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8750万,对5000万。数轴就在那摆着。停拍那天,《异乡人》的人全都歇了工。
8750万,对5000万。数轴就在那摆着。停拍那天,《异乡人》的人全都歇了工。
杨烁要的,是8750万。那年是2018年,合同已经签下,44集,算下来一集快200万。
就在一个月前,广电总局的限薪令刚落地,定了上限,单部剧不得超过5000万。
《异乡人》剧组的账一下就对不齐,2018年底提议砍成4375万,刚好对在上限的一半。
杨烁不松口。剧组的机器停在那儿,灯也关了,人散得干干净净。
后来一年,2019年,剧组出了声明,写着“杨烁拒绝降薪导致拍摄停滞”。
杨烁工作室也发了话,说不是拒降薪,只是档期撞了,支持限薪令。
两边的字句都摆在公网上,看着像一出案卷的两页,没有对齐。
央视那年在《法治在线》里提到,无视行业规则的高片酬行为扰乱秩序,虽没直点名,指向也不难辨。
之后的结果是实打实的。杨烁被定义为“风险艺人”,合作方开始撤。
从那之后,杨烁资源走低,主演剧的平均分掉到6分以下,微博也冷清。
再往后,他在亲子综艺里对孩子的急躁画面被提到,评论里多了“控制欲强”“情绪管理差”这些字。
刘涛那边,绯闻刚起时就发文澄清,杨烁没回应,话题挂了好几天,热度没下去。
这几件事挤在一起,把人从巅峰推到谷底,八个字的8750万成了界线。
2026年初,杨烁又回到屏幕上,在《以法之名》和《生命树》中都演了反派。
《生命树》播出后,观众认可他的表演,但新戏底下的评论,不再有人提“小包总”。
他抖音粉丝还不到一万,微博停在一个月前。几年前的顶流状态,像一层旧照片。
旧片酬和新角色之间隔着八年,数字还在,口径也没完全对齐。
那8750万像一道没关上的门,杨烁每次出现,都还得从那条缝里走出来。
来源:优美苹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