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因为《潜伏》是谍战剧让大家先入为主了,其实大家都忘了翠萍来天津并不是干卧底的,而是扮演余则成的糟糠之妻。
恭喜你,当你有怀疑翠萍是卧底的想法的时候,你的大脑已经被天意侵蚀了。
因为《潜伏》是谍战剧让大家先入为主了,其实大家都忘了翠萍来天津并不是干卧底的,而是扮演余则成的糟糠之妻。
所以站里的那些人的解题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答案自然离题万里,而晚秋夫妇从夫妻入手,没几天就看出了翠萍的不对劲。
但从卧底的视角看,全是破绽等于没有破绽,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因为接下来向你走来的是蠢的挂相的女人,博物馆双子星,无人机概念第一人,一个强壮的男人。
翠萍第一次出场已有端倪,和余则成一见面就口吐芬芳。
翠萍:“我甜蜜等了你两个时辰了,我不睡觉干嘛?”余则成:“我给你的信上写清楚了,是这个时间,我没晚啊。”
翠萍:“废什么话,我又不识字,小五子给我念了一遍,我甜蜜能记住吗?!”
这段对话透露出两点,粗鄙、不识字。
之后坐车不会开车却想驾一会,喝羊汤吃大饼再坐车呕吐,面对一地呕吐物说可惜了,到家后让马奎有空来坑上坐。
这一路,翠萍把拙劣的马奎惊的一愣一愣的,自此再也没有怀疑过余则成,转头开始怀疑站长了。
当卧底的前提是认字,而翠萍没有被知识诅咒过的大脑。
就算马奎把机密摆在她眼前,她也视若无物,她自己承认是卧底,站长还会夸她很不错,还知道卧底两个字。
到了天津,站长为翠萍接风洗尘,梅姐为她精心挑选了一件旗袍。
如果是个卧底,这时应该是各种千恩万谢拜码头,何况站里头目们都在夸,可翠萍看到露了大腿,破口大骂“耍老娘,找死啊。”
第一天把领导夫人骂了,让众人下不来台,这是一般卧底能干的事?
紧接着,跟着梅姐抓小三,又把领导得罪了,成功解锁博物馆双子星。
见机行事、看人眼色、人情世故是卧底必备的,翠萍一个都没有,如果怀疑她是卧底,不如怀疑一下不懂得录音原理的李涯。
他从延安那边过来,吃住都在单位。
不贪污受贿,不理玉座金佛理论和斯蒂庞克原理,清廉节俭,一心扑在工作上。
他最了解延安,可大家都信他说的延安是翠萍那种人,但凡信了都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在所有谍战剧里,女地下工作者的形象应该是左蓝而不是翠萍。
最起码得接受过培训,有一定的工作技巧和文化水平,但翠萍属于赶鸭子上架。
就像一个人如果在食堂顿顿都吃炸鱼薯条,逢人聊天气出门带雨伞,都快把我是英国人写在脸上了,你觉得丘吉尔会把这么明显的间谍派来吗?
正常逻辑应该是这样,可翠萍就不是这样一个人。
只打直球,让站里那群习惯弯弯绕又有点文化的人觉得业余。
如戴笠飞机失事,梅姐说可能有人用金条把开飞机的人给收买了,翠萍满脸清澈的愚蠢,脱口而出:“飞机是人开的呀。”
梅姐又说:“还不如这边派过去的管用。”
翠萍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着急的问:“这边有人在延安?”旁边的余则成赶忙制止,吓出一身冷汗。
可在梅姐眼里,翠萍这不是套取情报,而是好妹妹好奇的八卦魂在燃烧,试问哪个卧底会这么问,这不明摆着暴露自己,但这一切放在翠萍身上就合理了。
就算你去主动试探也拿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周会计是马奎派过去专门监视余则成夫妇的特务,术业有专攻,可依然在翠萍面前败下阵来。
他走进院子看见翠萍在忙,以为可以套出一些话,问她:“嫂子,忙什么呢?”翠萍答:“垒鸡窝。”
一句话把周会计干懵了,继续问吧,不知道问啥了,是不是还得搭把手,转身走吧心不甘,但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每个人都接近过翠萍,都怀疑过余则成。
可当余则成把翠萍接来之后,大家的心路历程是质疑余副站长-同情余副站长-理解余副站长,余副站长也不容易,纳个妾吧。
甚至连站长都说:“翠萍这个蠢的挂相的女人,会是那边的探子?”怀疑翠萍的那一刻,站长都会怀疑自己真该死,怎么会怀疑翠萍。
说实在的连余则成有时候都对翠萍无语,他都不信翠萍能干卧底,何况其他人。
最后翠萍识了几个字,东南西北中发白万,但她依然怀疑林黛玉是余则成在哪认识的野女人了。
一出浪漫戏码变成了捉小三2.0,可见她真的是来当老婆的,不是做卧底的,又怎么会被人怀疑是卧底呢。
来源:小赵影视大放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