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方婉之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振翅的鸽子。她站在锈迹斑斑的厂牌前，手指摩挲着“鸿鹄玩具”四个褪色的金字。“咱仨这一路，”她嗓子有点哑，“够拍八十集连续剧了。”

《我的山与海》，谭松韵饰演，剧中，

方婉之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振翅的鸽子。她站在锈迹斑斑的厂牌前，手指摩挲着“鸿鹄玩具”四个褪色的金字。“咱仨这一路，”她嗓子有点哑，“够拍八十集连续剧了。”

李娟的红色毛衣晃得人眼花，她一把勾住方婉之脖子：“少矫情！当年在流水线上踩缝纫机，你边踩边背英语单词的时候，可比现在硬气。”郝倩倩突然掏出个铁皮盒砸过来：“喏，当年黄耀东送你的假翡翠镯子，我熔了打了对耳钉！”方婉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齿轮造型的银耳钉，齿痕上还沾着塑料粒。

“记得不？”李娟踢着脚边生锈的货架，“你非说这玩意儿能卡住注塑机卡扣。”郝倩倩突然指着厂房顶棚：“快看！”三人抬头，当年亲手焊的钢架天窗漏下一束光，灰尘在光柱里跳探戈。

电梯门哐当合拢时，方婉之怀里那本《玩具设计大全》差点滑出去。高至霆饰演的黄耀东西装革履站在角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X光机：“婉之啊，只要你肯签字，股权翻倍。”电梯数字跳到18层，方婉之啪地把书拍在他胸口：“黄总记性真好，当年在样品间偷改图纸的也是这本。”

隔壁轿厢传来嗤笑。董晴饰演的李娟拎着扳手跨出来：“哟，这不是咱们‘专利裁缝’吗？”她身后跟着奚望演的郝倩倩，手里焊枪滋啦冒蓝火。黄耀东的皮鞋尖开始发抖：“你们…这是要械斗？”方婉之突然把书塞回他手里：“书送你了，第207页教你做人——‘诚信比弹簧更有弹性’。”

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时，方婉之正给模具抛光。石云鹏饰演的颜子威撞开门，浑身酒气：“姓方的！你断了兄弟财路…”话音未落，王劲松演的老师傅抡起榔头砸向他脚边：“俺们婉之的模具，轮得到你糟蹋？”刘威饰演的老厂长拄拐堵住门口：“当年台风掀了厂房，是谁抱着配电箱三天三夜？”

闪电劈亮的刹那，方婉之抹了把脸上的机油：“颜老板，知道为啥叫‘鸿鹄’吗？”她举起刚打磨好的合金飞鸟，“天鹅只会水上漂，鸿鹄敢往雷暴里钻！”

签约笔悬在纸上的时候，郝倩倩突然撕碎合同。“等等！”她抖着纸片指向附录条款，“海外代理权分成比例错了！”法务总监额头冒汗：“印刷失误…”李娟直接把计算器按得噼啪响：“按实际出货量算，你们欠我们二百七十万！”窗外霓虹照亮方婉之的侧脸，她嘴角翘得像出厂质检章：“这笔账，记在颜子威头上——他挪用公款买的游艇，够赔十次。”

庆功宴喝到第三瓶茅台时，方婉之的白衬衫溅满红酒渍。李娟醉醺醺搂着她说：“还记得流水线尽头贴的标语吗？”郝倩倩抢答：“时间就是金钱？”两人异口同声吼出来：“效率就是生命！”笑声惊飞窗外麻雀。

月光爬上工作台时，方婉之翻开旧笔记本。泛黄的纸页粘着布料碎片，某页潦草写着：“今日被主管骂哭，但设计出会唱歌的旋转木马。”旁边画着歪扭的笑脸。她摸出抽屉里的齿轮耳钉戴上，金属棱角硌得耳垂发烫。

返乡大巴启动时，方婉之突然扒着车窗喊：“娟儿！倩倩！”两人狂奔而来。李娟把安全帽扣她头上：“防晒！”郝倩倩塞来保温桶：“妈卤的牛肉！”车轮碾过减速带的颠簸中，方婉之咬开卤牛肉——咸香混着泪水的味道。

后视镜里，深圳的霓虹渐次熄灭。李娟哼起荒腔走板的歌：“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郝倩倩突然指着远处：“快看！”地平线上朝阳跃出海面，浪花泼洒的金光漫过田野。

方婉之按下车窗，风灌进来掀起笔记本扉页。泛黄的钢笔字力透纸背：“我翻过山望见海浪奔涌的无穷”——那是二十年前写在退学申请书背面的话。

大巴驶入晨雾时，车载收音机飘出粤语歌：“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三个女人的笑声撞碎在车窗上，融进岭南潮湿的春天里。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