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逐玉》开播至今,所有人都在为齐旻与俞浅浅那场强取豪夺、至死方休的虐恋意难平,却没人知道,原著里藏着全剧最狠的反转——俞浅浅不仅是带着完整剧本穿书的穿越者,她与齐旻的那场酒楼相遇,根本不是初见,而是她带着亲生儿子躲了六年之后的生死重逢。更讽刺的是,疯批了一辈子
《逐玉》开播至今,所有人都在为齐旻与俞浅浅那场强取豪夺、至死方休的虐恋意难平,却没人知道,原著里藏着全剧最狠的反转——俞浅浅不仅是带着完整剧本穿书的穿越者,她与齐旻的那场酒楼相遇,根本不是初见,而是她带着亲生儿子躲了六年之后的生死重逢。更讽刺的是,疯批了一辈子的齐旻,到死都不知道,他拼尽一生求而不得的皇位,最终落在了他和俞浅浅的儿子手里,而他爱到疯魔的女人,最终成了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太后。
在穿进《侯夫人与杀猪刀》这本书之前,俞浅浅只是个普通的现代读者。整本小说看下来,她最心惊的不是主角的血海深仇,而是男反派齐旻的疯批人生,和原著里俞浅浅的悲惨结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四岁经历锦州惨案、认贼作父二十年的皇子,一生都活在仇恨与算计的牢笼里,唯一的光就是俞浅浅,可他的爱偏执到病态,最终不仅自己落得谋反失败、万箭穿心的下场,还连累了俞浅浅和未出世的孩子,一同葬身火海 。
所以当她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刚从齐旻身边逃出来、还怀着身孕的俞浅浅时,她只有一个念头:保命,保住孩子,改了这该死的结局。
她拼了命一路逃到江南临安,隐姓埋名,用现代的经商头脑开了溢香楼,成了林安城有名的女掌柜。她偷偷生下儿子宝儿,为了躲开齐旻的追查,甚至不惜把孩子藏在地窖里,一藏就是六年。这六年里,她低调做人,拼命搞钱,结交人脉,甚至提前和原著女主樊长玉处成了过命的闺蜜——她太清楚,樊长玉的丈夫谢征,是未来平定叛乱、拥立新政的第一功臣,这是她给宝儿铺的第一条后路。
可命运的齿轮,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逃避就停止转动。这场重逢从来都不是意外。当齐旻为了布局江南米行、为夺嫡之路积攒钱粮,带着一身风雪踏入她的溢香楼,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俞浅浅就知道,她躲不掉了 。
她太清楚原著的走向:如果她不认命、不主动入局,这个占有欲疯魔的男人,会翻遍整个江南找到她藏起来的儿子,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将她和孩子一同锁在金丝笼里,最终重蹈原著里母子二人一同陪葬的覆辙。于是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与酸涩,装作素不相识的模样,摆出八面玲珑的老板娘姿态,主动递上了合作的橄榄枝,笑着和他谈一场各取所需的买卖。
齐旻一直以为,是自己掌控了这场关系的全局。他借着合作将她绑在身边,用权势圈住她的脚步,甚至在发现宝儿的存在后,一边嫉妒这个分走俞浅浅所有温柔的孩子,一边又暗自发誓,要把这个儿子推上自己求而不得的皇位。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算计,每一次试探,每一个藏在狠戾之下的脆弱,都在俞浅浅的预判之中。
她借着他的势力,打通了江南的商路,积攒了足以撼动朝局的财力;她借着和樊长玉的交情,让宝儿和谢征的养女长宁青梅竹马,定下了未来的羁绊;她甚至在齐旻的夺嫡布局里,悄无声息地埋下了自己的棋子,只等他败亡的那一刻,稳稳接住这泼天的权势。
齐旻最终还是败了。宫变那场漫天血雨里,他身中数箭,死在了俞浅浅面前。到死他都不知道,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女人,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穿书者;不知道她早在六年前就看过了他的一生;更不知道,他拼尽一生都没摸到的皇位,最终被他的儿子宝儿坐上,而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最终住进了慈宁宫,成了大胤的皇太后,成了这场权谋游戏里最后的赢家。
后来樊长玉常去御花园看她,问她后不后悔。俞浅浅看着廊下嬉闹的新帝和皇后,笑着说,她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回不去,也忘不掉,但她靠着自己,改了必死的结局,护住了想护的人,从泥地里一步步走到了最高处,这就够了。
她拿着全知的剧本,没有沉溺于爱恨,没有困于情爱,最终活成了自己的靠山,活成了大胤王朝最传奇的太后。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