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准备好之后,他们在宾馆等时间。正常来说,他们干这种事情,在情绪上根本不会有什么波动。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都难免有些紧张。
准备好之后,他们在宾馆等时间。正常来说,他们干这种事情,在情绪上根本不会有什么波动。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都难免有些紧张。
王平河坐在房间,基本上就一直在干着两件事——那就是抽着华子,然后再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一圈一圈地转。
到了七点半的时候,王平河的电话响了。他快速地接了起来:“兄弟你说。”
“平哥,我现在过去接你们。”
“兄弟,你说地方,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那不行,我得大概告诉你什么情况以及路线。”
“好的,那等你。”
老弯子起来问:“怎么样,他要过来吗?”
“嗯,过来。”
半小时后,小兄弟到了。他递给了王平河一个短把子:“平哥,我弄了一个新,我觉得你有可能用上了。”
“现在什么情况?”王平河也没客气,接过了短把子,别在了后腰上。
“他今天比平时晚一些,六点多才到场子。那边我已经安排一个人盯着了,不过他出不出来谁都不能确定。还有就是,你们办完事后,必须马上走。也就是说,回去的线路都得提前安排好。”
老弯子一听,把话接了过去,“没事,我一会儿就安排。”
小兄弟接着说:“这小子相当狡猾了,比猴子都精,而且非常谨慎。因为他为人不行,这边也有不少人想收拾他。他有一个习惯,如果出来,就一定会吃夜宵。你们如果跟上去了,最好是散开。至于机会,就得看你们自己的了。还有就是,动静别整太大,不好跑。”
王平河说:“兄弟,那动静一定是小不了。因为如果动手,我就得把他身边的人全收拾了。”
“平哥,那我就不好说什么了,就得看你们的运气和造化了。”
“他平时出行,会带多少保镖?”
“这个不确实,有时候就带两三个。不过我觉得他刚经历了这个事情,他出行得加十二分小心,所以不能少带。”
“好的,我知道了兄弟。”
“平哥,等过去后,你们在后门也安排一个人。”
“嗯,好的。”王平河转头说:“亮子,你心细,就守后门吧。”
那边虽然繁华程度不如我们这里,但它们那里是三不管地带。所以灯红酒绿之下,隐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到了晚上,很多都在在暗处的人,有的像鬼魅一样来回穿梭。
老金的场子是一个很旧的独楼,但里边不但装修的豪华,而且什么都有。
他们到门口之后,小兄弟说:“平哥,这就是正门。再从小道绕过去,就能看到后门。”
“我去了,平哥。”小亮子听完,骑着小摩托过去了。
王平河点点头,转头说:“兄弟,你回去吧,接下来就看我们自己的了。”
“平哥,那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小兄弟走后,王平河觉得小亮子一个人看后门,他有些不放心,他对二红说:“你也过去吧,你和亮子也能有个照应。”
“哎。”二红转身去了后门。
场子门口的路非常宽,是六排车道的。前门的五个人分散开来,在不同角度盯着场子门口方向。
王平河想,就算老金下边的兄弟反侦察能力再强,也不能发现,已经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五个人。但最后事情实证明,他也还是低估了老金。
在宾馆等时间的滋味不好受,但说实话,在这里等老金出来,更难熬。
他们从华灯初上,一直到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时,看到了老金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他们三四十人一拥而出,不过有二十来个直接上了车,先开走了。看样子,剩下的十来个人应该是老金的保镖。
他们上了三辆虎头奔,而老金坐在了中间那辆。
老弯子看着车开走后,对王平河说:“小侄,我看人有点多,挺麻烦啊!你看要不,我们再等一天?”
“王叔,我就怕夜长梦多。”
“那我听你的,你说动手,就一起干。”
“等下。”王平河拿起电话说:“亮子,你俩来正门。”
亮子和二红回来后,七个人聚到了一起。
王平河说:“大伙分开跟,千万别聚堆。”
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