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是因为甜,是因为谢征那个眼神。当他拔出匕首扎进劫匪后背的那一刻,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意。那个平日里在樊长玉面前收敛锋芒、甚至有点温吞的“言正”,不见了。
不是因为甜,是因为谢征那个眼神。当他拔出匕首扎进劫匪后背的那一刻,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意。那个平日里在樊长玉面前收敛锋芒、甚至有点温吞的“言正”,不见了。
密林深处,马车被劫匪拦下。樊长玉那个性格,怎么可能躲在车里?她让俞浅浅别出来,自己拎着家伙就冲上去了。一个杀猪的姑娘,对付几个毛贼本不在话下,但差点被人从背后偷袭——俞浅浅掀开帘子那一嗓子“长玉,小心”,喊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樊长玉最后还是把带头那人制服了。劫匪跪地求饶,说什么“就想吓唬一下”。这话骗鬼呢?荒郊野外,几个大男人拦两个姑娘的车,叫“吓唬一下”?
谢征不信,所以他动手了。
不是普通的动手。匕首直接扎进那人后背,血流了一地。他问“这是吓唬吗”的时候,声音是压着的,但那股狠劲儿从牙缝里往外渗。劫匪疼得直嚎,说是想“断她经脉,卖到山里”——听到这句,谢征彻底疯了。
那张脸很快就血肉模糊了。旁边的赵大叔赵大娘直接看傻了,樊长玉也愣住了。她大概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谢征——不是那个被她捡回家、需要她保护的病弱男人,而是一个真正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狠角色。
可他还没停。匕首再次举起,这次是冲着喉咙去的。
赵大叔喊“不可”,樊长玉喊“言正住手”。他停了吗?预告片没给答案,但我猜,那把刀最后应该没落下去。不是因为他不恨,是因为樊长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了。
这场戏狠是真的狠,但我更在意的是谢征为什么会疯成这样。
往前倒一点,预告里还有一段对话。樊长玉在说自己的处境——全镇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她家,什么天煞孤星、命中带克,说得有鼻子有眼。
她不信这些,但她知道“法不责众”,那么多人嚼舌根,她能怎么办?
谢征听完,问了她一句话:“你听过一个词叫‘杀鸡儆猴’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暗的。预告里闪回了他小时候被欺负的画面——那个被叫作“小魏宣”的孩子,大概就是少年谢征自己。他太知道“人性本恶”是什么意思了。软弱可欺的时候,你再善良也没人拉你一把;等你飞黄腾达了,就算干了坏事,也有一堆人上赶着巴结。
当他听到劫匪说“想断她经脉,卖到山里”的时候,他看见的不仅仅是今天这场劫杀,他看见的是如果自己不在、如果樊长玉真的被带走,会是什么下场。
那不是想象,那是他经历过的黑暗。
很多人说谢征这个角色“疯”,我倒觉得,这种“疯”恰恰是这个人物最有血肉的地方。一个在权力倾轧中活下来的人,一个背负着血仇隐姓埋名的人,他的世界里没有“吓唬一下”这种轻飘飘的词。威胁就是杀机,伤害就是死罪。
他不是在替樊长玉出气,他是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保护他好不容易抓住的那点光。
樊长玉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男人为她发疯,脸上的表情是震惊,也是复杂。
她聪明,她应该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捡回家的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能把人打成这样还不收手的,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流民?
可她还是喊了“住手”。
不是怕他杀人,是怕他把自己搭进去。
这大概就是《逐玉》最戳人的地方——两个在各自世界里活得不容易的人,撞在一起,彼此成了对方的软肋,也成了对方的刀。
第10-11集,我等着看谢征那把刀到底落没落下去。也等着看,樊长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怎么面对今天这个为她杀红了眼的人。
曾庆杰导演的镜头语言这次是真的顶,那种密林里的压迫感、谢征眼神里的暴戾与隐忍、樊长玉从震惊到复杂的微表情,每一帧都值得反复品。这剧能火,真不只是靠张凌赫那张脸。
来源:银幕悦读馆