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朝堂更迭,战争四起,动荡的乱世之中,低至平民百姓,中至官宦世家,上至天潢贵胄,真是各有各的苦。
朝堂更迭,战争四起,动荡的乱世之中,低至平民百姓,中至官宦世家,上至天潢贵胄,真是各有各的苦。
只是,受命运裹挟之人人再苦,也不该用别的人的血来暖自己。
如果说父亲战死,母亲殉情是谢征挥之不去的梦魇的话,那么承德太子之血脉这几个字,便是禁锢齐旻(mín)的牢笼。
悲哀的是,久居黑暗,罪行累累的人,便再也不配走在阳光之下了。
这个自幼蒙难,容貌被毁,顶替他人身份,背负着承德太子遗志长大的孩子,却没能长成如承德太子一般仁德的模样。
他在黑暗中隐藏太久,既向往光明,也畏惧光明。
重压之下,他喜怒无常,阴暗暴虐,却偏偏爱上了坚韧果敢,明媚张扬的俞浅浅。
可俞浅浅拥有着的,是齐旻梦寐以求却注定得不到,用铁链都锁不住的自由灵魂。
而齐旻没有被爱过,也不会爱人,便只会用强硬的手段,将人留在身边。
他偏执的渴望着俞浅浅的爱,但她对他始终只有畏惧和厌恶。
《逐玉》的强制爱赛道,可算是被齐旻给玩明白了。
俞浅浅跑了七次,齐旻便抓了七次,最后哪怕是用锁链捆绑,也想让她成为自己的皇后。
齐旻有多爱俞浅浅,便有多憎恨他们所生的儿子。
只因他爱而不得的一切,却被一个孩子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甚至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连承德太子血脉这个身份,都不再是唯一的。
在齐旻受太子血脉桎梏的黑暗人生中,俞浅浅却终究被他逼成了那道唯一且致命的光。
可只会成为暴君的齐旻,注定走不上帝王宝座,也得不得向阳生长的俞浅浅。
她的出现,令他感受到了救赎,最终也是她,替他结束了这痛苦且惨烈的一生。
齐旻的命运,似乎从他的名字中,便已经有所预兆了。
他是帝后嫡出的承德太子唯一血脉,生来便注定有一日会继承大胤正统,国姓之后的旻字,既为苍天,也为秋日。
苍天是齐旻的身份,秋日是齐旻的命运,身负皇室血脉,名正言顺的未来储君,却自年幼之时,逃出皇宫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走向末路的人生。
承德太子温柔敦厚,善良仁义,却因舅父手握重兵,母族愈加强盛,遭父皇忌惮。
贾家在先帝的偏宠之下迅速崛起,可无论是贾贵妃所出的十六皇子,还是戚皇后所生的承德太子,都不是先帝心中最看好的继承人。
毕竟一个贪婪权位的君王,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听话的儿子,而非真正适合取代自己的储君。
因为帝王无情,令大胤王朝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也因为一场帝王心术,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承德太子不受先帝所喜,他从未想过是父皇心胸狭小,一直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所以,在北厥人吞并西北,意图入侵大胤之时,承德太子主动请缨,要前往锦州应敌。
但他至死都不知道,他的举动落在先帝眼中,却成了这个太子意图染指兵权,想要造反。
再加上,当时承德太子的舅父戚将军麾下的将军魏严,曾口出狂言,要直接帮承德太子坐上龙椅,更加重了先帝的疑心,令他决意利用这场战事,除掉自己的儿子。
戚将军意外战死,魏严从文入朝,谢临山接管戚家军。
承德太子御驾亲征,朝中有魏严做后盾,军中有谢临山庇护,这是戚家给承德太子,必然军功加身的底气。
然而,十六皇子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建功立业,便也要跟着上战场。
可无论是太子还是十六皇子都不知道,他们这一去,便注定是回不来了。
先帝早已计划周全,早早的栽赃嫁祸魏严与已经入宫为淑妃的戚将军之女私通,再以淑妃有孕,并非龙种的消息,引魏严回京。
谢临山麾下的孟将军和十六皇子一起负责押送粮草,可十六皇子贪功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追杀北厥兵,身陷险境,孟将军只能分身去救。
这样一来,押送粮草便没了人,孟将军便让樊长玉的父亲魏祁林,带着虎符找长信王求援。
若长信王出兵救援,派人押送粮草,十六皇子和孟将军的危机可解,锦州战场也不会下场那般惨烈。
奈何先帝早已将虎符调换,长信王见虎符为假,根本不敢出兵,最终导致了十六皇子身死,孟将军自裁谢罪,承德太子与谢临山双双战死沙场。
因为忌惮自己的亲儿子,先帝一手策划了这场败仗,代价就是大胤的西北疆土,尽数被北厥人掠夺而去,数千大胤将士埋骨西北,葬身战场。
戚皇后是淑妃的亲姑姑,庇护承德太子也是当初淑妃同意入宫的原因,可如今遭成这样的局面,自己竟是最重要的那颗棋子。
她伤心欲绝,存了死志,纵火焚宫,再未走出那吃人的深宫。
而此时的东宫,夫婿惨死的太子妃,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想方设法的要保下自己的孩子。
她假意邀请长信王妃,带其子入宫小聚,趁着淑妃的那把大火,把自己的儿子和长信王长子调换了。
那个唯一逃出皇宫的孩子,便是承德太子之子齐旻。
齐旻在大火中烧伤了脸,毁去了容貌,轻而易举的替代了长信王长子的身份。
后来的长信王妃,是先王妃的妹妹,也为长信王生了儿子。
齐旻容貌有损,无法成为长信王世子,再加上与自己的血脉相连,这位继王妃便不打算为难这个孩子。
所以,被锦州惨案改变命运的人里,齐旻算是活得最滋润的了。
但即便如此,齐旻没有如谢征那般,成长为善恶分明,正直美好,顶天立地的英雄,反而因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和承担着太子血脉的压力,成长为了阴鸷残暴,是非不分,阴晴不定的魔鬼。
东宫有一个旧人,一直跟在齐旻身边照顾他,承德太子的暗卫,也一直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
然而,从小被耳提面命,既要谨记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要暗中蛰伏算计,必须去走那条造反的路,承德太子这四个字,早已将齐旻压制得喘不过气来了。
病痛折磨他的身体,身份桎梏折磨他的心,所以齐旻的个性愈加残忍,稍有不如意,身边的奴仆便会丢了命。
因为齐旻身体不好,所以他身边的人都希望他能留个后,而俞浅浅便成了被齐旻选中的倒霉蛋。
在原著的故事中,俞浅浅因为被齐旻选中,日日惶恐,病倒后便一命呜呼了,而俞浅浅是魂穿而来的现代人。
她也惧怕齐旻,但没有选择认命,反而是挣扎求生,直接逃跑了。
为了离开齐旻,俞浅浅逃了很多次,流落临安镇的时候,肚子已经很大了。
地处西北的临安镇,位置偏远,齐旻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她,所以她便安心的在这里住了下来,开酒楼,做生意,迎来送往,还顺利的生下了儿子小宝。
因为手底下的人推荐,说樊家的肉质好,所以俞浅浅便偷偷观察过樊长玉一段时间,还分批买过樊家的肉,确定品质后,便约见了樊长玉。
两个实诚人一见如故,俞浅浅当即决定,酒楼以后都用樊家的肉。
俞浅浅的儿子与樊长玉的妹妹年纪相仿,也经常在一块玩,这对青梅竹马,便是日后大胤王朝的年轻帝后。
然而快乐的日子太短暂了,齐旻最终还是找到了俞浅浅。
为了恢复正常人的容貌,他忍受了常人不能忍的剧痛,换了新的皮肤。
可骨子里惧怕光亮,和眼神中的阴狠,却没有因自己的脸重见天日,而得以改变。
他嫉妒俞浅浅对自己不屑一顾,却那么宝贝他们的儿子,同时他也担心,身边的旧部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放弃他,所以曾对儿子动过杀心。
明明同是锦州惨案之下,被命运裹挟的可怜人,但齐旻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朝堂之上,李家一直受魏家压迫,早有取而代之的心,于是,齐旻便暗中联系李家,密谋造反,一个要拿回属于自己父亲的帝位,一个想要谋一份从龙之功。
可归根到底,他们都从未替大胤和百姓考虑过一星半点。
因为他们的谋划,大胤不仅面对群狼环伺的外敌,还要经历内乱,忠心耿耿的将士,守家卫国的将军无辜惨死,桩桩件件都是齐旻犯下的罪孽。
齐旻逼宫造反那日,为防止俞浅浅逃跑,直接拿铁链锁着她,要她与自己一起登上帝后宝座。
可这一次,虽然俞浅浅没有逃,却也没有顺从他,而是直接将他了结,结束他这罪孽深重的一生。
从皇室正统,到疯批太孙,在齐旻因受尽煎熬而变得扭曲,冷血无情到视人命为草芥之时,便注定他再也登不上高位,一生徒劳无功唯余遗憾。
而被他抓了七次的媳妇,永远不属于他,被他憎恨的儿子,再一次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这一重承德太子血脉的身份,于齐旻而言,终究是枷锁,是诅咒,令他的一生可悲,可怜,亦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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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影视文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