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苏玉瑶把染血的帕子往腰间一别,金链流苏扫过裴巡的下巴:“裴巡,你再敢瞒我,我就把你藏的那坛桃花酿全倒护城河里!”
《成何体统》大结局,王楚然 / 丞磊 / 唐晓天 / 胡意旋 / 马苏 / 崔奕 / 樊少皇演得不错,
老少搭配,穿越古偶剧,大梦一场!
这剧,结局也太不出意料了——
苏玉瑶把染血的帕子往腰间一别,金链流苏扫过裴巡的下巴:“裴巡,你再敢瞒我,我就把你藏的那坛桃花酿全倒护城河里!”
裴巡(丞磊演的)正给她包扎手臂划伤,闻言挑眉:“倒了我再酿,反正你上次偷喝半坛,还说‘比御酒带劲’。”
“那是你酿得太次!”她踹他小腿,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胡意旋(胡意旋演的)举着根烧火棍冲进来:“不好了!唐晓天那厮带人围了慈宁宫,说要拿太后娘娘的玉玺去换他的‘复国大业’!”
慈宁宫的鎏金香炉正冒青烟,马苏演的太后捏着佛珠冷笑:“唐晓天,你爹当年造反未遂被五马分尸,你倒学他当‘油盐不进’的愣头青?”
唐晓天(唐晓天演的)一身玄铁甲,剑指太后:“太后娘娘,您把玉玺给我,我保您后半辈子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太后突然拍案,茶盏震得跳起来,“你可知这玉玺底下压着什么?”她掀开龙案暗格,掉出本泛黄的册子——正是唐晓天他爹当年勾结外邦的密信,末尾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乌龟,落款“唐二愣子”。
唐晓天脸涨成猪肝色:“你伪造的!”
“伪造?”胡意旋从梁上翻下来,抖开从他营帐搜出的信,“这‘外邦公主’的画像,跟你枕头底下那张春宫图,画的是同一个人吧?”
混乱中苏玉瑶拽着裴巡钻进密道,霉味呛得她直咳嗽。裴巡点着火折子,照见壁上刻着“苏玉瑶到此一游”——是她三年前被他“抛弃”时刻的。
“还留着这破字?”她用袖子擦,却摸到他掌心厚茧,是这些年为她挡刀磨的。
“不扔。”他突然攥住她手腕,“就像你不扔我送你的那支断簪。”
“谁不扔了!”她耳根发烫,却见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锦盒,里面躺着支新簪,簪头雕着并蒂莲,“用你上次猎的野兔换的银子打的,比断的好看不?”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却偷偷把簪子插进发髻。这时密道尽头透进光,崔奕演的厨娘李大娘举着锅铲探头:“我的小祖宗,你们可算出来了!樊少皇那老太监带人把御膳房围了,说要拿‘年年可见五谷丰登了’的粮册去邀功!”
御膳房的蒸笼正冒白汽,樊少皇(樊少皇演的)腆着肚子叉腰:“苏玉瑶!交出粮册,否则我把你那小情人裴巡的腿打断!”
“打断腿?”裴巡突然从粮垛后走出来,手里转着个金算盘——正是他“弃她而去”时留的,“我这条腿,当年替你挡过毒箭,你舍得?”
苏玉瑶抄起锅铲砸过去:“我更舍得打断你的嘴!”
混战中,马苏演的太后带着禁军冲进来,凤钗歪了也顾不上:“樊少皇!你挪用军饷买胭脂,还敢在这儿吆五喝六?”她一脚踹翻樊少皇的茶盘,账本“哗啦”散一地,全是“给李美人买翡翠镯子”“给张总管送壮阳药”的记录。
“拿下!”太后一声令下,禁军一拥而上。唐晓天还想拔剑,胡意旋突然把密信甩他脸上:“你爹的‘复国大业’,就是让你当个替死鬼吧?”
他盯着信上“弑君者唐二愣子遗孤”的字样,突然笑了,把剑一扔:“罢了,这破江山,谁爱要谁要。”转身时却对苏玉瑶拱手,“谢你让我看清,这世上除了你,没第二个人能把我气得想笑。”
夕阳把慈宁宫的琉璃瓦染成金红,太后把玉玺往苏玉瑶手里一塞:“以后这江山,你替哀家看着。”又看向裴巡,“你小子,敢负她,哀家就把你发配去守皇陵——天天对着你俩的‘到此一游’碑!”
裴巡单膝跪地:“臣万死不敢。”
苏玉瑶突然扑进他怀里,金链流苏缠住他腰间的玉佩:“谁要你万死不敢?我要你……以后每年陪我酿桃花酿,不许再藏私房钱买胭脂!”
“好。”他吻她发顶,“再陪你堆雪人,像七岁那年,你把雪塞我脖子里,说‘这样你就不冷了’。”
远处传来胡意旋的吆喝:“开席啦!崔奕姐做了‘五谷丰登’糕,樊少皇的份儿我给狗留了!”
苏玉瑶笑出眼泪,把并蒂簪往他发间一插:“走,吃糕去。吃完我教你踢毽子——可别再像上次,把毽子踢进太上皇的棺材里!”
来源:影视背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