗藏的惊天阴谋。十七年前,北厥大军大举进犯,直逼大胤的重要门户锦州,战事一触即发,关乎家国安危。
《逐玉》整部剧的核心主线,便是揭开十七年前震惊朝野的锦州惨案真相,探寻那场惨烈战事背后暗藏的惊天阴谋。十七年前,北厥大军大举进犯,直逼大胤的重要门户锦州,战事一触即发,关乎家国安危。
为稳固防线,承德太子亲自赶赴前线督战,凝聚军心;护国大将军谢临山坐镇军中,指挥作战,誓死守卫城池;老将孟叔远则肩负起押送粮草、保障后方补给的重任,三人各司其职,本是抵御外敌的稳固布局。可谁也未曾料到,这场关乎国运的战役,最终落得惨败收场,酿成了无人能挽回的悲剧。
战事溃败的结局惨烈至极:承德太子战死沙场,以身殉国;护国大将军谢临山遭敌军残忍迫害,被开膛破肚,尸首悬挂在城头暴晒三日,受尽屈辱;十几万出征将士几乎全军覆没,无一生还,鲜血染红了锦州的土地;而负责粮草的孟叔远,更是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背负起千古骂名,最终含恨自刎,以死明志。一时间,忠良蒙冤,朝野震动,百姓悲愤,可所有人都不知,这场惨败并非将士作战不力,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的阴谋。
阴谋的漩涡中,魏严是始作俑者,长信王在幕后推波助澜、坐收渔利,但纵观全局,全剧最恶之人,并非这两个动手作恶的人,而是那个自始至终从未亲手杀过一人,却默许悲剧发生、将忠良推入深渊的男人。
锦州血案的直接导火索,便是当朝宰相魏严的一己私欲。魏严身份显赫,是淑妃的亲哥哥,也是主角谢征的亲舅舅,身居高位,本应心系家国,在前线战事吃紧之时,尽心统筹后方事务,保障粮草、兵力的调度,为前线将士筑牢后盾。
可就在战事危急的关头,京城突然传来淑妃突发急病的消息。魏严对淑妃的心思早已超越了寻常兄妹情谊,被私情冲昏头脑的他,全然不顾前线十几万将士的生死,不顾锦州防线的安危,擅自丢下手中要务,亲自率领亲兵火速回京。他的临阵脱逃,直接导致后方调度彻底瘫痪,锦州防线瞬间崩溃,敌军趁虚而入,太子阵亡,城池沦陷,无数将士命丧黄泉。
大祸铸成后,魏严为了掩盖自己擅离职守、贻误军机的重罪,不惜伪造证据,编造了谢临山与樊长玉外公孟叔远通敌叛国的密信,将所有罪责全部嫁祸给两位忠心耿耿的老将,坐实了他们临阵倒戈的污名。
紧接着,他借着平定叛党的名义,对谢家满门展开血腥屠杀,连同八千名忠心报国的将士也一同惨遭株连,无数无辜性命葬身于此,这便是锦州惨案最真实、最残酷的真相。
事后,魏严假意仁慈,收养了将军之子谢征,将仇人之子养在身边,肆意操控;同时,他常年派遣玄铁死士,四处追杀樊长玉的父母,只因这二人手握他策划惨案的关键证据,最终将二人逼上绝路。
可以说,魏严是一切罪恶的源头,是亲手点燃悲剧之火的人,但倘若没有他人的纵容与配合,单凭他一人,也无法将这场阴谋彻底落地,让冤案尘封十七年。
如果说魏严是台前明目张胆作恶的恶人,那长信王便是隐藏在阴影之中,操控局势、谋取私利的幕后黑手。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家国大义,没有将士安危,唯一的目标便是夺取皇位,坐上至高无上的龙椅。
锦州之战爆发前,先帝对长信王极为信任,将运送粮草的重任托付于他,粮草乃是前线的生命线,只要粮草及时送达,将士们便有坚守的底气。可长信王为了保存自身实力,借机争夺朝廷军权,明知前线岌岌可危,却故意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将士们浴血奋战、弹尽粮绝,看着锦州防线一步步崩溃,全然不顾家国存亡。
直到锦州彻底失陷,北厥异族南下劫掠,长信王才假意出兵截击,摆出忠君报国的姿态。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攫取了战功,收获了民心与威望,还借此机会牢牢掌控了西北三镇的兵权,实力大增。
此后,他表面上对皇室毕恭毕敬,实则暗中蛰伏,等待夺权的最佳时机;同时,他私下与李太傅等人结成联盟,不断拉拢势力,壮大自己的阵营,步步为营觊觎皇位。
可以说,从锦州惨案的发生,到此后多年朝堂动荡不安、忠良无处伸冤,皆是长信王推波助澜的结果。他的冷漠与算计,让罪恶有了滋生的空间,但即便如此,他也并非全剧最大的恶人。
纵观全剧,真正的头号恶人,是从未亲手沾染鲜血,却手握生杀大权、默许一切悲剧发生的先帝。
当魏严拿着伪造的通敌密信,上书请求治罪谢家与孟家时,先帝并非昏庸无能之辈,他心中早已洞悉其中的冤屈,清楚知晓谢临山与孟叔远是忠君爱国的良将,绝非通敌叛国之人。
可他为了所谓的朝堂稳定,为了掩盖锦州战败的皇室丑闻,为了维护自己的帝王威严,选择了视而不见、装聋作哑,亲手默许了这场惊天冤案的落地。
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承德太子战死锦州的噩耗,他没有半分丧子之痛,反而冷漠地说道:“一个儿子死了,可以再生;一个宰相倒了,国将不国。”在他眼中,亲生骨肉的性命,比不上权臣的地位;十几万将士的忠魂,比不上自己的皇权稳固。
随后,他直接下令封存所有相关军档,强行将锦州惨败的真相掩埋,武断地将这场悲剧定性为“边将失职”,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已经含冤而死的谢临山与孟叔远,将无数忠良的冤魂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而他自己,依旧安稳地坐在龙椅上,享受着万民朝拜,直至寿终正寝。
他这一生,从未被追责,从未被推翻,满朝文武无人敢当面质问他一句:“陛下,您可知谢家满门冤枉?可知十几万将士死得憋屈?”他本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随时可以为忠良翻案,还世人一个真相;他本可以下旨平反冤案,告慰亡魂,可他始终没有,始终不肯。
他任由仇人魏严抚养谢征,让忠良之后在仇人膝下忍辱负重;他任由真相被尘埃掩埋,让十七年的冤屈无处诉说;他任由朝堂被奸人操控,任由百姓被蒙蔽双眼。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未曾为那八千惨死的将士,为蒙冤的谢家、孟家说过一句公道话。
魏严与长信王的恶,是明目张胆的作恶,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世人皆能看清;而先帝的恶,是身居高位者的冷漠,是手握权力却不作为的自私。正是他的不作为,给了魏严、长信王之流肆意作恶的底气;正是他的不作为,为锦州惨案埋下了最深的土壤;正是他的不作为,让忠良白白含冤十七年,让真相迟迟无法大白于天下。
所以说,先帝才是《逐玉》全剧最大的恶人。
有些人的恶,写在脸上,昭告天下;有些人的恶,藏在龙椅之上,无人敢言。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手持利刃、动手杀人的恶人,而是明明拥有制止罪恶的能力,却选择转身离去、冷眼旁观的人。因为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冠冕堂皇的权力,是“合法”的刀,能轻易碾碎忠良,掩埋真相,让罪恶永远逍遥法外。
来源:新手剧小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